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男神竟是採花賊(42)(2/2)
「你也說了,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看啊,我是綰綰的師父,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那我也算是綰綰的父親了,那我當然有權決定綰綰的婚事啊!你說是吧,余賢弟?」師父的歪理可是一套一套的,懟起外人來絲毫沒有在掠顏面前的啞口無言。
「是……是吧?」余父一直躲在一邊裝鴕鳥,突然被點名了,有些不確定的答道。畢竟兩邊都惹不起,還是不摻合,讓他們自己爭去吧,無論綰綰最後嫁到哪家對他來說都不是壞事!
師父直接忽略了余父語氣中的疑問,當成了對自己話的肯定,朝蘇父說道:「你看,綰綰的父親都同意了,況且我把綰綰許配給我大徒弟可是在你們之前,而你這是臨時換新娘換到我們綰綰頭上,你總得講個先來後到吧?」
蘇父被噎得啞口無言,想反駁,但是貌似人家又說的都沒錯,臉都憋紅了也沒想出該怎麼反駁。
蘇華津在一旁看的有些著急了,眼看著到手的漂亮媳婦就這麼沒了?他想說什麼可也記著禮儀分寸,暗影大盜的地位太高了,就連自己的父親都得俯首彎腰的,現在根本就沒自己說話的份,所以他只能寄希望於自己父親,希望他能力挽狂瀾搶回自己的漂亮媳婦兒。
師父多精明的一個人啊,他知道他們現在只是被自己突然跳出來說這麼一通說懵了還沒反應過來,他豈會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看蘇父無話可說了就又繼續說道:「既然蘇賢弟也默認了我的話,那我就先帶我的徒兒們回去了,綰綰重傷才愈,還需靜養,告辭了!」朝喜堂的的眾人的揮了揮手,帶著余綰和掠顏瀟灑的走了。
余父也是個人精,早就反應了過來,余綰師父的話里有漏洞,他可不想夾在中間當受氣包,見余綰跟著她師父走了,他也趕緊撤了,連聲招呼都沒打。
出了蘇府,師父重重呼了一口氣,「掠顏背上綰綰,趕緊的離開這!」說完就當先施展輕功,飛檐走壁朝家裡掠去。
掠顏也二話不說背起余綰就跟著師父的腳步走了。
等跟他們前後腳出來的余父走到門口,已經看不到半點兒他們的蹤影了,「跑的還挺快!」余父也坐上馬車回余府了,回去還有一堆爛攤子等著他處理呢!唉,想想就頭疼!
余父回到家就看到賓客都已經走了,大廳里暗影前輩坐在左邊主位上,余綰和掠顏坐在左下手的椅子上,自家夫人正跪坐在大廳中央,一邊哭一邊緊緊抱著余央讓她不能亂動再傷害自己的身體了,而綁著余央的繩子已經被解開了,余央此時沒了繩子的束縛正在她懷裡不斷地掙扎著,嘴裡還喊著「毀了它,毀了它」,又是亂抓又是亂咬的,弄得她那身為了余央婚事新做的錦霞流金裙已經皺皺巴巴了,上邊還有不少血跡。
余父被叫走時余夫人在忙著招呼那些貴夫人沒看到,直到余央被蘇家的一個婆子背著送了回來後,一個丫鬟通知她說二小姐出事了,她趕緊跑過去就看到余央跟個瘋婆子似的被綁著扔在地上,余央衣服凌亂,頭髮也散開了,十指都磨破了,血還沒止住,蹭的到處都是。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明明之前被接親的人接走時還好好的,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被送回來了。
她就這麼一個女兒,從小到大都是如珠如寶的捧在手心裡呵護著,從來沒見過她這個樣子,她當即上前把綁著余央的繩子解開了,把余央抱在懷裡叫了她幾聲她也沒反應,就質問那背她回來的婆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蘇家欺負她了?
那婆子是蘇家的人而且她一直在喜堂里從頭看到尾,知道了余央是個什麼樣的人,連帶著對余夫人也沒什麼好印象,此時見余夫人上來就質問是不是蘇家欺負人了就更沒好氣了,甩下一句:「我們蘇家可不敢欺負她,夫人您還是問問您的好女兒都做了什麼吧?」,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婆子背著余央進來時好多人都看到了,此時他們也都圍到了大廳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熱鬧誰不愛看啊?
眾人見那婆子扔下那麼一句含糊的話就走了,更是好奇發生了什麼,都小聲的議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