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可憐人（2/2）

「我當然怕！」

林城搖了搖頭說道：「這世界上有幾個人會不怕死呢？至於我為什麼敢闖進你這個局裡，那自然是因為......你殺不了我！」

「哦？這麼自信？」周娟和貓臉面具男聲音中均是有些驚疑。

「你可以試一試。」林城似笑非笑。

寥寥幾語，所有的謎團全部解開。

雙方的氣氛也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就在這時。

周亞天突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已沒有了平日裡中氣十足的感覺，有些澀，有些沙啞：「小娟......不，我還能叫你小娟嗎？你，還是我的小娟嗎？」

操控厲鬼，發展怨靈，背地裡隱藏了數十年。

而這一切的事情。

自己這個做父親的居然一無所知。

這一刻，周娟在周亞天的眼中已經無比陌生，他實在很難想像，做出了如此駭人聽聞舉動的女子，竟然是那個長大了，還時不時會抱著自己撒嬌的女兒！

「爸，我當然還是您的小娟了！」

面對周亞天，周娟多了柔情的一面：「這些事情，我不是有意瞞著您，只是，有些事情，您不知道更好一些，您只是一個普通人，知道的太多對您沒什麼好處......」

聽著周娟的說辭。

周亞天的心情並沒有好些。

他面無表情的望向周娟，質問道：「那現在，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你是準備滅口嗎？」

「當然不會！」

「您怎麼會這麼想！」

周娟一臉愕然，想伸手抱抱周亞天，卻發現周亞天不動聲色地躲開了：「您可是我爸，我怎麼可能對您動手......等我把這裡的人殺掉，消化掉這個不知所謂地無常之後，我的實力就會徹底穩固，到時候我也可以把您轉換成異人，我都做好準備了......」

不等周娟繼續說下去。

周亞天緩緩搖頭。

「周娟，你知不知道，你做的事情傷害到了多少人？」周亞天看上去異常疲憊，「女兒？抱歉了，我周某人實在是沒有這個本事，生出你這樣的女兒來......至於異人，我更是無福消受。」

「待會兒如果你殺了這裡所有的人，那就把我也一併殺了吧。」

周亞天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異常灰敗。

林城差不多也能明白此刻周亞天的想法，這是個可憐人。

儘管周亞天身居高位，這麼說有些凡爾賽，但如果剔除這些物理世界層面的東西，他真的很可憐。

他已經五十多歲，到了知天命的年紀，普通人到了這個年齡，不說兒孫滿堂，靜享天年，怎麼著也算是放下了重擔，準備頤養天年了。

畢竟正常人到了這個年紀，兒女都成人了嘛。

可周亞天呢？

父母早已百年，妻子意外離世，兒子也死了，殺人兇手還是自己女兒雇的，女兒又變成這副模樣......

現在的周亞天，已經和孤家寡人已經沒什麼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