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同(2/2)
法空再輕輕吐出兩個字。
寧真真與蓮雪一閃出現在她們身後,再次出掌。
「砰!」兩掌幾乎同時擊中對方,發出一聲悶響。
「砰!」她們從空中直貫而下,重重砸進地面,陷入一尺深。
地上有不少石塊,被她們硬生生砸碎,陷入泥中。
「砰砰!」寧真真飛身緊跟了兩掌,身子挺直站穩,拍拍巴掌,低頭打量著已經昏迷的她們,笑靨如花:「看你們還怎麼猖狂!」
蓮雪落地後,蹲下,按上一個紅衣女子後背:「她們護體罡氣奇妙,能削弱我們掌力,但不可能全部消彌掉,也受傷了,她們的傷怎麼恢復得這麼快?」
自己與真真是有回春咒,一直不斷的加持,所以恢復速度驚人。
「有靈丹妙藥唄。」寧真真道。
法空已經走向許志堅,合什道:「金剛寺法空,幸會。」
「光明聖教許志堅。」許志堅肅然合什。
法空看看他快要成漁網的黑衣:「許施主的傷……」
「無妨。」許志堅一擺手。
他閉上雙眼,雙手斜向上四十五度舉起,仰面朝天,朝著天空大喊:「光!明!」
柔和的白光緩緩從他身體浮起,在身體外凝成薄薄的光罩。
光罩一成則開始收縮,好像紗布般覆蓋他身體,慢慢滲透進皮膚,直至消失。
傷口已然不再留血。
法空露出讚嘆笑容:「大光明身,名不虛傳!」
「天下地下,光明永存。」許志堅睜開眼,收回雙手,平靜說道。
他看法空沒有嘲笑的意思,便心生好感。
施展大光明身療傷,姿勢確實有些古怪,惹了太多人嘲笑。
「師兄,把她們宰了吧。」
寧真真早已把兩個紅衣女子翻過來,比較兩人相貌有什麼不同。
確實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不管是眼睛鼻子嘴巴,都一模一樣沒差別。
甚至都在左嘴角處有一個痣。
法空緩緩點頭。
她們確實是禍害,武功既高,性情又乖戾,動不動就殺人,還是以凌遲的方式殺人。
有機會殺掉她們當然要殺掉。
自己有定身咒,恰好克制她們,如果沒定身咒,他能斷定,即使寧真真蓮雪加上許志堅三人聯手,依舊要被她們如貓戲鼠般殺了。
「走你們!」寧真真舉掌便拍。
「掌下留人!」許志堅忙低喝。
寧真真根本不聽他的,已經一掌拍下。
「砰!」悶響聲中,風沙走石。
待塵土擴散,許志堅已跪倒在地,右掌上托寧真真的右掌。
一個手掌如烏木,一個手掌如羊脂白玉,隔著一尺的距離在用罡氣較量。
寧真真絕美玉臉掛著冷笑,慢慢下壓。
許志堅跪在地上,吃力的上托,阻止她下壓。
他姿勢很彆扭,身體沒在寧真真正下方,沒辦法推舉上托,而是探臂前托。
眼見他身體慢慢彎曲,右掌被慢慢壓下。
許志堅咬牙堅持,太陽穴處鼓起青筋,原本就醜陋,此時更是面目猙獰,又丑又凶。
蓮雪道:「先等等吧,真真。」
寧真真忽然一個寸勁。
「砰!」許志堅翻了個跟頭。
被鮮血打濕的黑衣滾上了泥土,狼狽不堪。
寧真真冷冷斜睨一眼他,從袖中抽出雪帕,輕輕拭了拭玉掌,嫌棄他髒。
「真真!」蓮雪剜她一眼。
她看向法空。
法空笑著點點頭,示意她來處理即可。
蓮雪對許志堅歉然道:「許施主不要緊吧?」
許志堅搖搖頭,不理會黑衣上的泥土,沒有看蓮雪,只是盯著寧真真,防備她再動手殺人。
「你想幹什麼?」寧真真冷冷道:「難道不殺她們?」
「是,不殺。」許志堅搖頭:「人非聖賢,誰能沒錯?她們兩個還年輕,該給她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饒她們?你還真是寬宏大量,仁慈無雙吶,佩服!」
「給他們機會?」她語氣帶著說不盡的諷刺與挖苦:「那些被她們殺掉無辜之人,可曾有機會?」
許志堅道:「錯已經鑄下,她們死了也沒辦法逆轉光陰讓那些人活過來,但與其就這麼殺了她們,不如讓她們造福天下,對天下對蒼生都有利。」
「但對那些死去的人沒利!」寧真真冷笑道:「才不管她們造不造福天下吶,她們該死那就送她們死!殺人不償命,天理何在?」
蓮雪蹙眉。
沒想到許志堅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她輕輕搖頭道:「許施主先前不是還說要代天行誅嗎?怎現在又要救她們了?」
許志堅道:「我就是覺得,她們武功如此高明,如果能改邪歸正,能造福多少蒼生!」
「蒼生蒼生,你倒是心懷天下!」寧真真氣極而笑,笑容冷冰冰的:「你只管活的蒼生,不管冤枉而死的蒼生,就你這糊塗蟲,還光明吶,光明個屁!」
法空溫聲道:「既然各有各的光明,那就靠本事吧。」
想要說服光明聖教的弟子,難。
慧聞及天下各宗為何對光明聖教弟子敬而遠之,就是因為他們的頑固。
當然頑固也能說成堅定。
光明聖教的力量之源就是對光明的堅定,越堅定,力量越強。
許志堅這般高手,信念幾乎不可撼動。
想說服他,幾乎不可能。
寧真真忽然出掌。
許志堅忙再次攔截。
蓮雪搖搖頭,輕飄飄兩掌拍下。
許志堅萬沒想到溫柔如水、仁慈如觀音大士的蓮雪竟然會幹出這種事來。
「砰砰。」唐麗唐姝殞命。
「砰!」許志堅與寧真真再對了一掌。
寧真真穩穩站在原地。
許志堅後退一步,臉色陰沉。
昨晚修改稿子的時候,家裡開始吃晚飯,飯要涼了我才修改完,匆匆去吃飯,結果忘了發表,十點的時候群里有位大佬提醒,我才知道沒發,實在是失誤,今天會爆發一下以表示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