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人做一件好事並不難,難的是一輩子做好事(1/2)
長安城裡又出了一件大事!
預屬宗室,左翊衛大將軍,本來姓羅的燕郡王李藝居然跟裴寂裴司空的兒子裴律師在平康坊蓮意居內為了一個小娘大打出手,結果身體柔弱的裴律師被久經戰陣的燕郡王李藝三拳兩腳打的倒地不起,當場吐血,據說回家之後就一病不起!
這個消息一出,頓時就震驚了整個長安城……
「太子殿下!」
魏徵一臉焦急的站在嘉德殿中,雙手抱拳,語氣急切的說道。
「燕郡王乃是殿下在軍中最大的奧援,不可不救,臣請殿下速速進宮,請求聖人赦免燕郡王!」
「魏卿……」
李建成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隻手搭在身邊的霜慟神劍之上,雙目下垂,一邊專注的傾聽著神劍在自己內心的低語,一邊隨意的說道。
「羅藝的確是孤在軍中最大的奧援,但難道裴司空就不是孤在朝堂之上最大的奧援了嗎?現在裴律師被羅藝打成重傷,孤如果跟阿耶求情的話,魏卿你覺得裴司空會怎麼想?」
「殿下容稟,裴司空乃是聖人摯友,他今日支持殿下只是因為聖人現在支持殿下而已。殿下可還記得仁智宮之變的時候,裴司空究竟是怎麼做的嗎?」
聽到李建成的話之後,魏徵立刻接口說道。
「但燕郡王則不然,他與殿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殿下切不可因小失大啊!」
「魏司馬所言極是……」
此時,一邊的太子舍人趙弘智也站了出來。
「裴司空那邊殿下不妨延醫送藥,撫慰一二,相信對方也會理解殿下的,但燕郡王乃是我東宮最大的奧援,的確不可不救!」
聽到這些屬官的話,李建成閉目不語,搭在霜慟神劍上的手在輕輕的摩挲著,看上去似乎是在冷靜的思考,但其實……
『羅藝這個蠢貨,居然敢把裴律師打成了重傷,他就不能給孤省點心嗎?』
『什麼?寶貝你說羅藝這種桀驁不馴的傢伙必須得有強力的控制,不然他肯定會惹事的?沒錯!你說的太對了,孤之前就是對羅藝這種傢伙太好了,慣的他都不成樣子了!』
「好吧!等這次的事情過去之後,孤就給羅藝賜福。你說的對,孤需要的是一個令行禁止的大將軍,不是一個每天給孤惹是生非的莽夫。」
『還有這幫說話的蠢貨,羅藝和裴寂相比孰輕孰重他們分不出來的嗎?寶貝,你說孤是不是對這幫蠢貨也太好了……』
『寶貝你居然說這幫傢伙說的有道理?嗯!你說的對,羅藝手裡的兵權的確是很重要的,而只要孤能討得了阿耶的歡心的話,裴寂那邊其實無足掛齒。』
「諸卿所言,孤明白了!」
在魏徵他們看來,沉默思忖了一陣的李建成再次睜開自己的眼睛之後,語氣立刻變得堅定起來,聲調也變得鏗鏘有力。
「趙卿,麻煩你走一趟太常寺,去太醫署請幾個太醫,然後去裴司空的家裡探望裴律師,就說孤對於他的事情十分痛心,但因為孤現在被阿耶勒令在東宮讀書,所以不能親自探望,還請他恕罪。另外你告訴裴司空,就說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孤一定會全力以赴。」
「是!」
趙弘智雙手抱拳,恭敬的答應了下來。
「臣這就出發……」
「魏卿,你選一些財物去張婕妤,尹德妃和裴婕妤的家中一趟。」
說到這裡,李建成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算了,魏卿你去跟張阿禮和尹阿鼠說一聲就好,大意就是說羅藝這次也是酒醉之後失手傷人,不是有心為之,讓張婕妤和尹德妃在聖人的面前美言幾句。」
說著,李建成用手撫摸著自己的霜慟神劍,嘴角微微翹起。
「至於說裴婕妤那邊,孤會親自去辦!」
……
「哈哈哈……」
正所謂幾家歡喜幾家愁,與東宮之中一片緊張的氣氛不同,在天策府的大廳里,以秦王為首的這幫殺胚們一個個的眉開眼笑,就差載歌載舞了。
「輔機這個事情辦的不錯!」
李世民用手點了點長孫無忌,眉飛色舞的說道。
「此番羅藝這個傢伙將裴律師打成了重傷,裴寂和臨海姐姐勢必不可能善罷甘休,接下來咱們只要等著裴寂發難的時候,跟著他窮追猛打的話,絕對可以斷他東宮一臂。」
「殿下所言極是……」
等李世民說完話之後,房玄齡笑吟吟的接口說道。
「不過殿下還需要更加的主動一點去挑起裴寂的怒火,而不能坐等對方出擊,不然等裴寂的火氣過去,冷靜下來之後,難保他會不會為了聖人的大局忍讓羅藝一次。」
「玄齡說的有理!」
聽到他的話之後,李世民立刻點了點頭。
「那孤就親自去裴寂的府上探病,給臨海姐姐和裴司空鼓鼓勁,順便也向他們示好。」
一邊的杜如晦用手摸著鬍鬚,目光閃動。
「只要裴律師依然傷勢沉重的話,裴司空和臨海公主就不可能冷靜下來。雖然現在裴律師的傷勢對於一般的醫生來說十分沉重,但問題是可以施展回春妙手,生死人,肉白骨的神仙,在長安城裡就有一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