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有人跟江大俠搶女人(1/2)
有一個誤會,青樓只能男人來。
這真的是一個誤會,其實勾欄與青樓是不一樣的,勾欄那就真是發洩慾望的地方,而青樓只要你不單獨跟某個姑娘進屋,那你就會發現在大廳人那是一個賽一個的文雅瀟灑。
而青樓也從來不禁止女性進入,只是一般情況下沒有女性會去這種場所,哪怕是吃飯應酬也不會帶女士參與。
不過今天自然是個例外,因為江別鶴不可能只請左舟一個人,那樣也未免太過明顯,所以無情鐵手這樣在朝廷掛職的人自然在列,無情來了自然也少不了亦步亦趨的劍晨。既然一個兩個都帶了朋友,那麼軒轅三光和小魚兒自然也要湊湊熱鬧,連帶著一個小孩嚴謹。再加上一直跟在左舟身邊的韋小寶和幽若,這個陣容就男女老少齊備了。
然後……左舟怒了,「青樓而已,吃飯而已,你們一個個都過來湊熱鬧,沒人去看著薛衣人是吧,那就點個千里火告訴薛笑人今天晚上就來劫人唄!不用刀不用槍,小錘撬鎖大錘砸籠就完了。」
至此,鐵手留下來主持大局,韋小寶從小就在怡春院長大對於青樓完全沒有興趣,連帶著幽若也不去了。軒轅三光只好賭不好色,嚴謹還是個孩子,倒是小魚兒為了躲避軒轅三光拉著他一起修煉,主動表示要來青樓嘗嘗鮮,也不知道他嘗的這個鮮正經不?
「其實我說不適合來青樓的人主要就是說的你。」
左舟一臉嫌棄的看著無情,後邊推著輪椅的劍晨一路憋笑,倒是無情完全不在意,冷哼道:「你最近似乎背著我們做了很多事,我必須提醒你,護衛公主的任務是我們共同擔下,如果出了問題,你我都逃不了。至於當年的案子,我作為當事人更加有資格參與。」
「所以你是來監視我的嘍?壞女人!」
「……」
無情的腦門已經有青筋暴起了,若非打不過這個人,她一定將其好好的暴打一頓。
劍晨在後面打圓場,「好啦好啦,這一次只是江大俠請客,不會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咱們一路行來也風餐露宿了太久,是時候吃點好的了。」
左舟瞥了一眼劍晨,悠悠道:「行,那你記得回來的時候幫鐵手他們帶點剩菜剩飯。」
劍晨有點尷尬的笑笑,從小到大他還沒有吃不完打包的經歷,尤其是在大家都附庸風雅的時候,這會不會有點丟人啊?
「這大城市的青樓也不過如此嘛,都沒有姑娘站在外面攬客,嘁!」
江小魚原本還一臉新奇的打量著越來越近的雲來閣,可到了近處就有點失望。
左舟好笑的看看他,「你會吟詩作對嗎?」
「沒學過。」
「你會琴棋書畫嗎?」
「鑑賞水平還不錯。」
「那你……算了,連個扇子都沒有,你咋裝都成不了風流公子的。」
江小魚嘴角有輕微的抽搐,上下打量左舟,「難道這些你都會?」
「我是官啊,就算挺著大肚子一臉油膩的滾進去,別人也得笑臉陪著!」左舟挺胸抬頭,瞬間拿出一副官老爺的架子。
江小魚雙眼放光,這官威,好耀眼啊!
劍晨看著漸漸被帶偏的江小魚,下意識的拉著輪椅往旁邊挪了挪,而無情也沒有反對。
「唉?原來安城主也來了。」左舟一眼就看到了在門口等待的安雲山與江別鶴。
兩人滿臉堆笑,前者道:「下官作為安慶城城主,自然有責任招待好上官,難得今天江大俠做東,下官也便厚著臉皮討口飯吃了。」
「安大人嚴重了,江某能有機會請李將軍與安大人實是江某的榮幸啊,請吧!」
江別鶴是個場面人,顯然對於宴請的流程非常熟悉,竟然能夠神奇的做到即保持自己的大俠風度又將客人照顧好。同樣的,悲催的江玉郎和江玉鳳作為晚輩也擔起了席間幫他們倒酒的任務。
安雲山第一杯自然是要先敬上官的,口口聲聲說著左舟以前的那些功績,言語中全是真誠的羨慕,就讓有種不知不覺被拍馬屁的感覺。
看著安雲山的作為,江別鶴在這方面都有點自愧不如,好在他也有自己的優勢,「這小地方不能夠跟帝都相比,雲來閣已經算是此地不錯的去處,難免外面有些吵鬧,還望將軍包含。」
左舟很配合的表現出疑惑,「外面發生了什麼?為何如此吵鬧?」
江別鶴笑著打開了包廂的門,他們這個地方位於二樓的正面,算是最尊貴視野最好的地方了,只需要打開門就能夠看到下面舞台的情況。
一般青樓的舞台都會有歌舞表演的,今天卻是有一群人簇擁在周圍期待的看著台上,而此時一個頗有些年紀的女人正跟四方作揖賠笑。
左舟隨意的嗞溜一口酒,旁邊江玉鳳趕緊將酒杯倒滿,「看這個打扮,應該是青樓的老鴇吧!」
老鴇這個詞算是很粗俗了,一般風流公子在這裡尋歡作樂都會調侃一句『媽媽』,但左舟實在叫不出來,他怕祝玉妍知道後會將這裡拆了。
江別鶴笑道:「大人有所不知,今日有些不巧,正是雲來閣花魁出閣的日子,所以才這般吵鬧。」
「花魁?就是青樓里最漂亮的嗎?」江小魚停下往嘴裡塞雞腿的手,其實在惡人谷的時候那些師傅們交過他有關青樓的規矩,但說實在的,這些所謂惡人實在上不得台面,他們根本就沒有見過什麼高端的青樓,別說大秦了,就是宋國的教坊司都沒有去過。這就造成江小魚有關此類的知識挺豐富,但實操經驗匱乏無比,為了不讓自己出醜,他便儘量表現的單純一些,哪怕像個土包子也沒啥。
左舟伸手將一個雞腿塞進了他的嘴裡,就像當初對付阿香一樣,「不懂就不要亂說,花魁不光是漂亮就行的,還要有很多才藝的。」
「才藝?就是你之前說的那些什麼琴棋書畫?」
「否則呢?難道是帶兵打仗和治國策論嗎?」左舟翻了個白眼,卻冷不丁的看到旁邊的江玉鳳,這姑娘似乎有點沮喪,什麼意思?「玉鳳姑娘似乎有著不同的理解?」
江玉鳳一驚,看著已經有點不滿的江別鶴,訕笑道:「大人誤會了,玉鳳只是自慚形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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