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這隻金色『鯉魚』居然有螭吻的血脈(1/2)
在湘江的江邊,一隻體型巨大,身上披著鱗甲,頭上長著角,尖牙利爪的怪物正垂頭喪氣的趴伏在地上,在這個怪物的腦袋上還站著一個奶萌可愛的短腿小奶貓。
一個穿著一身白衣,英俊瀟灑地道士站在怪物的身側,在他的身旁還站著幾個穿著布衣,眼中帶著驚慌之色的農人。
在這些人的旁邊是一個好像木盆一樣的大木桶,一隻三尺多長,腦袋上長著獨角的金鱗鯉魚在木桶里一蹦一蹦的,兩隻大眼睛裡帶著關切之色。
「來!你告訴貧道……」
此時,穿著白衣的英俊道士一擺袖,用手指了指站在他身側的一個穿著布衣,但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子對著怪物說道。
「你是不是趁著人家姑娘幹活累了,在樹下休憩的時候,就趁機對人家姑娘做了無恥的事情?」
聽到白衣道士的話之後,那個怪物立刻搖起了腦袋。
「某沒有做什麼無恥的事情……」
砰!
還沒有等他的話說完,就看到站在他頭頂的小奶貓已經揮起了貓貓拳,一拳打在了他的頭頂上,一聲悶響之後,怪物再次一頭扎到了地上,撞的塵土飛揚。
接著,小奶貓用小爪子拍了拍怪物的頭,威風凜凜的一聲長嘯。
「嗷嗚!」
「那個……」
怪物把自己的腦袋從地上拔了出來,雖然有些畏縮,但還是堅持回答道。
「某確實沒有幹什麼無恥的事情,我們那是敦倫,是周公之禮,是正當的事情。」
說著,這個怪物扭過頭,看向了一邊的受害者和家屬,大聲的說道。
「你們自己說,某做的事情是無恥的事情嗎?」
在看到這個怪物那一臉猙獰的樣子,不管是史家的老漢還是他的女兒都情不自禁的後退了一步,神色驚恐,要不是那個白衣道士挺身而出,擋在了他們面前的話,相信他們都會被這個怪物嚇得轉身逃走了。
「呵呵……」
白衣道士冷笑了一聲。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還敢在貧道的面前威脅受害者……」
就在白衣道士說話的時候,他背後背著的那把古劍頓時發出了一聲鏗鏘的劍鳴。
「嗚哇嗚哇……」
就在這個時候,那隻木桶里的獨角『鯉魚』忽然激動了起來,它不停的在木桶里跳動著,朝著怪物所在的方向連連點首,嘴裡還發出了好像孩子啼哭的聲音。
聽到那隻『鯉魚』的叫聲,小奶貓默默地閉上了眼睛,然後舉起了自己的小爪子。
「嗷嗚!嗷嗚……」
接著,那些被怪物威脅的史家人就看到了令他們終身難忘的一幕。
一隻看上去還沒有一尺長的小奶貓揮著兩隻小爪子,對著一隻足有幾米長的大怪獸進行了單方面的毆打。在小奶貓那看著十分可愛的小短腿的攻擊之下,這隻大怪獸被打得滿地翻滾,腦袋和身體砰砰砰的在江邊的地上亂撞著,把江邊本來平整的地面打得東一個坑,西一個洞的。
等到這隻小奶貓停手之後,大怪獸已經遍體鱗傷,倒在了地上,大嘴張開,拼命地喘息。
接著,那隻小奶貓再次一躍而起,落在了白衣道士的肩膀上,然後伸出小爪子拍了拍白衣道士的臉,趾高氣揚的對著下面的那個大怪獸說道。
「嗷嗚!」
聽到小奶貓那奶凶奶凶的聲音之後,地下的那隻大怪獸竟然很沒有面子的哆嗦了一下。
「是的……是的……某做錯了,某是個畜生……」
聽到大怪獸的話之後,小奶貓很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它又轉過頭,用腦袋蹭了蹭白衣道士的臉,然後萌萌的喊道。
「嗷嗚!」
「好吧……聽你的,貧道不閹它就是了。」
白衣道士臉上冷峻的表情在小奶貓開始蹭他的時候瞬間冰消瓦解,他伸出手,無奈的摸了摸小奶貓的頭。
「不過很奇怪啊,小傢伙你怎麼知道貧道打算沒收它的作案工具的?」
小奶貓抬起了頭,又蹭了蹭白衣道士的臉,接著轉過身,伸出小爪子朝木桶裡面的那隻金色的獨角『鯉魚』指了指,然後萌萌的回答道。
「嗷嗚!嗷嗚……」
「哦……」
聽到小奶貓的叫聲之後,白衣道士的臉上出現了驚訝的神色,他轉過頭,看了看那隻已經安靜下來的小龍種,歪過頭對著小奶貓說道。
「這個小傢伙居然還有這個本事嗎?」
小奶貓點了點頭,用小短腿指了指那條金鱗『鯉魚』,接著又嗷嗚嗷嗚的叫了兩聲。
「哦,這個小傢伙居然有一絲絲螭吻的血脈,算是天賦異稟……」
白衣道士晃了晃手中的拂塵,接著又轉頭看向了倒在地上的那隻怪物。
「那豈不是說這個傢伙的身上也有……」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小奶貓的臉上已經出現了鄙視的表情,它擺了擺小爪子。
「嗷嗚!」
「你說這個傢伙不行,完全就是個廢物嗎?」
白衣道士又低頭看了看正倒在地上呻吟呼痛的怪物,然後又轉頭看了看那隻金鱗『鯉魚』接著神念一動,兩個鑑定術就丟了出去。
「咦,果然是這樣……」
孔清的目光在那隻金鱗『鯉魚』的身上掃過,看了看它身邊的鑑定框之後,微微的點了點頭。
「的確,這小傢伙有一絲螭吻的血脈……難道是返祖了嗎。」
接著,孔清的目光又落在了地上的那個大怪物身側的鑑定術的界面上,然後眉頭微微一皺。
「身為龍種,修行兩百年連化形都做不到,的確是個廢物!」
小奶貓在孔清的箭頭上趾高氣揚的走了兩步,然後用小短腿指了指那隻金鱗『鯉魚』,嘴裡嗷嗚嗷嗚的說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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