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放狠話（2/2）

尉遲恭差點兒以為自己感覺出了錯了。

一支新軍，怎麼就先出了煞氣，又引出殺意了。

這就引出殺意了？

難嗎？

好像確實一點也不難的樣子。

呸，狗屁！

哪個混蛋說大話不打草稿，胡咧咧。

哪個軍將不知，這殺意如刀，是一場場的戰鬥，硬生生磨出來的。

有殺意的軍隊與沒有的絕對是兩支軍隊。

更重要的是，尉遲恭一直怎麼看這娘子軍是一支新軍、弱軍，怎麼就出了殺意。

也沒見對面的小道士出手啊。他們怎麼就與主將心意通，對我等起了殺意？

這就是道家秘術嗎，就這麼牛比嗎？這仗打完，我一定求師父教我道術。

李秀寧看了看馬凡。

她也感受到了自己手下的殺意。

她本來都以為自己的娘子軍是沒有殺意的。是不適合做軍隊的。

有一說一，李世民為什麼不要他們，柴紹為什麼不收他們，就是因為這支娘子軍沒有殺意。

他們不知道這支娘子軍為什麼沒有殺意。

但是在這麼一個亂世，沒有殺意的軍隊真的不適合做軍隊。

不是身體有什麼大問題。

而是兩軍作戰，一方殺氣騰騰，一方殺意皆無。贏的只會是殺氣騰騰的一方。

不過李秀寧並沒有奇怪他們怎麼又有了殺意。

對李秀寧來說，這位年輕的馬道長連天地煞氣都聚的出，弄出了殺意，這有什麼奇怪的嗎？

李秀寧不奇怪，尉遲恭可是慌了。

因為娘子軍做出了不可思議的事。

只見娘子軍不再是衝撞，而是騰身飛撲，直接把馬上的騎兵撲下來。

這是非常危險的舉動。

不說撲人的撞擊，自己容易受傷。就說戰場之上，撲倒在地，被馬與人踩上去，基本上是起不來的。

武道意識也好，秘術也罷，都是一種欺騙軍士的大腦，讓其發揮出全部戰力的秘法。

這樣的秘法會與武將的武技相呼應。

可以是刺，是扎，是掃……

但是直接撲上來，撲到地上，根本沒有武將練習這樣的功夫。

所以，這是什麼？這是他們自己的意志不成？

不要說尉遲恭懵了，就是李秀寧也看不明白了。

「馬主簿，這是他們自己？」李秀寧忍不住的問道。

「是的。」

感受著自己散出的黃巾力士的種子，馬凡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道。

李秀寧……

是的？

怎麼可能？

我隴西李氏好歹是將門世家。

什麼叫軍陣，那是由將領指揮下的戰法。

這樣的戰法秘技，是所有將門的立身之基。

是由無數軍士形成的呼應……

現在，你對我說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他們，一群普通人也可以布出軍陣軍勢的嗎？

為什麼我不知道？

這是什麼軍陣？

李秀寧張了張口，想到這是馬凡的秘術，強忍住沒有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