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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寫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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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夏晴退驚奇的打量著他:「你容貌真變化了?」

青袍中年淡淡道:「你是那個獨孤家舞劍的?現在的我才是真面目,你先前見到的是假的。」

「果然是你!」獨孤夏晴哼一聲。

她剛才中劍的時候便知道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

儘管自己已經琢磨過很多次他的劍法,可真正交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還是沒能盡窺其妙。

他劍法比從前強了一倍有餘,不僅僅是速度更快,還更有欺騙性。

青袍中年氣勢變化,如換一個人,先前的潦倒與落魄全部消失,唯有淡漠與孤傲:「留你一命,你卻還要跑過來送死,這便怨不得我了。」

「等一下!」獨孤夏晴道。

青袍中年輕輕一抖長劍。

長劍漆黑無光澤。

便如法空先前見到的那柄小黑木劍,只是劍身變長變寬。

「有什麼遺言要交待?」青袍中年淡淡道:「我可以幫你傳到杏花塢。」

「到底為什麼要殺我?」獨孤夏晴道:「總有一個理由吧?不會無緣無故的下殺手吧?」

「理由?」青袍中年沉思。

他在回想。

自己當初為什麼想殺這個小丫頭來著?

是因為她的劍舞得不成樣子,丟人現眼?

還是因為讓自己失望了,原本看她的劍舞,還以為是一個絕色美人,結果卻是一個姿色平庸的女人,大失所望?

還是因為她眼中對自己的漠視?

還是因為她清冽如冷泉,不沾一絲世俗的氣質?

自己殺人太多,每次殺人有各種各樣不同的理由。

有些理由是自己念頭一起,隨機湧現,把人殺掉之後,念頭也一直滅掉,再難記起來。

獨孤夏晴哼道:「我可是得罪了你?我從沒殺人,不可能有仇的。」

她的劍只是用來舞蹈,從沒殺過人。

「仇?」青袍中年笑了笑,搖搖頭:「有各種各樣的仇,不一定非是殺人之仇。」

「還有什麼仇?」

「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無意之中羞辱了對方,無意中得罪了對方,這些都是仇。」

獨孤夏晴不耐煩:「那你說,我跟你有什麼仇?」

「我殺人,從來不為了報仇。」青袍中年淡淡道:「別人也沒機會跟我結仇。」

沒等結仇,人已經死了。

人死恩怨消,怎能算結仇?

「那到底是為了什麼?!」獨孤夏晴哼道:「你不會自己已經忘了吧?」

「不錯,忘了。」青袍中年淡漠的一笑:「殺個人而已,還要想著殺人的理由?太累!」

「你果然該死。」獨孤夏晴冷冷道。

她沒想到世間還有如此冷血殘忍之人,殺人根本不需要理由,仗著自己劍法高深,胡亂殺人。

人人得而誅之!

她念頭一起,氣勢再變,原本的鋒利之劍意越發銳利,神光透過雙眼直刺向青袍中年。

青袍中年似毫無所覺,淡漠的看著她:「你劍法雖好,卻不擅長廝殺,今日必死無疑,再不說遺言便沒機會了。」

「該說遺言的是你!」獨孤夏晴冷冷道:「受死!」

她右肩受傷,便把長劍一拋,左手接劍順勢一刺,下一刻已然刺到青袍中年胸前。

這一劍仿佛跨過虛空,從此到彼,不需要中間途徑,快得超乎想像。

青袍中年側身避開。

他對危險有驚人的直覺,身體會自動發應,不需要他起念頭。

起念頭,然後再去駕馭身體,這個過程會耽擱一瞬。

這一瞬便是生死之機。

獨孤夏晴哼一聲,不閃不避,任由他刺中自己心口,同時一劍橫斬。

可青袍中年的劍刺中她之際,身體一退,劍向前刺,人往後退,人劍分離。

既避開了她橫斬,又刺中她心口。

法空搖搖頭,結印施展回春咒。

回春咒之下,她頓時虛弱感頓去,跨步再次刺出。

青袍中年探手要拔回他的劍。

他身法古怪,明明往前又側偏,輕盈而靈動的避開了獨孤夏晴的劍,手已經伸向自己的劍柄,便要拔出。

可當他手一搭上烏黑長劍的劍柄,忽然僵一下。

一抹清光閃現在法空袖中,飛出紫金袈裟袖,輕飄飄刺進青袍中年眉心。

青袍中年僵住,露出難以置信神色。

法空拔劍後退。

獨孤夏晴帶著烏黑長劍後退,驚訝的看向青袍中年。

青袍中年瞪大眼睛,眼中神光卻迅速黯淡直至熄滅。

她扭頭看向法空。

「僥倖。」法空露出微笑。

他伸手拔出獨孤夏晴胸口的烏黑長劍,帶出一蓬熱血來。

獨孤夏晴悶哼一聲,點出數指封住胸口數處穴道,止住洶湧而出的鮮血。

這一眨眼間,雪白羅衫已經染紅了一大片。

法空沒有理會她的傷,因為知道她心臟是長在左邊的,與常人相反。

所以心口中劍對她並不致命。

法空左手結印,右掌豎起,很快浮現柔和的白光,白光溢滿之後射出,照到青袍中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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