第四百三十七章，群體意識（2/2）
這隻老鼠又在前方不遠的位置，衝著他們叫。
「走。」
吱吱！
第三次，方浩幾人感覺到了不對。
這隻老鼠，每次都會在岔路口的位置等著他們。
好像有意在給他們引路。
這讓方浩等人，更加懷疑前方存在的危險。
老鼠叫了三四聲，幾人依舊站在原地，沒有繼續向前移動。
吱吱！
老鼠繼續叫著，著急的直跳腳。
「走，過去看看他搞什麼鬼。」方浩還是決定繼續走下去。
這一次，隊伍也沒有在迷路，而是直接跟著老鼠向前。
一直走了大半個小時。
方浩的立體方向感還是不錯，原身體也在對照著手中的地圖。
他基本可以確定，此時已經靠近了城市的北側邊緣。
繼續跟隨老鼠，穿過一條圓形管道後。
突然間，前方出現一個令人吃驚的場景。
在乾涸的地下水稻兩側，被開墾出來了田地，雖然面積不大，但田地裡面的植物已經生長出了嫩芽。
而在田地的另一側，幾隻灰毛老鼠，正在規整著從人類世界偷來或者撿來的生活用品。
瓶子、罐子、或者一些廢棄的鞋跟和叉子。
這裡的老鼠，都有著各自的分工。
這裡更像是一個人類城市的縮影，建立在地下的小型城市。
不單是方浩，所有人都很吃驚。
普通的灰毛老鼠，顯然沒有地中海老鼠的智慧，在看見方浩一行人馬後，便開始向著四周逃進了昏暗的甬道中。
吱吱！！
不遠處，那隻帶路的地中海老鼠，依舊在叫著。
方浩也跟隨著向前。
又穿過了一個圓形管道，方浩確認來到了盡頭。
看見眼前的情景，方浩的瞳孔猛然收縮，比在外面看見老鼠的城市還要驚訝。
這裡是一個半橢圓型的廣場。
在方浩幾人的前方，是如同體育場觀眾席一樣的層層向上的座位。
每個座位上，都坐著白毛老鼠，足有上萬隻。
這些老鼠，的體型與野生老鼠相似，唯一的差別便是頭頂的中間沒有毛髮，只有一層透明的薄膜，可以看見跳動的大腦。
【顱鼠（一階）】。
近距離，也看見了這種老鼠的名字。
顱鼠，方浩倒是對這個名字，有著深刻的印象。
原來，這種老鼠就是顱鼠。
這時數萬隻顱鼠的頭顱，開始發出同頻率的抖動。
最前方的老鼠，突然開口說道：「歡迎你來到灰色迷宮，人類方浩，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在尋找什麼？還是滿足你們那種到處惹麻煩找寶箱的遊戲？」
唰唰唰！！
顱鼠突然口吐人言，所有士兵瞬間拔出武器進入戰鬥狀態。
寬闊的大廳中，立刻陷入蕭殺的氣氛中。
為首顱鼠說話的時候，所有的顱鼠，頭頂薄膜包裹的腦子，都在發出同頻率的抖動，仿佛說話的不是眼前的老鼠，而是這一群老鼠在同時說話。
方浩吃驚於眼前顱鼠奇怪的表現。
卻也不是詢問這些的時候，只是回答說道：「神廟說最近這下邊總會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便讓我下來看一看有什麼危險沒有。」
方浩撒了一個謊，顯然米里亞姆口中所說，看書的老鼠，就是這些顱鼠了。
「哦，有可能是那些野生的傢伙，偷偷跑了上去，我們會約束它們的行動，不會在出現類似的情況了。」顱鼠尖細的聲音，繼續說著。
對於這個回答，方浩同樣有些驚訝。
老鼠，表現出了很強的外交能力。
以方浩等人的種族和要求，做出了分析後，給出了很和平，雙方都可以接受的答案。
「可以，這個答案我很滿意。」方浩示意衛兵收起武器，而繼續問道：「我很好奇，你們怎麼知道我叫方浩的？」
顱鼠的大腦開始再次同頻顫抖。
「在這座城中，我們可以看見聽見所有的一切，其中便包括你，人類方浩，好多人在背地裡提過你，潛在的威脅，區域第一，還有掐著蘭花指的娘娘腔……。」
這……。
顱鼠說出了背地裡，別人給方浩的三個評價。
而這三個評價，卻包含了三種不同類型的人，無面者、穿越者和一些被自己搶了生意的布商。
後面顱鼠沒有繼續說下去，想必還有許多精彩的評價。
「你說的這些，外面許多人都知道，並不能代表你們知道這城中所有的一切，除非能說出，連我都……。」
方浩還沒有說完，顱鼠尖細的嗓音，打斷了他的話，繼續說道：「我們知道你需要什麼，無面者已經對你和麗貝卡有了明確的方案，但人類你應該清楚，情報是具備價值的，它需要等價的物品或者情報進行交換。」
這些顱鼠的智慧，完全已經不低於人類的智慧。
而且，這些顱鼠，貌似利用自己在地下世界的便利，得到了城裡許多秘密。
不但知道自己和麗貝卡在聯手對付無面者，還知道無面者對他們已經有了明確的計劃。
壓下心中的驚訝，方浩繼續問道：「那麼顱鼠先生們，我應該那麼來交換這次情報呢，還是說你們已經想好了需要什麼？」
現在已經不能將它們當做老鼠來看待。
正常的交換，是達成合作的首要條件。
嗚嗚嗚！！
顱鼠們包裹在薄膜下的大腦，開始劇烈的抖動著。
接著，顱鼠再次開口說道：「如果是普通的情報，我們需要建立地下城市的材料、物資和補給品，但這一次我們要告訴你的信息，對你來講十分重要，所以我們需要與你性命等價的交換條件。」
與性命等價？
這句話方浩不太明白。
顱鼠應該是想形容這次的情報很重要。
「說吧，需要什麼？」
「我們需要活下去的方法，你擁有著與地表世界人類不同的思維方式，或許你可以拿出改變我們現狀的方法。」顱鼠說著。
方浩皺眉，「什麼意思？」
「我們弱小無力，但我們聚在一起，卻可以擁有著匹配人類的智慧，我們一直都躲在這座城的地下世界，不與地表的人類發生任何的衝突和摩擦，以免減少我們為數不多的人數。」
顱鼠回頭看了一眼同伴，貌似一中如數在短時間內達成了某項共識，顱鼠繼續說道：「我們需要更高級的實驗品，相關種族的實驗品，來改變身體內的基因壁壘。」
「基因？」
瘋了，老鼠都開始研究基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