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五章 賈詡與田豐(2/2)
田豐不如沮授數據全面,也不及沮授為人處世,但田豐的奇謀,在沮授之上。
沮授相當於曹操陣營的荀彧,而田豐相當於曹操陣營的荀攸,實際上有不同的分工。
田豐投靠袁紹的話,袁紹說不定可以風生水起。
前期的袁紹,意氣風發,頗有膽略,對田豐的話比較順從。
除非到了後期,袁紹才會容易犯錯。
「不知是否可以強留田豐在常山國?」
既然田豐要投靠袁紹,徐天已經考慮用強了。
沮授說道:「田豐手段不在我之下,想要離開常山國,又有何難?以其剛直的脾氣,主公強留,只會弄巧成拙。」
「唉……」
徐天嘆氣。
田豐的脾氣火爆,又有能力,對付這樣的人才,還真不能來硬的。
相比之下,賈詡、沮授擅長顧及主公的感受,反而容易相處一些。
怪不得田豐經常在韓馥、袁紹那裡碰壁。
袁家四世三公的威望,非常可怕。
可怕到什麼程度呢。
冀州牧韓馥是袁氏門生,禍亂洛陽的董卓也是袁氏故吏,田豐年輕的時候,很有可能,也被袁氏徵辟。
這天下間,不知道有多少人才是袁氏門生。
所以說,曹操擊敗袁紹,算是一個不小的奇蹟。
《天下》里,袁紹的優勢,已經被削弱了不少,因為曹操陣營的數據更強。
目前一個棘手的問題擺在徐天面前,如何阻止田豐投靠袁紹?
「袁紹名聲滿天下,但並非良主,公與你再耐心勸說田豐,實在不行,也只能殺了。」
如果田豐不能為己所用,也不能便宜了袁紹。
「主公不必如此著急,我再試試,或者,可讓田豐再觀望局勢。如主公擊敗袁紹,田豐必定無處可投,只能歸屬主公。」
沮授擦了擦冷汗,他的主公也是一個狠人啊。
除了田豐,賈詡也前來參觀八階建築文廟。
一座文廟,卻同時出現了賈詡、沮授、田豐三個謀主級別的人物。
賈詡旁若無人,隨心遊覽。
正好蕭何與田豐經過,賈詡與田豐對視了一眼,兩人都覺得對方深不可測。
田豐向蕭何問道:「此是何人?」
「西涼人,賈詡。」
「董卓的部將?」
「正是。」
「董卓禍亂朝綱,驍騎將軍興義兵,匡扶天下,怎能收容董卓之部將,豈不是有污驍騎將軍之威名?」
田豐有些意外。
賈詡的耳力卻是極好,正好閒來無事,賈詡是不怕搞事情的:「將軍不拘一格降人才,又何懼污名?田豐,你又不是將軍的謀士,何以有資格評價將軍用人?」
田豐與賈詡槓上:「若是私德,在下自然沒有資格品頭論足。但董卓為國賊,其部將洗掠關中、河洛、西涼等地,生靈塗炭,劣跡斑斑,自然是人人喊打。」
「亂世之中,若是手握重權,何人手中沒沾有鮮血?漢天子,寵信宦官,有黨錮之禍,以至於天下大亂,民不聊生,間接因漢天子而死者,數以億計,這般來說,天子才是人人喊打。」
「你這是偷梁換柱……」
田豐知道賈詡在轉移概念,正欲反駁,徐天與沮授回來。
「兩位先生可是在論道?」
徐天還以為二人相談甚歡,但他很快察覺到問題不對勁。
賈詡亦正亦邪,隨心所欲,而田豐一向剛直,看誰不對,直言不諱,容易得罪人。
兩個人湊在一起,簡直水火不容。
偏偏這兩人還不是徐天的部下,徐天誰也不好幫。
這就相當於老婆和老媽掉到河裡,要救誰一樣。
這是送命題啊。
「兩位稍安勿躁,觀星台已經修建完畢,我們前去一睹為快。」
徐天只好轉移話題。
「元皓……!」
沮授狠狠地瞪了還想繼續說服賈詡的田豐一眼,田豐好不容易才忍住辯論的欲望。
「哼。」
田豐還是看賈詡不順眼。
賈詡不以為然。
正常人幾乎都一個樣,而這些謀士,個個特立獨行。
身為主公的徐天頭疼不已。
真定縣的觀星台已經落地,足足有四十米高,在城中鶴立雞群。
即使是徐天,也沒有想到遊戲中的觀星台如此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