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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九章 我們都是有計劃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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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大變後,武道當興,只是武道的威力終究有限,當達到一個境界之後,彼此就很難將對方拉開了。」

左舟微笑,倒是不介意跟劍芯暢聊一番,接道:「那是因為兩個天道合一後,天地間的規則越發牢固,不是像過去那般容易被利用了。而神道中人因為過去對規則的領悟,已經提前一步從起跑線上出發了。」

「可那些規則終究是落後的,也是被改變過的,如果他們以那些規則為基礎修煉,那最後的成就必然有限。甚至於,他們重新修習同一種規則都容易被過去的定式思維所影響,所以,還不如研究新出現的很多道路。」

左舟淡淡接道:「這我知道,機關術嘛,你看你就是傀儡機關人身體,已經算是走在世界前列了。」

「既然如此,你覺得自己能夠贏我嗎?能贏一個可以自由操縱過去法則又對新生法則深刻研究的敵人嗎?」

左舟笑著瞥了她一眼,「如果是常規力量的話,還真不好說,嗯,我願意試試。不過你似乎忘了,我對於機關術雖然不熟,可是我也有超位的手段。」

劍芯瞳孔微微凝縮,腦海中回想起那種毀天滅地的氣息,那絕對是不該存在於這片世界的東西,是令她也不敢輕視其鋒的存在。

「若我所料不錯,那種毀滅之氣只能在意識空間中存在吧。」

「這我可不敢保證。」左舟伸出拳頭,一股黑暗深邃的陰冷就出現在了拳頭表面,那劇烈的能量反應讓身後藍葵紅葵去輕易就被震懾了。

「殺拳,一種能夠附著任何武道真意的武功,嗯,感謝十殺門的人,若非他們亂來,我還找不到這種功夫呢。」

劍芯盯著拳頭久久無語,她看不懂那種毀滅之氣,說白了,跟他專業不對口。

「你能夠附著多少?」

「那你覺得附著多少可以將你這副傀儡身體打敗?」

「……」

藍葵和紅葵在後面都有些不耐煩了,你倆擱這墨跡什麼呢,就不會先干一架嗎?到時候誰贏就聽誰的!

左舟與劍芯一同目送小蟬走出了城鎮,漸漸消失在遠方。

劍芯終於開口道:「不如你我就打個賭,你說我不懂人類,那麼讓我們看看,面對即將誕生的天庭,人類是怎麼做的。」

「嚯嚯,我這麼厲害,若是單防你不就虧了,不如將呂洞賓也叫過來,咱們三個吃酒看戲,好不快活!」

劍芯樂道:「你倒是對人類有信心,我可以替他答應你,我們三個誰也不動手。」

「一言為定。」

左舟沒有跟劍芯玩什麼擊掌為誓的把戲,左舟不信,劍芯想想那恐怖的滅世氣息,也不認為所謂對天起誓之類的手段好用。

只是通知了呂洞賓趕緊過來。

沒過多久,天邊一個人影踏劍而至,雖然年紀不大,可流出來的山羊鬍子還真讓他多處一些屬於世外高人的氣質。

這也是左舟第一次與呂洞賓見面,對方看其來面無表情,但左舟卻沒有從其身上感覺到任何敵意。

「來的正好,剛剛我與娘娘說了,誰也不摻合,就看看人類會怎麼做。」

呂洞賓驚了,繼而憋笑不語,這個李元芳還真是能防水啊,也不怕大家看出來他跟我們是一夥的。這唯一在神道中人看來有威脅的人還是我們自己人,如今還說『大家都不管』,以我們籌謀十五年的準備規模,這不就是躺贏嘛,呵呵!

呂洞賓趕忙接道:「既然李將軍有此雅性,那邊看看熱鬧吧。」

就在這時,眾人突然間發現金蟬竟然又回來了,嗯?她要做什麼?

這個動作是不在呂洞賓計劃內的,左舟差一點憋不住了,剛剛還信誓旦旦,這打臉有點快啊。

只見金蟬進入了驛站,然後跟掌柜的說了什麼,接著就見她牽了一匹馬出來,然後翻身上馬又一次出城了。

「……」

「……」

「……」

現場沉默半晌,左舟不由得樂了,「原來是累了,要買匹馬啊。話說你們也是摳的可以啊,連個代步工具都不知道給?」

呂洞賓有點尷尬,「坐騎當然是有的,只是要在她找到佛祖舍利的時候才會出現。」

「原來如此,那你們安排的還真是挺周全呢。」左舟說著風涼話,轉身就走了,他帶著無情與青蛇白蛇升到高空,特大劍一橫像是在天上按了個長椅,就那麼坐了上去。

「你來就是跟他們談判的?」無情眉頭緊鎖,看著下面騎在馬上晃悠的金蟬有些躍躍欲試。

「怎麼?動殺心了?」

「只要殺了她,那天庭的計劃就不會成功了。」無情的思維倒是直指關鍵。

左舟搖頭笑道:「先不說不會那麼容易,就算你真的成功了,那他們也可以招來銀蟬銅蟬,一個兩條腿的工具人而已,滿地都是。」

「我以為金蟬是特殊的。」

左舟聞言卻是冷道:「只能說,金蟬如今是最好的選擇,卻不是唯一的選擇。」

「什麼意思?」

「你可還記得地藏?你說他手中的紫金缽盂是怎麼來的?真是他離開前從神道中人這裡偷得?那紫金缽盂根本就不強,也沒有什麼特殊作用,地藏為何會盜走那個?唯一的解釋就死,他們最開始的人選是地藏,只不過他不願意做這件事,所以才有了後來的事情。」

