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四章:河上公你想要什麼道理,貧道就給你什麼道理(1/2)
隨著孔清一寸一分的從劍鞘之中拔出了軒轅劍的時候,他整個人的氣質也一星一點的開始了變化,而等到他手中的黃金古劍全部出鞘的時候,他雖然外貌還是跟原來一樣,但看上去卻仿佛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樣,僅僅是站在那裡,似乎就有凜然之威。
還沒有等安期生搞清楚對面的這個白衣小道士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就看到對方已經朝著自己用力揮下了那把金色的長劍。
「軒轅伏太虛!」
瞬間,一道堂皇正大的金色劍氣橫空而出,斬開了沿途的颶風龍捲,帶著無可阻擋的氣勢在轉瞬之間,就斬到了安期生的身前。
「該死!」
就在金色劍氣出現的時候,安期生就感覺到了一陣莫大的危機,他的神念感知在他的心中不停的跳動著,提醒著他對方的這一劍到底有多麼可怕!
不能硬接!
幾乎是在轉瞬之間,安期生就已經做出了決定,接著他一揮手中的藜杖,腳尖一點,朝著旁邊作勢欲閃,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隱藏在鶴氅之下的手朝著自己的側面輕輕一勾。
唰!
下一刻,本來站在他側面不遠處的蓬萊地仙樂瑕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撲了出來,揮舞著手中的長劍,直接撲向了那道金色的劍光。
咔嚓!
面對這道堂皇正大,無可阻擋的黃金劍氣,老牌地仙樂瑕頓時就是一臉的絕望,他舉起手中的長劍,灌注真氣試圖阻擋,但僅僅只是堅持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長劍就在劍氣之下一分為二。
「不!安期公你……啊!」
還沒有等樂瑕的話說完,斬斷了他手中長劍的黃金劍氣已經余勢不減,從他的身上一斬而過,將其斬成了兩段,也將他還沒有說完的話直接堵回了嗓子眼裡。
就在樂瑕的慘叫聲中,他斷成了兩截的身體從天而降,朝著下方的冥海掉了下去。
而趁著樂瑕被斬殺的這一瞬間的功夫,安期生的身體已經如同鬼魅一樣出現在了數十丈之外,總算是在間不容髮之際躲開了這一劍。
在斬殺了蓬萊地仙樂瑕之後,黃金劍氣接著從天而降,朝著下方的蓬萊山斬了下去!
「唉!」
就在劍氣快要落在蓬萊山頂的時候,隨著一聲低沉的嘆息,孔清再次看到了一個巨大的掌印從蓬萊山頂飛出,好像是真正的手一樣抓住了空中的黃金劍氣。
在看到這個掌印出現之後,正在噸噸噸喝藥的孔清立刻就將目光投注了過去。畢竟上次這個掌印如同摧枯拉朽一般的擊潰了他風袋神風的情景他依然記憶猶新。
不過現在對方面對的可是軒轅劍氣,總不至於還可以輕鬆取勝吧!
咔嚓咔嚓!
在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響之後,那個巨大的掌印最終還是被黃金劍氣直接斬成了兩段。
『椰絲!』
孔清默默地攥了攥拳頭!
軒轅劍果然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就算是蓬萊的這個隱藏底牌也不可能無視軒轅伏太虛的威力。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一個鬚髮潔白,纏繞全身的老者忽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從蓬萊山頂一躍而起,迎向了那道黃金劍氣。
砰!
老者纏繞著自己頭髮的拳頭就轟在了黃金劍氣之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接下來還沒有等這個碰撞的聲音完全消失,孔清斬出的黃金劍氣就在老者的拳下泯滅了!
「……」
手中端著一瓶藥劑的孔清掃了一眼對面老者手上的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以及斷落在地上的頭髮,默默地舉起藥劑抿了一口。
「居然只是輕傷嗎?貧道果然還是太弱了!」
噗通!
在看到這個老者出現之後的下一刻,安期生已經身軀一閃,直接跪倒在了對方的面前。
「弟子無能,影響了老師的修行,而且還連累了樂瑕……」
唰!
還沒有等安期生的話說完,這個鬚髮垂地的老者身體一晃,已經出現在了冥海的上空,隨後有些機械的抬起自己的手抓了一把,將依然漂浮在海面之上的樂瑕的屍體撈了起來。
「起!」
隨著一個慢吞吞的聲音響起,接著在場的人就看到半透明的樂瑕的神魂一臉呆滯的被老者從他的屍體中扯了出來。
「還好!雖然神魂有傷,但並無大礙,只要……」
在看到樂瑕的神魂出現之後,安期生的眼中瞬間閃過了一道凶光,但接下來他看了看那個長發纏身的老者,又有些忌憚的低下了頭。
就在這個時候,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一道金色的光芒忽的從天而降,圍著樂瑕的神魂就是一轉,本來還安靜的呆在老者手中的樂瑕神魂頓時飄飄蕩蕩的落入了那道金色的光芒之中,消失不見!
「……」
此情此景無疑出乎了老者的意料之外,他有些呆滯的動了動自己的手指頭,接著又看向了樂瑕神魂消失的位置,一臉的疑惑。
「……」
此時,懸浮在空中的孔清也在默默地眨著眼,一臉的疑惑。
剛才出手搶走樂瑕神魂的是封神榜大爺沒錯吧!
貧道一直以為只有自己把封神榜大爺從壺中界帶出來之後,它才會掃描一下有沒有合適的靈魂可以上榜的,結果沒想到……
原來它跟煉妖壺的關係居然已經好到了可以隨時隨地出來溜達了嗎?
過了十幾秒鐘之後,老者緩緩的將樂瑕的屍體放下,看了看自己受傷的手,再次抬頭看向了漂浮在空中的上元夫人和孔清。
「上元夫人……」
老者有些機械的點了點頭,表示行禮,接著一個慢吞吞的聲音就在空中響了起來。
「不知我蓬萊有何得罪之處,值得夫人如此大張旗鼓,興師問罪!」
「這位就是河上公了吧!」
還沒有等上元夫人說話,臉色依然有些慘白的孔清已經在一邊笑吟吟的接口了。
「前兩天可是您老人家親自出手把貧道驅逐走的,現在您居然還能問出來上元為什麼要來你蓬萊興師問罪,這是不是有點明知故問的意思啊?」
「清微!」
孔清的話音才落,一邊的安期生已經跳了出來。
「你這個公然殺害我蓬萊弟子的惡徒,居然敢如此跟我師尊說話……」
「河上公自然是德高望重……」
孔清一隻手端著一瓶藥劑,一邊抿,一邊笑吟吟的說道。
「但萬事抬不過一個理字,並不是誰年紀大誰就是對的。任何拋開道理不談,說什麼德高望重的事情,貧道都只有一句話可以奉送……」
說著,孔清抬起手,將手中的藥劑一飲而盡,接著反手就把手中的藥瓶砸向了冥海。
「你年紀大怎麼了,貧道吃你家粟米了嗎?」
「呵呵!」
面對孔清這堪稱是挑釁的話語,老者竟然呵呵的笑了起來。
「這位小友想必就是安期所說的丹鼎門清微了吧!」
「不錯!」
幾瓶藥劑灌下去之後,孔清臉上的血色似乎又恢復了一些,他勉強挺直了身軀,微笑著看向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老者。
「貧道就是丹鼎門清微……」
「果然英雄少年!」
老者看著孔清,微微的點了點頭。
「好吧!你既然要講道理,那老朽就跟你講道理!安期……」
聽到老者的呼喚之後,安期生趕緊上前一步,雙手下垂,恭敬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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