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胡僧阿禿師和阿專師(1/2)
拖拖拉拉的李建成殿下終於不情不願的帶著東宮的屬官,離開了長安。
雖然在朝會上李淵陛下說是給李建成殿下三天的時間,但是太子殿下硬生生的把時間給拖成了小二十天。
沒辦法,對於李淵陛下的這個決定,李建成殿下的心中自然是拒絕的。但是這次李淵陛下似乎是吃了秤砣鐵了心,李建成縱然心中百般不願意也無濟於事。
在李建成離開長安的當天,秦王李世民殿下代表李淵把出征的大哥一直送出了長安的東門。
臨走之前,兄弟兩個人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一個不想走,一個不想留……
就在李建成殿下跟親王李世民兩個人在城門口唱十八相送的時候,他的太子家令,也就是彭城郡公韋慶嗣卻悄悄地挪動著腳步,湊到了一個寶相莊嚴的大和尚的面前。
「法琳大師,老夫有禮了!」
「原來是韋家令……」
法琳和尚單手豎起,對著韋慶嗣鞠躬行禮。
「老僧也有禮了。」
「某來找法琳大師,是有一個事情想要拜託。」
韋慶嗣朝著左右看了看,臉上帶著為難之色。
「不過此地人多眼雜,不知道大師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善哉!」
法琳和尚一手舉在胸前,微微欠身。
「韋家令請。」
「請!」
韋慶嗣伸手虛讓,兩個人就一千一後的離開了這些送別官員的隊伍,順著階梯上了長安城的城樓。
「大師,不是某賣喬,實在是此事人多的時候,某不好說出口。」
等到了城樓上沒人的地方之後,韋慶嗣雙手抱拳,情真意切的對著法琳和尚深深一鞠躬。
「還請大師海涵!」
「無妨!」
法琳和尚伸手扶起了韋慶嗣,溫和的說到。
「與人方便,就是自己方便,韋家令既然有難言之隱,那老僧又怎麼會有所芥蒂,家令有事,但說無妨。」
「說起來慚愧啊……」
韋慶嗣用手掩著自己的臉,做出了一副羞愧的樣子。
「小兒正規現在被一名火妖糾纏,學業盡喪,身體也是日漸憔悴,老夫每日看在眼中,痛在心裡,但又拿那個火妖無可奈何。素聞法琳大師神通廣大,老夫現在只能求助與大師了。」
聽到韋慶嗣的話之後,法琳和尚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
「既是有妖孽,那韋家令何不求助於太史局呢?」
「老夫求助過了,」
韋慶嗣一臉不滿的解釋道。
「結果他們來了一個叫清微的小道士……」
「清微?」
法琳和尚用靈活的手指轉著念珠,輕聲問了一句。
「是剛剛升任銀青光祿大夫的清微嗎?老僧聽說過他……」
「就是他這個尸位素餐的傢伙……」
韋慶嗣恨恨的說到。
「他來了我家中之後,居然說那個糾纏小兒的火妖身上並無罪業,不在太史局斬妖除魔的範疇之內,還說什麼他們太史局管的是降妖除魔,至於說小兒外遇的事情不歸他們管。大師您聽聽,他說得這是人話嗎?」
「哦!」
法琳和尚轉著念珠,點了點頭。
「而且最可恨的是,他不但不幫著老夫降妖,還給那個妖孽發了一個什麼良妖證,」
韋慶嗣捶胸頓足,一臉悲痛。
「結果現在那個妖孽越發的大膽了,以往不過是晚上才會出現,勾引小兒,讓他不能夜讀,現在白天就敢直接出入於小兒的書齋,哎呀呀呀……穢亂不堪,老夫真的是沒眼看啊。」
聽到韋慶嗣的話之後,法琳和尚這樣的高僧都不禁呆了一下。
「額……老僧覺得看這個確實不好!」
「大師也是覺得是這樣的吧……」
韋慶嗣好像找到了知音一樣,一把抓住了法琳的袖子,擠出了兩滴眼淚。
「現在妖孽在老夫的家裡肆虐已經快三個月了,老夫實在是忍無可忍,只希望大師可以降服此妖,還我家宅平安。」
法琳用手轉著念珠,奇怪的問道。
「既然如此,那家令你為什麼不早點著手呢?」
「這個……」
韋慶嗣有些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前幾日太子殿下要出發去河北,作為東宮家令,某自然不能擅離職守,以私廢公。」
雖然知道韋慶嗣是在說謊,但是法琳和尚還是做出了一臉敬佩的樣子,點了點頭。
「家令果然是大公無私的人,老僧佩服。」
「不敢當,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應該的,應該的……」
韋慶嗣有些訕訕的回答了一句,然後立刻接著問道。
「法琳大師,您這邊什麼時候能幫老夫解決那個妖魔呢?」
「不敢相瞞家令,老僧雖也有幾分道行,但卻不擅長與人鬥法……」
法琳的這句話才一出口,對面的韋慶嗣的臉色就已經開始變了,他於是馬上接上了下一句。
「不過所謂金剛怒目,是以降服四魔,菩薩低眉,是以慈悲六道。我沙門有菩薩善行,也有金剛手段,老僧雖然不善鬥法,但不意味著其他人也是如此,家令但放寬心,少時自然會有佛門大能前往貴府降妖除魔的。」
「是嗎?」
聽到法琳的話之後,韋慶嗣立刻滿臉堆笑,對著法琳連連拱手。
「那老夫就全都拜託給法琳大師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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