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大戰將至，秣馬厲兵（2/2）

忽然。

孫凡狠狠一掌，拍在豬無天肩頭。

轟。

大地震顫。

豬無天的肩頭，揚起一片塵土。

身形卻巍然不動。

「好！」孫凡露出欣然之色，「不錯！進展神速啊老豬！這寬實的肩膀，能夠幫我分擔一些擔子了！」

「嘿嘿嘿，瞧你說的，猴哥，咱哥倆誰跟誰啊！」豬無天憨憨地笑著，將胸脯拍地砰砰響。

這世間，如今能夠接下孫凡一掌的已然不多。

豬無天此時的道行，竟是進入了妖聖之境，堪比金仙大羅。

實在叫人感到一些不可思議。

遙想當年，他們還一起在飛廉嶺上一起逃命，被白骨使者追得上天無路、入海無門……

時間過的很快。

他和豬無天的進步，也很大很大。

「對了，你家老祖宗還好吧。」

原本，孫凡只是隨口一問。

卻不想豬無天露出一絲黯然之色，肥大的腦袋都垂了下去。

「怎麼了？」

孫凡心中一動，升起一絲不妙的感覺。聯想到豬無天體內暗藏的能量，與它一直以來瘋狂的進步……

「老祖宗他……走了。」豬無天低落的聲音傳來。

「走了？」

孫凡下意識重複了一遍。

「嗯，走了。」豬無天抬起頭，哭喪著臉，「俺也不知道怎麼了，去的時候還好好的，結果等我修行出來，發現自己修為大漲，已經完全煉化了體內封印的力量。」

「可是……老祖宗他……」

「死……了？」孫凡心中浮現一個畫面。

豬八戒狀若山嶽的身形，緩緩倒在鏡中世界的虛空，一身肥肉在無一絲力量支撐，軟軟垮塌。

然而。

豬無天卻搖了搖頭。

「什麼意思？」孫凡心中又燃起一絲希望。

「嗚嗚嗚」

卻見豬無天悲傷地一把抱住孫凡，痛哭流涕。

「老祖宗他……他直接消失了。就連一直舞了五百年的師娘……也、也跟著消失了。為什麼，為什麼啊……」豬無天重重地拍著孫凡的背，很用力，很用力。

因為它知道，在這裡只有孫凡願意，也只有孫凡能夠承受他，那暫時還控制的不是很好的力量。

「消失了……」孫凡的心漸漸沉了下去。

多麼淒涼的一個詞啊！

沒有轟轟烈烈，沒有驚天動地。

當年的天蓬元帥，淨壇使者，好吃懶做耍奸弄猾的豬八戒，就這麼無生無息，與它最愛的那個身影。

一起消失了。

除了豬無天，三界沒有一個人知道。

經歷過鏡中世界，孫凡十分清楚，它並不是一個如表面那麼簡單的豬八戒。

它的心中，也有苦楚，也有心酸，更有無數悔恨。

五百年來。

它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每日看著那舞動的嫦娥『阿月』，心中便滿足了。

滿足了嗎？

可是，現在。

連維持了五百年的嫦娥仙舞，都消失了。

五百年生死，兩茫茫。

不思量，自難忘。

無處話淒涼。

在星河中仿佛要跳至永恆的『阿月』，都消失了。

那麼豬八戒的結局，便只可能是一個。

他已經徹底維持不住殘破的身體，徹底消失於三界之中。

不留一絲，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