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魏卿,接受這來自霜慟神劍的祝福吧(1/2)
永興坊位於長安城大內皇城之側,距離平陽公主一人一坊的永昌坊只有一街之遙,地理位置十分便捷,所以理所當然的成為了很多需要在皇城上班的官員居住的地方。
唰!
兩個穿著黑袍,帶著斗笠的人無聲無息的落在了永興坊內的一條巷道之中,目光從眼前這個算不上高的院牆上掃過。
「從這裡進去就是魏徵家的後院,他現在應該被安置在偏房之內……」
前面那個黑袍人的話音未落,另一個黑袍人已經縱身而起,從院牆上輕飄飄的跳了進去。
「抓緊時間,鬼王殿下有命,絕不可讓魏徵見到妖道清微!」
……
因為魏徵遇刺,現在生命垂危的關係,導致魏府之內氣氛十分凝重,來往的幾個僕役臉上都帶著戚色,但整個府邸的一切事務卻依然安排的井井有條。
「啟稟大娘子……」
在魏府的前廳上,一名老僕畢恭畢敬的對著一個三十多歲,懷裡還抱著一個剛剛出生才幾個月嬰兒的少婦說道。
「翼國公秦瓊前來探望阿郎!」
「郎君是東宮司馬,結果遇刺之後妾身都還沒看到東宮的人前來探望,反而是秦王的麾下先一步來探望他了。」
聽到這個老僕的話之後,少婦默默的感嘆了一聲。
「郎君要是現在醒過來的話,也不知該做何感想?」
「那老奴去回絕了他?」
聽到少婦的話之後,老僕立刻回答道。
「就說阿郎現在病體沉重,昏迷不醒,無法見人……」
「不必了!郎君現在的這個傷勢,恐怕也不用在意太子與秦王之間的爭端了!」
少婦用手拍著自己懷裡的孩子,認真思索了一下,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再說翼國公跟郎君在密公帳下的時候就認識了,也算是老朋友了,不讓他見的話未免有失待客之道,你還是把他帶到後院去,讓他見郎君一面好了!」
「是!」
老奴答應了一聲之後,退了下去。
……
「某與玄成兄昔年在密公帳下的時候,他就住著這樣簡陋的房子,結果現在成了東宮司馬了,他卻依然還是這麼清廉自守。」
一臉嚴肅的秦瓊帶著侯君集跟在一個蒼老的僕役身後,從魏府有些狹窄的院子裡經過的時候,不由自主的感嘆了一句。
「這真是天妒英才啊!」
「叔寶兄你說錯了,這可不是天災,是人禍啊!」
另一邊的侯君集眼珠轉了一下,立刻接口說道。
「據坊間傳聞,魏司馬這次遇刺就是因為他一直在太子的面前諫言,破壞了那些和尚們的計劃,所以才會被普應和尚刺殺的……」
說到這裡,他忽然轉頭看向了一邊的老僕役。
「老丈,某聽說魏司馬被普應和尚刺殺的事情就是魏司馬自己說出來的,是不是這樣的啊?」
「這個不好說……」
這個老僕完全沒搞清楚侯君集為什麼要這麼問,還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阿郎遇刺之後確實說出了刺殺他的人是和尚的事情,不過究竟是不是普應和尚,因為阿郎自己平素跟佛門沒什麼往來,所以他也不知道……不過刺殺他的和尚的確是自稱普應!」
「哦!」
聽到這句話之後,侯君集和秦瓊彼此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點了點頭。
「明白了……」
下一刻,就在秦瓊和侯君集他們跟著老僕役拐彎進入了魏府後院的時候,忽然聽到從魏徵所在的房屋內傳出了一聲慘叫。
「啊!」
緊接著,他們三個就看到面色蒼白的魏徵被一個穿著黑袍,帶著斗笠的人抗在肩頭,從房間之中走了出來。
在看到秦瓊他們幾個的時候,這個黑衣人似乎也楞了一下。
「你是誰?你要做什麼?」
看到眼前的這個場景之後,魏府的這個老僕役頓時大聲的喊了起來。
「快把阿郎放下!」
「哼……」
黑袍人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耐煩的神色,對著老僕役信手一揮。
「聒噪!」
在他的揮手之間,一道拳勁脫手而出,帶著冷風砸向了這個老僕役的身體。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秦瓊上前一步,沉腰坐馬,同樣也是一拳擊出。
砰!
一聲悶響之後,黑袍人打出的那團拳勁被秦瓊一拳粉碎。
「咦?」
看到自己一拳無功,黑袍人不由得低呼了一聲。
「沒想到沒帶玄甲騎,你居然還能接下某的一拳,看來某必須得認真一點……」
「你在囉嗦什麼!」
還沒有這個黑袍人的話說完,房中已經又走出了一個黑袍人,用冰冷的語氣說道。
「還不趕緊帶著魏徵去見鬼王殿下,萬一要是被那個妖道清微趕來的話怎麼辦?」
「哼!」
聽到這個黑袍人的話之後,之前扛著魏徵的那個黑袍人頓時哼了一聲。
「今天算你走運……」
說著,他毫不猶豫的轉過身,扛著魏徵就打算離開。
「鬼王……原來你們就是咬金所說的那些人!」
看到這兩個黑袍人的動作之後,秦瓊直接上前一步,對著黑袍人的身上就是一拳砸出,拳頭帶起的勁風尖銳,好像這不是拳,而是鋒利的長槍一樣。
「不要走了,給某留下吧!」
「你不要管……」
面對秦瓊的攻擊,後面出現的那個黑袍人卻依然一臉輕鬆的擺了擺手,示意之前的那個黑袍人先行離開,接著抬手朝著秦瓊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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