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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15,狗糧噎的人胃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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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整個靈源宗沉浸在一片赤光之中,

這註定是一個不眠夜!

直到黎明破曉,數百靈衢山修士『凱旋』而歸,一同帶回來的,還有一行納蘭家族叛徒、

人群中,白一朵看著眼前招搖過市的隊伍,隊伍中夾雜著一些胸前繪有納蘭家族族徽的囚徒,其中不乏一些熟面孔,除了納蘭捷不見總用,很多白一朵都認識,例如納蘭圯、例如納蘭溯、例如納蘭梔、又例如……納蘭錦月!

遠遠的,白一朵看到納蘭錦月腳踝手腕都扣著鎖鏈,有人野蠻的推了一下她的肩膀,納蘭錦月蹣跚兩步撞在納蘭煙的背上,

後者面無表情的回頭看一眼,目中滿是無力與疲憊。

「叛徒!」

有人丟去一根蘿蔔,重重的砸在納蘭錦月的額頭,

接著,是雞蛋、番茄、西紅柿、甚至石塊,

納蘭錦月咬著薄唇,嘴角掛著一抹血線,滿臉灰垢衣衫襤褸,凌亂的頭髮鬆散著,遮掩了往日的高傲與美艷。

「走狗!」

「殺了這幫叛徒走狗,為死去了英靈報仇雪恨!」

「對,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一時間,街道的兩旁激憤難掩,就連一些往日收受過納蘭家族恩惠或是走的親近的家族,也在這個時候為了闡明態度和立場,群起而攻喊打喊殺去,

看著眼前的一切、看著隊伍中跌跌撞撞狼狽不堪的納蘭錦月,白一朵凝眉不展,內心掙扎,

有那麼一刻,少年想要一個健步衝出去擋開那些攻擊與謾罵,

即便知道那是錯的,可又怎樣?

納蘭錦月曾對他說過,學習煉丹就是想改變一些東西,

因為她從一出生,就像是被書寫好了命運,一切都脫不開家族、脫不開別人安排給她的所有。也不曾有人耐心的問過,你究竟有沒有想要的?

這一刻,白一朵似乎懂得了一些事情,在燈火混紅喧囂嘈雜的人群中,看到的是一個落魄卻本就孤消的倩影。

就在隊伍經過跟前,納蘭錦月拖動沉重的腳鏈蹣跚走過的時候,忽然一個身穿錦袍的男子衝進人群,

只見出雲慕白一步踏出,劍指蒼穹高聲喝道:「錦月師妹,我來救你了!」

說著,出雲慕白瘋子般揚起寶劍,向著押運納蘭錦月的靈衢山弟子揮舞而去。

「呵!膽子倒是不小!」押運者目露嘲諷戲謔一笑。

納蘭錦月微微抬眸,看一眼出雲慕白,又無聲的沉下了臉。

就在這一刻,似乎有灼熱的目光在側,納蘭錦月忽然腳步一頓,神色漸漸溯凝。

一時間,仿佛時間都禁止,原本以為對一切都可有可無的她,再一次感受到了窒息與心跳,

就如同此一刻的白一朵,

盯著眼前的一個側臉,內心排山倒海!!

最終出雲家族的族老及時制止,才把瘋魔的出雲慕白從死神手裡拉回來。

與此同時,納蘭錦月在停頓了一瞬之後,忽然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也不知道是因為出雲慕白的出現、還是她發現了某人、回想到了什麼有趣的過去,

納蘭錦月目光直視前方,沒有側眸、也沒有轉身,她只是在白一朵的跟前短暫的停了停,滿身蛋清和西紅柿、頭髮蓬散、滿目憔悴,可那,個側臉依舊美艷,動人心魄。

納蘭錦月目視前方繼續走去,耳邊是鐵鏈摩擦地面的嘩嘩聲,

一瞬間,白一朵也忍不住想衝出去,卻被一隻柔軟的手緊緊的攥住了手腕。

白一朵詫異的扭過頭,就看到杜靈兒睜著無辜大眼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看。

杜靈兒柳眉微傾,冷著臉搖了搖頭。

「一朵師兄,不可以!」

白一朵知道她的意思,剛繃起的神經漸漸癱軟下來,再次目光複雜的看向街道中步履蹣跚的故人,望穿秋水。

一個戲謔的聲音在耳邊笑著問:「白一朵,那個背叛宗門的納蘭家族族女,是你的姘頭吧?看把你急的!……誒?」蝶羽髏又好像才發現杜靈兒,看著兩人緊緊攥在一起的手,喜上眉梢:「白一朵,這又是誰?你們……」

蝶羽髏周身包裹在光斑之中,杜靈兒看不見她,就連聲音也聽不到。

白一朵冷瞪一眼蝶羽髏,牽起杜靈兒的小手擠出人群,

兩人來到一個燈火搖曳的酒肆前,前方是憤慨激昂的人潮、身後是打樣歇業的清冷酒肆,

四目相對,白一朵忽然吞吐的說:「額……我和納蘭師姐……」

「我知道!」杜靈兒踮了踮腳跟,揚起一抹微笑,笑的精靈而又夢幻。

但白一朵卻有點心虛,試著問:「你知道?知道什麼?」

「那天你被掌門帶走之後,我去第三仙域找過你,卻見整個第三仙域都空了,只有納蘭家族和幾個宗門旁支。隨後便遇到了納蘭師姐,她對我說了很多、很多有關你的事。」

「很多……有關我的事?」求生欲告訴白一朵,兩個女人見面一定不會說他的好話,

再一想到每次意外撞見納蘭錦月不是強吻就是擅闖她的浴室,甚至半夜偷偷爬上她的床……

想到這些,白一朵艱難的咽了咽喉嚨,問道:「靈兒,我和納蘭師姐是……」

「你們是師徒!」杜靈兒忽然說。「納蘭師姐偷偷告訴我的,說你在教她煉丹。」

說到這裡,杜靈兒捧了捧手,滿眼星辰:「一朵師兄,原來你是丹師,我和我哥竟然都不知道。」

「你是丹師?」一旁的蝶羽髏驚詫的問,說完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在光斑中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白一朵厭煩的冷瞥一眼蝶羽髏,覺得自己和杜靈兒的良辰美景不該被這個妖艷的女人打攪,當即警告性的看她一眼,轉顏對杜靈兒說:「靈兒,我送你回家吧,天色這麼晚,杜城主該擔心了。」

「好呀!」

杜靈兒欣然的點了點頭,矯軀一旋,向外院走去。

走著走著,又覺得少了點什麼,反身抱住白一朵的胳膊,揚起臉甜蜜一笑。

這樣還是覺得少了點什麼,忽然脖子一歪,俏麗臉頰緊緊的貼在白一朵的臂膀上,小鳥依人的傍在白一朵身邊。

看著走進燈火朦朧中的中一對璧人,蝶羽髏皺了皺眉,隨後無奈的嘆息一聲。

「父親的算盤只怕是要打空了,即便我願意,人家也不要我呀!」

想到堂堂魔宗聖女被人嫌棄的撩在一邊、還給予警告性的眼神威脅,蝶羽髏就感動一陣胃疼。

可是無奈,黑棋子在白一朵的手裡,她現在還不能離開少年。

不是不想離開,而是她離開不了!

「早知道,就不貪省事把棋子種在斑鹿屍體裡吸氣精元了!」

想到這裡,蝶羽髏頓時有種無力感,

月光濃稠,花香四溢,眼前的狗糧噴香噴香的,噎的人胃裡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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