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沒錯!刺殺孩兒的就是普應和尚(1/2)
「武士讓!」
東宮的嘉德殿中盤旋著令人不安的陰冷氣息,在氣息的正中央,李建成一隻手握在霜慟神劍上,語氣冰冷的對著跪在下方的武士讓說道。
「孤讓你找的長安陰地,你找到了嗎?」
「臣正在努力……」
武士讓雙膝跪地,趴伏在地面上,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目前已經找過了七十幾個坊市,相信很快就能找……呃啊!」
「還跟孤在這裡撒謊……」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見李建成隨意的一擺手,他的身體就痛苦的漂浮了起來。
「孤問你,天策府傳出來說程咬金遇襲重傷的事情是你做的吧,你就是這麼給孤努力的尋找陰地入口的嗎?」
對於李建成的詢問,武士讓不敢隱瞞,立刻用嘶啞的聲音回答道。
「的確是……是臣做的!」
「你好大的膽子!」
李建成手中的霜慟神劍上光芒一閃,頓時武士讓就從靈魂深處發出了痛苦的嘶吼。
「要是孤沒有記錯的話,孤似乎明確的告訴過你暫時不要招惹天策府的人,以免打草驚蛇,你居然敢陽奉陰違,不拿孤的命令當一回事情……」
李建成抬頭看向了武士讓,冷冷的說到。
「孤告訴你,這輩子孤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敢於違背孤命令的人!」
「殿下容稟……」
武士讓一邊痛苦的掙扎,一邊趕緊解釋道。
「不是臣想要違反您的命令,而是臣的那兩個畜生侄兒他們違背了您的命令,臣只是因為他們已經暴露了自己身份和刀槍不入的身體,所以才不得不下手……」
「哦!」
看著正在痛苦掙扎的武士讓,手握霜慟神劍的李建成的嘴角微微翹起,一種生殺予奪的權力感瞬間湧上心頭。
「這麼說來,事情不是你做的,而是你侄子做的嘍?」
「是……是的!」
武士讓拼命的解釋道。
「都是他們做的,臣只是為了保守殿下的秘密……而且臣一開始也沒有打算殺死程咬金,而是想要帶他回來成為您的騎士,只是後來秦瓊帶著玄甲騎追上來了,臣為了滅口,才迫不得已掏出了程咬金的心臟,臣所言句句是實,還請殿下寬恕……」
砰!
李建成一抖手腕,武士讓的身體直接從空中掉落在了地上。
「既然是你的侄子做的,那罪責就由他們來承擔吧!」
在霜慟神劍的催促之下,李建成微微向前探身,目光冷冷的看著武士讓。
「現在你親自去通知于吉仙長,就說你的兩個侄子既然長著腦子沒有用,那就沒必要留著了,讓他動手把你的兩個侄子徹底煉製成為只會唯命是從的黃巾力士吧!」
「是!」
武士讓不敢違背,恭恭敬敬的在地上磕了一個頭。
「臣這就去!」
說完之後,武士讓趴伏在地上,一點一點的朝著大殿的外面退了出去,就在他的身體剛剛退到大殿門口的時候,他又聽到了從大殿上傳來的一句冰冷的言語。
「武士讓,這次孤原諒了你,但只此一次!如果你下次再敢對孤的命令陽奉陰違的話,就不要怪孤心狠手辣了,孤可以造就你,也就可以毀滅你!」
「是!」
武士讓戰戰兢兢的趴在地上,又朝著李建成磕了一個頭,這才退了出去。
看著武士讓離開的背影,李建成緩緩的用手摸著自己手中的霜慟神劍,嘴角微微翹起。
「寶貝,武士讓說他掏出了程咬金的心,但二郎那邊卻說程咬金被人刺殺只是身受重傷,你說這人沒有了心還能活著嗎?」
……
「聖人有旨,著秦王殿下覲見!」
在內侍的呼喊聲中,穿著一身寬大袍服,臉色有些蒼白的李世民從承香殿的外面走了進來,一絲不苟的對著李淵跪下行禮。
「孩兒參見阿耶!」
李淵陛下低下頭,看著自己兒子那肩背處明顯高起的一塊以及有些蒼白的臉色,頓時感覺到心中一陣的心痛。
雖然這個兒子忤逆了一點,不孝了一點,囂張了一點,跋扈了一點……但他可是自己曾經最驕傲的兒子啊!而且這段時間他在自己的調教之下,性格也被糾正了過來,變得溫順了很多。
可惡!
自己這麼好的兒子,為什麼還會有人想要刺殺他!
「二郎,上前來!」
李淵陛下努力的露出了一個溫和的表情,朝著李世民招了招手,示意李世民坐到自己的面前來。
「遵命!」
雖然身上有傷,但李世民依舊是一絲不苟的給李淵陛下行禮之後,這才起身走到了李淵所指的位置,然後端端正正的坐了下來。
不過在在李世民拜倒的時候,李淵陛下還是敏銳的發現了自己兒子那微微扭曲的嘴角。
看樣子自己的這個孩子傷的不輕啊!
李淵輕輕的伸出手,在李世民高起的肩背處輕輕的按了按,一臉心疼的說到。
「二郎,傷勢如何?」
「多謝阿耶垂詢,孩兒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聽到李淵的話之後,李世民頓時露出了一個感激涕零的表情,然後動作十分誇張的擺動了兩下胳膊,還晃了晃身體。
「不過是小傷而已,就算是現在讓孩兒披甲上陣,孩兒也沒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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