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貧道已經想通了一切,這都是法華宗的陰謀(1/2)
第二天一大早,孔清正在晨練的時候,監院道人嚴奉宗就跑來通知他,有一個身材幹瘦的遊俠兒,自稱叫鐵猴子,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匯報。
「咦,來的這麼早……」
孔清一臉意外的抱著小奶貓來到了前院,大老遠就看到鐵猴子有些坐立不安的在石凳上坐著,在看到孔清出現之後,他立刻站起身,露出了孔清熟悉的笑容。
「小郎君,某已經查到了。」
「是嗎?」
孔清的臉上露出了很感興趣的神色。
「給我說來聽聽,那個雅間是誰用的?」
「九號那天的時候,」
說到這裡,鐵猴子又朝著左右看了看,似乎是想要確認四周有沒有人,然後小心翼翼的從懷裡摸出一張紙條,恭敬地給孔清遞了過來。
「李端端花樓天字三號的雅室一共招待過四五波的客人,有富商,有官員,他們的名字某都已經找人給您寫下來了。」
孔清接過紙條,朝著上面瞥了一眼,只見上面用小字寫著十幾個名字。
「但是這四五波客人之中,點了鳳簫……哦對了,鳳簫就是那個這裡……」
鐵猴子用手戳了戳自己肩膀下面的地方。
「……有梅花妝的那個。」
孔清微微點頭,示意自己還記得這個事情。
「點了鳳簫的人,只有……」
鐵猴子湊近到孔清的身邊,用手輕輕的點了點其中的一個名字。
「他!」
孔清的目光也隨著鐵猴子的手,落在了一個名字上。
「李子通!」
……
竇軌跪伏於地,身軀還在微微的顫抖著。
在他前面不遠處的几案之後,坐著一臉陰沉的李淵。
「你說昨天夜裡,法雅和尚趁看守不注意,用自己的腰帶自縊……」
啪!
李淵一掌拍在了几案的上面。
「……這絕對不可能!法雅既然在你去抓他的時候沒有死掉,那他就絕對不會有自殺的勇氣,竇軌,朕要聽的是實情。」
「臣不敢欺君!」
竇軌跪伏在地,一字一句的說道。
「昨夜在監獄內巡值的三隊守衛都是如此說,臣只是如實回稟而已。」
李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垂下了眼帘,冷冷的說道。
「三隊守衛,都是如此說?」
「是的!」
竇軌雖然語氣有些停頓,但還是誠實的回答道。
「都是如此說……」
「呵呵……」
李淵諷刺的笑了起來。
「好一個傑出的兵家子弟,連自己手下的兵都管不住,看來是朕對你的才能是有些高估了。」
竇軌趴伏在地上,兩隻眼睛裡滿是怒火,一字一句的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臣有罪!」
「算了,起來吧,無能算是什麼罪!」
李淵輕描淡寫的揮了揮手,對著地上的竇軌說道。
「正好岷州總管李長卿剛剛報上來,說吐谷渾最近又在蠢蠢欲動,朕加你一個益州行台右僕射,你匯合謂州刺史且洛生去幫一下李長卿的忙,朕覺得打打吐谷渾那些蠻子你應該還是沒問題的吧?」
竇軌一個頭磕在了地上,磕的邦邦響。
「臣遵旨!」
就在竇軌一臉陰沉的從承香殿裡走出來的時候,迎面正好碰上了太子李建成,以及跟在李建成身後的可達志。
「舅舅……」
李建成一臉恭敬地先對竇軌行禮。
「哦,是太子殿下啊……」
竇軌神情複雜的對著李建成回了一禮,接著又把目光落在了李建成身後的可達志的身上。
「這不是可達將軍嗎?」
看著可達志,竇軌兩個眼睛裡怒火都好像要噴出來了一樣,他舉起手,輕輕地朝著可達志點了點,用嘶啞的聲音說道。
「好,你很好,可達將軍,你帶的好兵……這次的事情,我竇軌記下了!」
面對面色猙獰的竇軌,可達志抿著嘴,面無表情,一句話也不說,竇軌又深深的看了可達志一眼,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看著可達志那有些忐忑的臉色,李建成立刻安慰了他一句。
「沒事,可達卿,你跟舅舅之間不過是誤會,過幾天孤會幫你們調解的。」
「……」
在另一邊,孔清剛剛來到了太史監,打算找舒綽商量一下關於軼凡和尚找李子通究竟想要做什麼的時候,結果卻聽到了另外一個勁爆的消息。
「什麼?法雅和尚在元從禁軍的監獄裡上吊自殺了?」
孔清用手摸著小奶貓的腦袋,一臉的疑惑不解。
「既然這傢伙要自殺,為什麼不在被捕的時候就立刻自殺,而是要等到現在才自殺?」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舒綽攤開了手,表示自己完全不清楚這個事情。
「或許是因為法雅和尚等了這麼久,結果發現事情越來越糟,於是心灰意冷了呢?」
「是這樣的嗎?」
孔清用手摸著自己懷裡的小奶貓,一臉思索的表情。
「這邊軼凡和尚才剛剛跟李子通見面不久,那邊法雅和尚就上了吊,貧道怎麼覺得這兩個事情之間似乎有什麼聯繫呢?」
舒綽眨了眨眼,有些迷茫的樣子。
「但這兩個事情能有什麼聯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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