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明白人（2/2）

程咬金父子談論皇帝的時候，不遠處的一處客房內，孫思邈和袁天罡也在談論皇帝。

「袁道兄，依貧道看，如今的皇帝並非傳言的那樣不堪啊，為何那些百姓會那麼懼怕他？」

孫思邈放下手中的茶杯，問袁天罡道：「觀其處理三原縣天花的手段雷厲風行，雖有殺氣，但處理很是得當，又為何世人多言其喜歡胡鬧？」

「再看這皇莊內無論職位高低，人人面帶善意，所謂仆隨主意，由此可見皇帝並非暴戾之人，又為何士族之人皆稱其乖戾殘暴？」

「貧道閱人無數，還是第一次見到為人與口碑相差如此懸殊之人，袁道兄乃是我門中魁首，一手神相之術冠絕古今，可能為貧道解惑？」

孫思邈一連三問，袁天罡眉頭糾結，好半晌才說道：「皇帝之相自三年前便已大改，如今皇帝已是九五之尊，再推其相已無可能，不過三年前貧道最後一次見到皇帝時，其身上的短命之相已然隱遁，取而代之的乃是富貴庸人的命數，去年八月中，貧道得知陛下登基，心有所感，試著推算了一番大唐的國運，道兄可知貧道測得了什麼？」

孫思邈搖頭：「貧道對這些虛無縹緲的事情沒有興趣，只是好奇皇帝身上的奇特之處。」

袁天罡像是沒有聽明白孫思邈的意思，自顧自說：「貧道真的看到了未來的虛無縹緲，自皇帝登基起，貧道的相術就廢掉了，莫說給皇帝看相，如今連道兄你的命數也是看不透了。」

孫思邈繼續搖頭：「知道的太多不好，此事對你未必是壞事。」

袁天罡點頭：「道兄所言極是，不說這些了，貧道來解答道兄的疑惑。」

「洗耳恭聽。」

「道兄言百姓懼怕皇帝，此言對也不對。」

「何解？」

「百姓不了解皇帝，之所以怕皇帝是因為聽信了有心人的話，百姓怕的不是真實的皇帝，怕的是那個有心人希望百姓懼怕的皇帝。」

「哈哈，有些繞，不過貧道聽懂了，道兄請繼續。」

「世人多言皇帝喜歡胡鬧是因為皇帝自登基起，所做之事都超出了世人的認知，不管是斬頡利還是破家出征，亦或是最近的經商，都不符合人們對皇帝的認知，這些舉動在世人眼裡不可理解，所以在世人眼裡皇帝的作為皆是胡鬧之舉。」

「天帝弟子，不做些非常之事才不正常，世人被世俗紅塵蒙住了雙眼，可悲！」

「是啊，世人若都如道兄這般通透，這世界豈不早就成了仙境？可惜世人愚昧，貪嗔痴念太重，看不得真實。」

「呵呵，第三個問題道兄不必解釋了，貧道已經知道答案了，道門導人向善卻也需警世之雷霆，皇帝當是為世人醍醐灌頂之人。」

「道兄所言甚是。哈哈！」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