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你,你,你,還有你,都還俗吧!(1/2)
在看到大雲經寺內的經卷,佛像一點一點的被燒毀,就算是智曦和尚早就有所準備,但依然是感覺到一陣的心痛。
這些可都是他們法華宗立教的根基啊!
而一邊的傅奕則是完全相反,他看著燃燒的經卷和佛像一臉的快意。
等到大雲經寺的和尚差不多都到齊之後,傅奕舉起了手中的那個用黃綢子包著的文牘卷宗。
「奉聖人御令,沙汰法華宗……」
「是!」
智曦和尚一臉無奈,雙手合十,帶著其餘的和尚深深鞠躬!
「謹遵聖意!」
「聖人言,長安與洛陽兩地只能留一座法華宗的寺院,其餘的悉數罷之。法華宗的僧人如有精勤練行以及守戒律者,才可以留在寺觀居住,那些不能精進或戒行有闕者直接罷退。」
傅奕先是說出了李淵的原話,然後放下了手中的黃綢文牘。
「所以某受命對你等進行鑑別,看看你等是不是精勤練行以及守戒律者,是的話……」
傅奕用手指了指地上。
「你們才可以繼續在這座寺院內修行,不是的話,就不要怪某追回你的度牒,法衣,送你們還俗了。」
「這個……」
智曦和尚雙手合十,對著傅奕誠懇的說道。
「傅令尹,您不是我沙門中人,戒律的方面還好說,但由您來判定我等是不是精勤練行,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怎麼……」
傅奕看著眼前的智曦和尚,頓時眉頭就皺了起來。
「智曦和尚,你的意思是說某做事不夠公正嗎?」
傅奕的這句話,頓時就把智曦和尚跟噎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話說你傅奕對我們佛門到底是什麼態度,大唐人不是都知道的嗎?你覺得你自己能公正嗎?
「哼!」
看著眼前的這個智曦和尚,傅奕陰沉著臉,擺了擺手。
「好吧,為了表示公平,某現在再找一個副手好了……」
聽到他的話之後,智曦和尚還以為對方打算退一步,於是再次雙手合十。
「多謝……」
還沒有等智曦和尚的話說完,他就看到傅奕扭過頭,對著站在一邊的白衣小道士說道。
「清微,你來跟某一起來做判定!」
聽到傅奕的話之後,智曦和尚眨了眨眼,一臉懵逼。
這就是傅奕你的公平起見,你找一個道士來甄別和尚是不是認真修行?
你難道沒有覺得你這個想法有些不對勁嗎?
「傅令尹?」
智曦老和尚咬了咬牙,又提出了抗辯。
「茲事體大,您是不是應該找一個佛門中人來擔任評判?」
「不用了!」
傅奕乾脆的擺了擺手。
「放心,某做事向來問心無愧,不會獨斷獨行,所以只有某和清微兩個人都覺得你們不能精進或戒行有闕的話,才會追回度牒,讓他去還俗的。」
「可是……」
智曦和尚似乎還打算抗辯,但這個時候已經有軍士吭哧吭哧的從旁邊沒人的院子裡搬出了一個几案,兩個蒲團,還有坐席。
「你不用說了……」
傅奕一擺手,打斷了智曦和尚的話,大馬金刀的在几案後面的蒲團上盤坐了下來,對著孔清招了招手。
「來,清微,你坐這邊!」
孔清一揚手中的拂塵,也跟著盤坐在了蒲團上。
在孔清也坐定之後,就看到傅奕再次對著旁邊一擺手,旁邊的一個拿著一疊帳冊的道士立刻就將手中的一本名冊放在了他的面前。
「接下來某開始按照崇玄署給你們寺院發放的度牒的數量開始查對……」
傅奕信手翻開了手中的名冊,頭也不抬的說道。
「至於那些沒有度牒的私度僧,某也不多浪費時間,你直接還俗就好!至於說寺院裡的奴婢,按照我大唐的制度,全都會放籍,這點你們沒意見吧?」
「傅令尹……」
智曦和尚再次發出了一聲長嘆,上前一步,用誠懇的聲音說道。
「奴婢的事情,老僧沒有意見,但私度僧之事不可如此簡單,畢竟我大唐這幾年放出的度牒數額有限,一些心向沙門的人暫時拿不到度牒也是情有可原……」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傅奕硬邦邦的頂了回來。
「沒有度牒就不要在寺里待著,你可以回自己家裡去供佛!」
智曦和尚長嘆一聲,再次默默的後退了一步。
「第一個,法慶和尚……」
就在智曦和尚後退的時候,傅奕已經按照名冊開始叫了起來。
「法慶和尚是誰?」
聽到他的聲音,一個臉色紅潤的中年和尚戰戰兢兢的從人群里走了出來,對著傅奕合十行禮。
「貧僧就是法慶。」
「你?」
傅奕抬起頭,一臉不屑的上下打量了他兩眼。
「臉色紅撲撲的,一看就知道腦滿腸肥,你這樣的也能叫精勤練行嗎?沙汰!」
「啊!」
聽到傅奕的話之後,這個臉色紅潤的法慶和尚頓時就呆住了。
他根本沒有想到,居然自己出來之後什麼都沒說,度牒就要被人追回了……
天降橫禍啊!
「傅令尹,您的這個判斷過於草率了吧?」
智曦和尚再次站了出來。
「精勤練行怎麼能看臉色來決定呢……」
「這一點貧道倒是覺得不算草率……」
手指還在掐掐點點的孔清說話了,他用另一隻手舉起拂塵,朝著法慶和尚指了指。
「不過既然智曦大和尚有意見,那貧道也不能讓其他人覺得我等不教而誅,這樣吧,貧道我問你一個事情,你要老老實實的回答啊!」
法慶和尚雙手合十,點了點頭。
「是!」
看到法慶和尚點頭之後,孔清微微的側身,好像很隨意的問了一句。
「你們寺里的那個叫梅子的奴婢跟你是什麼關係?」
咔嚓!
法慶和尚頓時覺得自己好像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都傻掉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對面的這個小道士居然一句話就直接問到了重點上。
「這個……」
法慶和尚咬了咬牙。
「因為她跟著他父親負責寺內的灑掃,所以貧僧見過他,僅此而已?」
「是嗎?」
孔清抬起頭,嘴角翹起,露出了一個冷笑。
「可是據貧道所知道,你可不止是見過她這麼簡單,你見的可是非常的仔細的,可以說一寸一分都見的清清楚楚……你昨天晚上不是還跟她睡一起的嗎?」
聽到孔清的話之後,法慶和尚張了張嘴,有些色厲內荏的說道。
「你這是污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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