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齊王殿下,我們要跟神女一起飲宴(2/2)
李元吉低下頭,看向了眼前這一盤紅白相間的食物,覺得有些熟悉。
「這個是……」
「熊白啖!」
道士從容的回答道。
「這是貧道在長安見到的一道新菜,思路新穎,但可惜食材欠佳,於是貧道親上崑崙,取了一隻九色鹿,然後再去天池,取了一隻白熊,合成了這麼一道絕無僅有的熊白啖!齊王不妨一試……」
「哦……」
聽到道士的話之後,李元吉立刻伸出筷子,夾起了一片熊白啖送進了自己的嘴裡,一咬下去,果然是覺得滋味大不一樣。
「真是仙珍美味啊!」
「哈哈哈……」
道士一聲長笑,端起了酒杯,對著齊王李元吉微微拱手。
「來,齊王且盡一杯酒!」
「請!」
李元吉端起酒杯,朝著道士舉了舉,然後一飲而盡。
「好酒!」
讚嘆了一句之後,李元吉放下了酒杯,試探的問道。
「仙長,既然酒宴已經開始了,那麼仙長您說的那些與某等同飲的客人,什麼時候來呢?」
「她們啊……」
道士一隻手捋著自己的鬍子,一隻手朝著殿外指了指。
「馬上就到。」
話音未落,李元吉就看到金樓的外面花燭亘天,簫韶沸空,一陣雲氣從金樓的門前奔騰而入,一個年紀約三十多歲,穿著華麗,儀容威嚴的美婦人邁步走了進來。
「已經開宴了嗎?看來本宮來晚了……」
「不晚不晚……」
道士站了起來,雙手抱拳,對著這個美婦人一揖。
「娘娘來的正是恰到好處,請入席。」
在這個美婦人入席之後,道士又對著李元吉引薦道。
「齊王殿下,這位就是崑崙西王母,殿下當禮敬之。」
「哦……」
聽到道士的話之後,李元吉急忙起身,對著這個美婦人深深一揖。
「元吉見過王母娘娘!」
「罷了!」
美婦人抬了抬手,笑道。
「你也算是當世貴胄了,不必如此多禮。」
接下來,外面香花亂卷,地涌金蓮,一個接一個或清秀,或艷麗的女子從門外走了進來,坐在了几案之後。
對於這些貴賓,道士也一個一個的給李元吉做了介紹。
在這些女子中間有巫山神女,有麻姑,有鮑姑之類的神女,也有戚夫人,王昭君,趙飛燕,趙合德,潘淑妃等載於史冊的絕色美女,可謂是美女雲集,看得李元吉是目瞪口呆。
他從來沒有想到居然可以有一場宴會,把這麼多姿容絕代,古往今來的美女們全都集中在一起。
毫不誇張的說,這些出席宴會的女子其中的任何一個,李元吉都覺得比他後宮的妃子們要漂亮。
不光是李元吉,此時站在金樓門外的那三個道童看著裡面這些姿容絕代的美女,也一個個的心動神馳,木授魂與。
其中一個姓盧的道童看著裡面的這些絕色美女,口水都差點流出來。
「成仙真好啊!」
等到這些美女來的差不多之後,李元吉順著金樓左右看了一圈,才發現居然几案還空著一個。
隨後,他就聽到西王母問道。
「玄白,何不見姮娥?」
接著李元吉就聽到那個道士回答道。
「今日天帝臨時於月宮排宴,嫦娥仙子不克分身,所以托貧道跟娘娘致歉!」
「哦!」
美婦人西王母點了點頭,接著伸出了兩隻嫩白的手,輕輕的拍了拍。
「那就齊了,起樂!」
下一刻,一陣縹緲悠揚的音樂聲從四周響起,一隊舞姬從旁邊盤旋而入,載歌載舞。
「一曲笙歌瑤水濱,曾留逸足駐征輪。人間甲子周千歲,靈境杯觴初一巡。玉兔銀河終不夜,奇花好樹鎮長春。悄知碧海饒詞句,歌向俗流疑誤人。」
歌聲溫柔婉轉,唱的李元吉的心中一勾一勾的。
他又端起了一杯酒,灌進了自己的嘴裡,然後借酒壯膽,用一對直勾勾的目光從西王母那雪白的玉手一直看到了最末尾的潘淑妃那因為飲酒之後,顯得紅撲撲的小臉。
說實話,長這麼大,李元吉這是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眼睛還有不夠用的時候……
宋玄白斜眼看了李元吉一眼,看到對方那一臉急色的樣子,眉毛一挑,朝著下方的某個神女打了一個眼色。
「狂徒大膽!」
就在李元吉正感覺秀色可餐,心迷神醉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聲輕喝。
他扭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綠色衣裙的美女正一臉薄怒的站了起來,用手指著他。
「目光灼灼,肆無忌憚,爾不知禮儀乎?」
李元吉聽著這個美女那清脆的聲音,只覺得宛如金鈴之聲,十分入耳,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這是在罵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就聽西王母笑著擺了擺手。
「雙成,不必在意,下域之人不知禮儀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情,著人教導他也就是了。」
接著,李元吉就看到這個美女朝著自己一翻眉目,甩了一個白眼過來。
「俗氣逼人,不可忍耐,誰會耐煩去教導這麼個蠢物……」
接著,李元吉就聽到旁邊的一個穿著紅色的美女用袖子掩著嘴,笑了起來。
「所謂巫山雲雨會襄王,教導這種人間帝王,自然是巫山神女妹妹比較內行……」
「呸!」
話音才落,李元吉就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衣裙,身上披著飄帶,柔肌穩身,貌舒態逸的美女臉色緋紅的吐了那個穿著紅色衣裙的美女一口。
「我比較內行,難道說鮑姐姐你跟葛稚川每天晚上在床上都是談天說地的嗎?」
聽到巫山神女的話之後,在場的這些美女們紛紛用袖子掩住口,發出了輕笑之聲。
北方有佳人,一笑傾人國……
滿座的這些美女們同時低笑的姿態,瞬間讓李元吉看得再次沉醉了進去,要不是他眼前的這些都是神女的話,相信他早就急不可耐的衝出去了。
看著李元吉的神態,宋玄白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一個勝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