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我討厭嗎?你真差勁(2/2)
一隊隊的黑衣人合圍了上來,他們每幾個人就形成了一種陣法,只是一打眼就混著各種八卦兩儀又或者十八羅漢之類的東西,似乎也是為了掩蓋自己的出身,反正女子是看不出什麼獨特來。
「喝啊!」
女子突然爆發出一聲怒吼,然而這一聲怒吼迴蕩在半空卻像是某種遠古怪獸的嘶吼,那粗獷的嗓音差點將眾黑衣人給驚著了。
怪不得說她非男非女呢,世間竟然有這樣的人?
各種陣法眼看就要合圍,女子的外表就出現了變化,原本只是有些英氣的美貌漸漸朝硬朗轉換,越發有稜有角,然後整個人合身撞過來,砰轟,沉悶的撞擊聲震盪耳膜,就憑著肉軀她硬扛陣法威力,竟是將數十人都給撞散了開來。
而當她停下時,眾人發現她已經徹底變成了男人!
為首黑衣人見狀不禁感嘆,「天棄之人果然都各有奇異啊,這種陰陽不分的東西確實不為天道所容。呵呵,地缺地缺,你是不是缺少一種能夠讓性別定下來的東西啊,還是說行為?嘿嘿嘿。」
這為首東瀛男子笑的甚是猥瑣,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只見黑衣人們開始變陣,不再跟對方硬碰,反而形成劍陣不停拉扯,彼此劍光糾纏形成了一片巨大的絞肉機,嘩啦啦的就開始在裡面旋轉起來。
地缺冷眼盯著這一座座陣法,他想要從其中找到一些規律,可問題是他對於陣法一道了解的並不多,想了想還是發揮自己的優勢最好,揮手就往地上砸了兩顆毒藥,砰砰兩聲炸開一堆蛆蟲!
這蛆蟲很噁心也很神奇,大家都看到了那藥丸僅僅有拇指大小,可為何炸開的蛆蟲能夠將十幾米方圓的地面都給布滿呢?
這麼噁心的手段自然也是遭到針對的,劍陣威力開始下移朝那些蛆蟲使勁!
一時間嚓嚓嚓的聲音頓起,無數蛆蟲飛濺著汁液被絞碎,不過絞碎了一片卻又有更多的蛆蟲冒了出來。
「該死,那都是幻術,你們清醒一點!」
在圈外的東瀛男子清楚看到,地面明明什麼都沒有,可那些白痴竟然用劍攪動地面掀起一大片的灰塵。
「你也見見蛆蟲吧!」
地缺揮手就過來兩個藥丸,他的暗器手法很差,不過這東西厲害就在於根本不用命中,只要破碎了就可以炸開迷霧形成幻境。
「哼,有趣!」
那東瀛男子沒有任何的動作任由兩顆藥丸落在腳下,迷霧幻境炸開,然而地缺卻是臉色一變,他發現對方依舊賤笑的看著自己,根本連一點變化都沒有。
地缺臉色大變,「你是的精神力很強!」
此時東瀛男子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帝都方向,「嗯,距離也差不多很遠了,估計那些高手也感知不到這裡了。」
話落一股子地榜的氣息緩緩瀰漫出來,在他的身後更是緩緩站起了一個手持薙刀身背雙翼的天狗巨人。
地缺猛的想起了陰嫚曾經跟他分享過的一些情報,一語叫破對方的身份,「你是曾經襲擊過帝都的烏鴉!」
烏鴉嘿嘿冷笑,「我記得自然界曾經有一種叫做黃鱔的動物,初時是雌性,生育之後就會變成雄性,不知道你是什麼情況呢?」
地缺的眼中殺意明顯,對方的嘲諷像是一把鋼刀扎進了他的心裡,烏鴉其實猜的沒有錯,他若是想要讓性別固定其實是可以做到的,條件也很簡單,不過從某種程度來說也不簡單。說是天道的懲罰也好,還是如何,反正他非常糾結。
咻咻咻,地缺又拿出了一個瓶子開始揮灑,亮藍色的霧氣像是被人控制著飄了過去。
「哈哈哈,破防了?鴉天狗,吹散它!」
鴉天狗身後雙翼猛力扇動,狂風席捲了整片叢林,不光將那藍色的霧氣吹散,就連那些深陷幻境的黑衣人也被吹醒了。
不過這狂風也將各種霧氣都給混合了起來,連天的火焰直接點燃了整片叢林,那些毒霧似乎接觸後會發生劇烈的反應,讓烏鴉也嚇了一跳。