無情又看了一眼下面的金蟬,「地藏為何會不願意?」

左舟頓了一下接道:「還記得其它給天道灌輸規則者的結果嗎?秦皇化龍合道,十殺門失敗後身死道消連靈魂都沒了。涉及到天道規則的事情,其實就跟一場大劫一樣,應劫之人的下場未必就好啊!」

「所以,你不讓我殺她?可是神道中人準備了十五年,如果你不插手,天庭的確立豈不是定局?」無情柳眉倒豎。

左舟眨眨眼幾乎瞬間就明白她在擔心什麼,狄仁傑的計劃里也有諸葛正我,以諸葛正我的倔強,哪怕是無情開口也不可能將他拉回來。

「嗯,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

「你愛說不說!」無情轉過頭去就要離開。

左舟急忙拉住,一副自己吃虧了的模樣,「好吧好吧,那我親你一下,然後就告訴你這個秘密,這秘密真的很重要噠!」

無情的鼻子裡竟然氣哼哼的噴出了兩股白煙,一臉嗔怒的盯著左舟。

「哎呦,這就是龍的天賦嗎?你嘴裡是不是還能噴火啊!」

「你可以試試!」

「那我先試試這鼻煙燙不燙!」說著直接將腦袋湊過去。

無情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左舟吻了個結實,無情怔住了,雖然當初他們兩個的姿勢不少,可在那種環境下,誰會去接吻啊,那不是浪費時間嗎,是可恥的!

不過左舟的經驗是相當豐富的,惡狠狠的像是要將嘴巴都咬變形了似的。

旁邊青蛇和白蛇震驚的眼珠子都成豎瞳了,一條分叉的舌頭嘶嘶的亂吐,看起來呆萌可愛。

「我去,你真用火燙我啊!」

左舟猛的後仰,一縷火星子從無情的嘴唇邊沿溢出來。瞪著左舟的樣子都是殺氣。

左舟倒是光棍的很,「好了,既然親也親過了,那便告訴你好了,來,附耳過來,你們兩個小丫頭別聽!」

無情忍著怒火知道這傢伙肯定也沒安好心,雖然將頭探了過去,可卻用火焰覆蓋了臉頰和頭髮,你要敢再親,我就燙你一嘴泡!

左舟撇嘴,「最毒婦人心啊,哪怕是母龍也不例外。」

「廢話,快說!」

左舟沒有再耽擱,在火焰燒到自己的極限距離說道:「其實金蟬……是我的人!」

無情的雙眼猛然瞪大,整個人都傻了,人家神道中人布局了十五年,可你現在釜底抽薪?不對啊,十五年前他就做下這個布局了?你憑什麼知道這些?

無情回神正要再問,卻猛然驚覺,自己的腰繩什麼時候被解開啦!

左舟的手此時已經有一半伸進她的衣襟里了……

「唉你別衝動,咱們有話好好說,衝動是魔鬼啊!」

底下在馬背亂晃的金蟬古怪的抬頭,雲層里怎麼傳來了雷聲?難道是要下雨了?這可不好,趕緊得找個地方避雨,這見鬼的九環錫杖太不方便了,偏偏還不能丟,嘁。

天色漸暗,金蟬並沒有等來大雨,但很明顯也來不及借宿了,只能隨便找了間破廟住進去。

說來也奇怪,這破廟雖然外表破舊,內部卻也算規整。

金蟬想了想,做事也要做全套,找來掃帚將破廟從裡到外的打掃了一遍,看天徹底黑下來之後才拿出油燈和佛經研讀。

劍芯與呂洞賓靜靜看著,他們本來不需要一直待在這的,只是左舟不走他們也不好走。

卻見左舟一個大跳有靠近過來,「方圓百里有鬼氣瀰漫,這應該有厲鬼作祟,嗯,用一些厲鬼做開端倒也不失為一種好的選擇。」

「李將軍過獎了。」呂洞賓微笑點頭。

說話間,下面果然就有厲鬼強闖破廟要殺金蟬,不過金蟬的實力也很強,至少區區惡鬼是打不過她的,幾拳就被消滅了。

左舟好笑的看著她從包袱里拿出一本書,上面記錄的似乎是行程,「嗯,下一站是少林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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