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你居然念金剛經,啊呀,大功德啊!(1/2)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拳頭大才是真正的道理!
孔清一耳光撂倒了一個和尚之後,頓時滿院子的僧尼都變得噤若寒蟬,一聲不吭了,就連挨了打的那個和尚也只敢捂著腮幫子,在下面哼哼唧唧的詛咒孔清也被神明攝魂……
而且他剛還說的很小聲,在看到孔清的目光掃過的時候居然下意識的還停了下來。
孔清環視一周,然後徑直沿著這些和尚尼姑們空開的道路走到了那個神情恍惚,還在不停認罪的某個消瘦男人,遂州總管府的記室參軍孔恪的面前。
「孔恪是吧……」
孔清側過身,用手拿起腰間掛著的魚符給對方看了看。
「貧道太史局監候清微子,特地來查詢你被攝魂的事情的。」
孔恪兩眼無神,好像根本沒有看到孔清走到了他的身邊一樣,還在那裡下意識的喃喃的念著。
「某有罪,某不應該吃了雞蛋,還想要把罪過推到某的母親身上。」
「掌院……」
舒綽湊近到孔恪的身邊,用手在他的眼前擺了擺,然後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接著用手朝下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了把脈。
從始至終,這個孔恪一直維持著兩眼無神的狀態,好像一個木偶一樣。
「很難辦啊,掌院!」
舒綽鬆開了孔恪的手腕,小聲的對孔清說。
「驚嚇過重,再加上還有一魂兩魄被攝走,人現在已經痴了,什麼都問不出來……」
「無妨!」
孔清擺了擺手,丟了一個鑑定術在他的身上,然後神念一動,快速的在對方之前的介紹中查找了起來。
「昨天……前天……大前天……找到了!」
隨即,在孔恪的面板上就出現了他大前天晚上被人攝魂時候的情景:
首先是在一個裝飾華麗的大廳內,眼前這個身材消瘦的孔恪正滿臉堆笑的陪著另一個官員喝酒,在他們兩個人的跟前還有一些衣衫襤褸的小姐姐,應該是在平康坊的某地。
接著散場之後,孔恪從平康坊離開,在坐著馬車回崇仁坊路上的時候,忽然一道黑霧盤旋了一下之後,從馬車的窗戶滲了進去。
接著,孔清就看到孔恪的魂魄晃晃悠悠的從車裡冒了出來,跟著黑霧穿過東市,來到了長樂坊的某處宅邸的上空,被黑霧帶著落了進去。
噗!
黑霧落地之後,變成了一個差役的樣子。
四面影影綽綽的,好像是一個公堂,在孔恪到達公堂之後,就聽到傳來一聲大喝。
「罪人孔恪帶到……」
咦?
孔清用手撓了撓自己的臉。
這個場景怎麼看著這麼有既視感?
接著孔恪就看到一個黑臉的官員出現在了公堂的上面,厲聲逼問道。
「罪人孔恪,你為什麼殺了兩頭牛?」
「殺牛?」
下面的孔恪有點懵,似乎還沒有搞清楚情況。
「我沒殺牛啊……」
「胡說!」
官員又是一聲大喝。
「你弟弟都證明你殺了,為什麼不承認?」
「我弟弟……」
孔恪更加楞了。
「我弟弟都死了好多年了啊?」
「死了就不能作證了嗎?」
官員一拍桌子,大聲的喊道。
「帶人證!」
一陣的鎖鏈叮噹之聲,一個跟孔恪長得有幾分相像的人,帶著手銬腳鐐的上了公堂。
「弟弟?」
在看到這個人出現之後,孔恪吃驚的喊道。
「你怎麼會在這裡……」
那個跟孔恪有幾分相像的人衝著孔恪苦笑了一聲,然後老老實實在堂前跪下。
「你說,你哥哥殺牛的事情,是真是假?」
孔恪的弟弟跪在地上,不停的磕著頭,回答道。
「是真的,我哥哥以前奉命招安慰問賊寇,指使我殺了兩頭牛宴請他們,我殺牛確實是我哥哥的命令,不是我自願殺的。」
「怎麼樣?」
官員又看向了孔恪
。「人證在此,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這個殺牛啊,那的確是有。」
孔恪在下面分辨說道。
「但這是為了國家大事,我孔恪有什麼罪過?」
「胡說!」
官員一拍桌子,「你殺牛慰問賊寇,是想要以招慰之功以求官賞,為的是你一己私利,說什麼國家大事!」
說完之後,官員又轉頭對著跪著地上的孔恪弟弟說道。「當初就是為了留著你跟你哥哥作證,現在既然已經證明了的確是你哥哥指使你殺牛的,那你就沒什麼罪了,你可以走了!」
官員的話音剛落,地上的孔恪弟弟就不見了。
孔清臉上的古怪的神色越來越濃……
這個既視感更加強烈了!
然後,孔恪就又聽到那個官員對他說道。
「那你在某縣的時候,為什麼又殺了兩隻鴨子?」
這次不用找人證,孔恪自己就想了起來。
「前任縣令要請客,這也是我的罪過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