回神就見地缺已經縱身躍進了叢林的深處,他像是無視了那些火焰,於火焰中跳躍行走,恍若一隻精靈……好吧,他又變成了她。
「不對,他是靠著藥物變化的。」
烏鴉也算是個玩毒的,很快就發現了地缺的問題,雖然很多藥都有時效性,可沒道理他剛剛吹散了藥物敵人就恢復了女性身體,只可能是剛剛那些藥被吹散才有了如今的情況。
「追!」
從幻境中恢復的黑衣人們紛紛化作黑影緊追不捨,他們似乎學習過很多特殊的輕功,在叢林中飛竄速度極快。
反觀地缺就差了一點,畢竟她的練武天賦不好,更多的還是靠毒藥。不過她鑽入叢林可不是為了逃跑。
「追上來了?那就都埋在這裡吧!」
地缺的纖纖玉指一走一過開始在樹木上抹過,初時不見樹木有什麼變化,可當那些黑衣人從樹木旁走過時,那些樹木像是突然間發狂了,瘋狂揮動著樹枝將一個個黑衣人拍在地上。
也許是這個世界的靈氣太濃郁了,所以樹都長的比較高大,那樹枝也壯,拍起人來又疼又狠,若是全力砸一下的話,那真是連哭都沒力氣了。
有很多黑衣人就是這麼倒霉的,一個個血肉飛濺,骨骼都被砸碎了。
「笨蛋,別走他走過的地方!」
烏鴉嘴角抽了抽,真是一幫蠢貨啊!話說是不是我們被天道厭惡的關係,不然怎麼手下都是這麼蠢的傢伙?
地缺又跑了一段,感覺到有點累的時候停下,然後灑出一片綠色濃霧,接觸到的樹木都開始發狂,地上花甚至都開始不合理的脹大,緊接著向外噴出更多的綠色濃霧,看的烏鴉臉色大變。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手段?
那些綠色濃霧一看就不是什麼多好的東西,眾多黑衣人自然要躲避著,等到他們利用陣法將綠色濃霧都給毀去的時候,卻發現地缺不見了!
「嗯?地下,看你往哪跑!」
烏鴉揮手又一次召喚出了一個怪獸,這一次卻是一隻看起來充滿了死氣的黑毛老鼠,這老鼠十分巨大,身上毛髮多處都有脫落,顯然已經不知道死了多久。
巨鼠一出就開始向下挖,轟轟轟,僅僅幾秒鐘旁邊就堆滿了泥土,然後給了烏鴉一個反饋,地下沒人!
「嗯?難不成還是在天……」
一抬頭果然見遠處有個倩影背後展開了仿佛翅膀的巨大花朵,真的在飛啊!
「原來剛剛那些突然脹大的花朵是做這個用的,倒是花招不少。不過……你要跟我比飛行?嘿嘿!」
烏鴉得意的揮手,旁邊的鴉天狗馬上蹲下身體讓他踩在背上。
「你等努力跟上!一會兒擒下她,讓你們幫她換個性別,哈哈哈!」
說完就見鴉天狗雙翼猛的揮動,狂風裹挾著他們就追了上去。
遠處的地缺見狀也沒有說再跑,反而臉色舒緩的懸停在了天空,那種花瓣形成的翅膀在不扇動的時候便讓她靜靜的滑翔降落。
「呵呵呵,怎麼不跑了?」
地缺搖搖頭,「只是覺得剩下你一個人的話,我應該可以應付。」
「嘿嘿,他們雖然不夠快,但也過不了幾分鐘就會到來,何況,你個人榜級別還對武學不精通的水平,憑什麼覺得能夠贏我?」
「贏你的不是他,是我~!另外,你也不用等你的手下了,他們已經死了。」
「……」
一股子寒意爬上背脊,烏鴉只覺得這個聲音好討厭啊,緩緩回頭,見到叢林裡不知何時站了一個年輕人。
他做一身灰褐色布衣的短打扮,跟農夫樵夫什麼的沒有什麼分別,可是那股子討厭勁卻如一把大鋸狠狠拉扯著烏鴉的神經。
「你是哪來的螻蟻?」烏鴉罵著,視線則越過對面望向叢林深處,話說他剛飛過來幾分鐘,之前還嘈雜的叢林就沒動靜了,這傢伙殺人這麼快的?
「不用看了,他們竟然用劍陣跟我對撞,我不過是滿足了他們的要求,誰知道,我還沒用力,他們就倒下了。」
何燃邊調侃邊打量著烏鴉,「看來你已經快忍不住打我了,嘁,元芳已經能夠擺脫天道的影響正常對待我了,你們這些過去的神卻逃不出感知的引導,就這水平,真不知道當初哪來的勇氣敢跟他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