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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6,男的也可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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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素素,這個時候就不要出言刻薄了吧?快看看你的舅舅……」

孫友道是月素素的親舅舅,所以請他助陣,月素素勢在必得。

但月素素是怎麼也沒想到,因為白一朵昨天吸走了孫友道的靈氣,後者生機受損,無法再持續堅持,嘴角漫出一縷血線,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

「舅舅,你幹什麼?」

「素素,我……我不行了……」

聽聞此言,剛才還笑看風雲的月素素嚇的花容失色,大喊一聲「不要呀~」

但被她委以厚望的孫友道還是當著她的面選擇放手,皺起眉頭說了句:「外甥女,舅舅對不起你!」

一瞬間,白光乍起,月素素曼妙的身姿如氣球般迅速膨脹,轟的一聲爆炸,屍骨無存。

月素素就在公孫惋玉的右手邊,眼睜睜的看到這一幕,公孫惋玉嗞的倒吸一口涼氣。

然而,她也沒時間幸災樂禍,因為眼前的莊小旭顯然已經快不行了,噗的噴出一口老血,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往後仰去……

「不要……」

公孫惋玉絕望咆哮,

但很快的,一股濃烈的熱流夾在在涼氣里,相互碰撞地灌入身體,

一時間氣血膨脹,全身的筋脈在冷暖氣流中不斷鼓宿,死亡的氣息尤為濃烈。

看到這一幕,還在苦苦堅持的其它修士紛紛凝眉,惋惜的搖了搖頭。

很顯然,公孫惋玉死期已至!!

只是電光火石的一瞬間,

就在所有人、包括公孫惋玉自己都以為大限將至的時候,忽然虛無之中憑空的出現一個身影,

這個身影單薄消瘦,卻在一瞬間像是無比的偉岸高大,

那肅穆的身影宛如神明,帶著無上尊威須彌而來,氣勢磅礴。

「師娘,白一朵來了!」

只見少年白衣展,自虛空而來,強勁的掌風劃破空間,轟的一聲擊在黑色光幕之上

公孫惋玉完全還是蒙的,就感受到撐破靜脈的冰火氣流瞬間倒流,一種暢快淋漓的舒適感傳遍全身,

眾人看著憑空出現的少年,目瞪口呆。

「這……這是什麼操作?他是怎麼進來的?」

「還能這樣?打輔助還可以有後援?」

「天哪,我怎麼沒想到?早知道就多請幾個輔助了,」

回過神的公孫惋玉也是一驚,大喜過望的喊道:「白一朵?你是怎麼進來的?」

白一朵目光堅毅:「為了救師娘,我把那隻眼珠子敲碎了!」

「……」

沒有人知道,當白一朵來到玉山湖的時候,龍潭祭門已經開始,站在湖岸可以看到一隻巨大的眼球,眼球的裡面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很多修士正在隔空對掌。

眼見這一幕,白一朵本不該出現的,直到看見月素素等人相序死亡,

「白一朵,你打碎了龍目?怎麼可能?」公孫惋玉滿目震驚,

但眼前的白一朵卻沒心思對她解釋,感受到越來越熱,煎熬感開始折磨心神。

「師娘,這怎麼……這麼熱呀!」

白一朵說著抖了抖衣領,公孫惋玉看到這一幕嚇的花容失色,緊忙吼道:「不能放手,這是陰陽倒置,只有你承受足夠的陽極,才能把我送進陰極所在,也就是祭門之內。」

說話間,忽然身邊傳來嗡的一聲吟鳴,穆蘭雪雪隨著吟鳴憑空消失在了虛無。

見狀,有人驚呼:「穆蘭公主也死了?」

卻見虛無對面的孟浩然順了順花白鬍鬚,泰然說道:「不!她,去了祭門。」

孟浩然的話音落定,又是相序的兩聲嗡鳴,已經有三名女修士成功進入祭門。

然而也沒人有時間去羨慕別人,

就在穆蘭雪雪等三名女修士成功入祭不久,同時有兩名男修士噴出鮮血,導致陰面的女修士在驚恐中膨脹爆炸,化作虛無……

看到眼前的一幕,白一朵才明白所謂的陰陽倒置是怎麼一回事,咽了口吐沫看向公孫惋玉。

「師娘莫怕,我是不會放手的!」

看到那麼多的人死去,公孫惋玉卻開始動搖,眼巴巴的看著白一朵說道:「白一朵,你一定要說到做到,這可是關係我的性命。」

「師娘放心!」白一朵咬牙堅持,但是他的修為境界畢竟太弱,是這裡所有人當眾最弱的,

只見白一朵雙腿打顫的苦苦堅持,一股腥甜湧上喉嚨,又被他硬生生的咽下,

「師娘,白一朵有一個小要求,不知道能不能提。」

聞言,公孫惋玉心頭一凜,以為白一朵想趁人之危,提那種過分的要求,

蘊著一絲怒意和羞澀,公孫惋玉輕咬薄唇,開口說道:「白一朵,我知道你想要什麼,師娘……給你!」

「多謝師娘,」白一朵痛苦之餘擠出一抹笑容,說道:「我也不貪心,八千銀錢,可以嗎?」

「你說的是銀錢?」

「師娘是嫌多了嗎?那就五千吧,不能再少了。」

公孫惋玉嘴角抽搐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意識到,白一朵只是在找話題轉移注意力,是自己太較真了,

「咳~,……白一朵,你還能堅持嗎?」

「師娘,你這麼一問,我還真的是堅持不住了……」

就在白一朵再也無法忍受的時候,噴出一口血霧,面目猙獰的仰天吼道。

少年嘶聲力竭的仰天吼囂,下一瞬就揚起一柄龍紋匕首,朝眼前黑色光幕狠狠的刺去。

叱靈道人的銀龍斷刃尺,隨著尺身的陷入,一股強橫的冰屬性氣息瀰漫開來,明明是虛無中的黑色光幕,卻猶如實質般冰凝,

冰霜蔓延,又如冰面一樣皴裂,斷紋不停瓮延。

不等公孫惋玉驚舌,就聽嘩啦一聲,陰陽兩級的界限宛如一道冰牆,頃刻崩碎。

與此同時,在旁人瞠目結舌的注視中,只聽嗡嗡兩聲吟鳴,公孫惋玉和白一朵雙雙消失,

一旁的孟浩然都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虛無,

「他……他是男的呀!男的也可以進入祭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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