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5,(2/2)
只見公孫浩背負雙手踏空而來,笑聲跌宕,猶如驚天之雷震動四方。
看到公孫浩,一眾弟子噤若寒蟬,紛紛低下臉,不敢造次,
而殿閣中的孫友道卻喜出望外,哀聲說道:「公孫師兄,真的是誤會,你快把白一朵帶走吧,師弟求求你了。」
一域之主此般哀求,讓人大跌眼鏡。
公孫浩翩然落地,身後緊隨著公孫惋玉。
只見公孫惋玉俏臉白沉的瞥一眼白一朵,出聲解釋道:「孫師叔說的沒錯,只是一個誤會,是白一朵的錯。」
「啊?」白一朵一愣,正要爭辯,卻見公孫惋玉怒目冷瞪,走到身旁悄聲說道:「白一朵,你想敗盡本仙子的名聲嗎?」
這倒是白一朵不曾想過的,
不甘的看一眼遠處的仙閣,少年眉梢塌了塌,
錯過這次機會,再想吸取孫友道的靈氣就很難了。
又看一眼公孫浩,接受一個有著無上尊威的眼神,白一朵只好妥協,點了點頭,肅然轉身,
直到白一朵轉身離開,孫友道乃至整個湶溢峰弟子這才鬆了口氣。
……
離開湶溢峰,公孫浩對白一朵的態度有所改觀,有意無意的試探白一朵的修為境階。
白一朵卻一路上心馳意遙,整理著一天裡搜集的靈氣。
這時候,卻聽公孫浩忽然問道:
「白一朵,你知道龍契嗎?」
見少年搖頭,公孫浩父女相視一眼,娓娓道來,
「玉山湖心有一汪龍潭,龍潭每逢百年開啟一次,凡女子,可入龍眼契定龍祖。而龍祖棲息百年不曾甦醒,正是因為百年來還不曾有人成功龍契。」
說到這裡,公孫浩看一眼公孫惋玉,清了清嗓子繼又說道:「明天就是龍契之日,你師娘今天獨自會見孫友道,就是想得到他幫助。」
聽到這裡,白一朵會意的點了點頭,看向公孫惋玉。
後者俏臉微紅,似有隱晦的扯了扯唇角,開口說道:「白一朵,我也沒想到孫友道會此般齷齪,今日之事多謝你。」
「師娘客氣了!」白一朵道。
公孫惋玉微微沉下臉。
「不過,因為這件事,孫友道定然不會再出手助我,不知道你……」
公孫惋玉咬了咬唇,試探著問:「如果你能助我完成龍契,我公孫家欠你一個大人情,日後定然厚報。」
「額……師娘界外了,」白一朵笑了笑,「不過,我應該沒時間幫你,明天……」、
見白一朵在找藉口推搪,公孫浩輕咳一聲,攬了攬白一朵的膀子,避開公孫惋玉,
「白一朵,你覺得玉兒相貌如何?」
「師娘國色天香傾國傾城……」
「其實,惋玉與你師尊的婚約只是一個幌子,目的也是為了龍契,她還是處子之身!」
「啊?」白一朵一晃,目瞪口呆。
「咳~」公孫浩啐拳輕咳一聲,繼續說道:「雖然你們年齡差距大了點,但修仙之人不講究這些,只要你願意,一切皆有可能。」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公孫惋玉聽到了這邊的談話,就在白一朵滿目驚訝的看向她時,公孫惋玉扯了扯衣領,露出花白的香肩,那曲線有致的矯軀在月光下更顯嫵媚與銷魂,
「我嘞個去,這父女倆夠狠呀!」
說話間,三人已經來到了湶露山,
月光明媚,給夜色更添了幾分魅惑。
公孫浩見白一朵沒有當即答應,也不著急,親昵的攬了攬他的肩膀道:「白一朵,去我的靈修殿喝一杯吧,我那裡可是有上乘的美酒。」
公孫浩本身就是粗鄙豪壯之人,嗜酒疏財,待人坦蕩。
他這種人本來對白淨的白一朵沒什麼好感,但經過今天發生的事情,也逐漸改變了態度,
於是,在白一朵半推半就中,兩人來到靈修殿,
「白一朵,來,再喝~」
殿堂台階前,橫七豎八躺著一大灘酒罈子,有意灌醉白一朵的公孫浩反而不勝酒力,醉意朦朧的攬著少年的膀子:「白一朵,以後,叫我一聲大哥,咱哥倆……咯~……」
少年小臉掛著紅暈,雖然大多數的酒水都被他偷偷的放進了黑子宮殿,可還是有了些醉意,
「館主,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醉了怎麼了?不是說了嗎,今天咱哥倆不醉不歸。……來,再喝……」
醉眼迷離的白一朵晃了晃腦袋,端著酒盞搖搖晃晃送到嘴邊,一多半的酒水都順著下巴淋在了胸口。
這時,公孫惋玉走進殿堂,看一眼眼前,柳眉微蹙。
「父親,你喝醉了。」
公孫浩瞥一眼公孫惋玉,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把拉起白一朵:
「白一朵,哥決定了,把惋玉許配給你,」
「館主,你喝醉了!」
「我沒醉!」公孫浩說著攥住白一朵的手腕,歪歪斜斜的走到公孫惋玉跟前,又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牽著兩人,公孫浩腳步一點,把他們待到一間臥室,指了指床榻說道:「來,你們現在就洞房,我看著,。」
聽他的意思,好像是說,你們途中要是有什麼不會的,我可以現場指導。
「父親,你喝醉!」公孫惋玉用力擺開他的手,小臉有些嬌紅。
白一朵卻是醉意迷離的笑了笑,忽然身體一歪,撲床上睡著了。
……
第二天,陽光透過窗戶刺痛眼帘,白一朵睡眼惺忪的醒來,感到口乾舌燥,頭疼欲裂。
「誒呦~」
少年捂著腦袋坐起身,這時有婢女端來洗漱臉盆,恭恭敬敬的站在一側,
藥童林墨登登登的跑進來,匆忙說道:「白師兄,聽說你昨天孤身夜闖湶溢峰了?霸氣呀!」
白一朵還不是很清醒,揉著腦門左右看了看問:「這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
「你昨晚喝醉了,這裡是館主的府邸。」
白一朵努力回憶了一下,還是沒什麼印象,抿了抿乾燥的唇問:「林師弟,這是什麼時辰了?」
「都快中午了!」林墨說著,似是有些焦急,「館主帶著惋玉師姐去了龍潭,今天是百年一遇的龍契之日……」
「龍契?」白一朵劍眉一凝,忽然公孫浩的話語出現在腦海,讓他渾身一怔。
「白師兄,你睡的太沉,館主吩咐,看到你醒了,務必請你去龍潭口助惋玉師姐一臂之力。」
「啊?我睡的有這麼死嗎?」
白一朵詫異,爬下床還沒來得及洗漱,就被林墨拖著奔向玉山湖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