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你居然說我天門子是叛徒,信不信過幾天你也是(1/2)
轟!
隨著一聲轟然巨響,位於瀛洲仙山之巔的青玉宮闕之中的那一道直貫天際,與整個瀛洲仙山守護大陣的帷幕相連的綠色光柱轟然崩塌,就連一直散發著瑩瑩綠光,宛如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鮮明的青玉宮闕也瞬間變得暗澹了下來。
但緊接著,就看到在瀛洲側峰的一座平平無奇,看似與周圍的屋舍完全一致的獨門小院內卻忽然衝起了一道與之前青玉宮闕之中一模一樣的綠色光柱,再次接續在了瀛洲守護大陣的帷幕之上。
「河上公,你這個無恥的叛徒!之前天門子早就看出了你不可靠,但帝君卻力排眾議,對你信任有加,就連這次他離開陣眼的時候都跟我說你值得信任,你對得起他嗎?」
被河上公背後飄飛的白髮捆著四肢,漂浮在空中的青提君一邊無助的扭動著身體,一邊滿臉激憤的對著河上公破口大罵。
「早知道這樣的話,當初我們就應該聽從天門子的建議,直接下手剷除你的!」
「天門子……呵呵!」
聽到青提君的話之後,負手而立,低頭看著瀛洲下方的側峰上射出的那道綠色光柱的河上公頓時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笑聲。
「到了現在,帝妃你居然還覺得天門子是忠臣,真是可笑!」
「天門子王卿當然是忠臣!」
青提君一臉堅定的看著河上公,大聲的說到。
「我相信他絕對不會跟你這個叛徒一樣的……」
「呵呵!」
對於青提君的這句話,河上公並沒有再做反駁,而是呵呵的笑了兩聲。
「帝妃你覺得是就是吧,老朽也不多做辯駁,拿清微的話說,你高興就好!」
……
「這怎麼可能!」
在空中的流黃揮精之劍的結界當中,青帝靈威仰看著忽然青玉宮闕之中忽然熄滅的綠色光柱,臉上漠然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動容之色。
「就算是青霞子親自對出手,只要河上公身在陣眼之中,也未必不能抵擋一二,怎麼可能這麼快陣眼就被破除了呢?」
「呵呵!」
靈威仰的話音剛落,就看到一襲白衣的孔清已經一個閃爍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直接一拳卯在了他身外的扶桑木的護罩之上,物理打斷了青帝正在施展的法術,同時打的他身體瞬間一個後仰,宛如滾地葫蘆一般朝著結界側面的黃色帷幕的方向撞了過去。
「靈威仰你有沒有想過,或許陣眼就是河上公親自破壞的呢?」
「這不可能!」
聽到孔清的話之後,青帝靈威仰雖然還在做滾地葫蘆,但還是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河上公與朕乃是數千年的近鄰,而蓬來也一向以我瀛洲馬首是瞻,他是不會背叛我的,更不要說河上公的弟子安期生就是死在你清微的手中,他怎麼會……」
「這又如何?」
孔清反手從旁邊掠過的劍光之中抽出古塵劍,身形一個閃爍,出現在了剛剛再次恢復了身軀的金烏之側,一劍斬下,將這隻正在拼命的朝著流黃揮精之劍的帷幕噴吐烈火的金烏再次斬爆成了一團火焰,接著隨手一揮,古塵劍再次化光飛出,噗的一聲從某隻正在帷幕的地面上挖呀挖呀挖的青色蛟龍的咽喉處穿過。
「靈威仰你是在說笑嗎?河上公得到的乃是我的道統,他和安期生都是我的徒子徒孫,我殺冒犯我自己的徒子徒孫那叫清理門戶……」
「本尊你跟靈威仰說這個沒用……卡察!」
另一邊,紅衣太微滿不在乎的從清虛真人王褒的施展出的一面熊熊燃燒的火牆之中走過,隨意的一擺手,將火牆內的火焰全都抽了出來,捏成了一顆好像是玻璃球一樣的東西,丟進了自己的嘴裡。
「miamiamia……嗝兒!這傢伙在海外呆的時間太長,早就被那些蠻夷給同化,完全忘記了欺師滅祖這幾個字到底有多大的分量了!」
砰!
話音未落,紅衣太微已經一個旋身側踢,將一臉驚慌之色的王褒踹飛了出去。
「好了,我知道你們幾個被關起來很急,但你們還是不要太著急,等到第二個陣眼也被破掉之後,我相信你們就徹底的不著急了!」
……
「王兄,我們這裡的陣眼居然由死變生了!」
在綠色光柱騰起的時候,位於陣眼之中的九源丈人巫鹹的弟子善心真人頓時臉上就出現了驚駭的表情,他轉過頭,看著臉色複雜,不知道是什麼表情的天門子王綱,驚慌的說道。
「這就說明……」
「帝君宮闕之中的陣眼已經被破壞!」
天門子王綱一臉唏噓的看著從院中的一口看似普通的八角古井之中射出的青色光柱,表情凝重的搖了搖頭,對著善心真人說道。
「我早就說過整個瀛洲最不可靠的就是河上公,結果帝君和帝妃,還有你師傅九源丈人都覺得我是在危言聳聽,現在好了吧,陣眼果然失守了!」
「現在說這些也無濟於事啊,王兄!」
善心真人有些慌亂的抬起頭,看向了表情似乎依舊十分冷靜的天門子王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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