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催婚(2/2)
「是,元帥。」
茶豚隱隱察覺到了什麼,頓時滿心激動,但面上卻是不露聲色,沉住了氣點點頭道:「海圓歷1498年年初晉升的,下個月就滿五年了。」
「這五年來,你的貢獻有目可睹,實力也提升了不少。」
果不其然,在茶豚期待的目光中,鋼骨空笑了笑,「所以,下次本部高層會議,會對你晉升中將的事情進行討論,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件事差不多也是板上釘釘了。」
苦苦熬了五年了都,終於要晉升了嗎?
即便之前就有些預料,但這話被鋼骨空親口說出,還是讓茶豚差點喜極而泣。
五年啊!整整五年,他終於走到這一步了,能以三十歲不到的年紀,晉升中將,成為本部高層,怎麼說也是足以傲視同齡人的履歷了……
哦,當然,那小子除外。
想想此刻同樣身在本部的諾夏,茶豚就輕嘆了口氣,剛湧上來的驚喜頓時就被澆滅了不少。
唉,那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啊。
明明對方還是個無名新兵的時候,他就已經是本部少將了,結果後來人家成了中將,自己卻還在原地踏步,變成了只能仰望的下屬。
這種傢伙實在是太過優秀了,過大的差距,再加上那讓他有時候都會沉迷的顏值魅力。
幾年下來,即便連愛慕多年的女神桃兔都被截胡搶走了,茶豚對諾夏也還是連嫉妒之心都升不起,更別提恨意了……
「謝謝元帥提前告知。」
心緒回到現實,茶豚起身敬了個軍禮,笑著道:「要是沒什麼別的事,我就先……」
布魯布魯~
恰在此時,辦公桌上的電話蟲響了起來。
「等下再說,老夫接個電話。」
鋼骨空抬手打斷,接通電話後,只聽得他連續嗯嗯了幾聲,還笑著說著什麼「沒問題」、「有空帶他們多轉轉」、「注意休息」之類的話,就將其掛斷了。
「怎麼了,元帥?」
見鋼骨空皺起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茶豚忍不住好奇問道,「誰的電話?」
「諾夏的。」
鋼骨空也沒避諱,看了他一眼,面色古怪,「說是老家父母帶著兩個女兒過來了,得請假陪他們一天,老夫就乾脆直接給他放了三天假。」
「奇了怪了,都有兩個女兒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都沒聽他或者祗園提起過……」
老頭捏著下巴,嘖嘖感嘆,「難怪祗園那丫頭,兩個月前就急著申請要調回本部,原來不光是因為諾夏,還是為了這個啊……」
女兒……
和祗園的女兒……
而且一生還是兩個……
茶豚愣在原地,猶若雕塑,這一刻,他仿佛聽到了自己那掙扎維持了兩年的心臟,徹底碎裂成渣的聲音……
————————--
另一頭。
「就是爽快,直接給了三天假。」
掛斷電話的諾夏,哈哈笑了笑,對著老爹老媽眨眨眼,「看,我就說吧,元帥他別看著嚴肅,其實可是好說話的很……」
「那是對你才有這態度。」
鬱金香一語道破,笑吟吟地道:「上次你不是說本部現在人手吃緊嗎,要是換成別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大方痛快。」
或許吧。
諾夏聳聳肩,看著外面的諾琪高玩累了,正趴在定春背上喘氣,他不由一陣心疼。
連忙過去把她抱在了懷裡,又是擦汗又是倒水的,看的鬱金香一陣啞然。
等看著兒子忙活完,貝爾梅爾又進了房間去哄睡娜美了,她一把將諾夏扯到門旁,壓低聲音笑眯眯地問道:
「說吧,你準備什麼時候辦?」
「辦什麼?」諾夏茫然看著她。
「少裝傻,當然是婚禮了!」鬱金香瞪了他一眼,「我之前聽貝爾梅爾說過,你答應說是等成了大將,就和她完婚,是吧?」
「嗯啊……」諾夏心裡嘀咕,怎麼貝爾梅爾啥事都往老媽這兒說,到底誰才是親生的?
「胡鬧!」
見他承認,鬱金香臉上笑容消失,柳眉倒豎,「說是以你這升遷速度,頂多一兩年就能成大將?你這話哄騙哄騙小女孩還行,還能糊弄的了我?那起碼也得是十年八年以後的事情了,你到底是這麼想的?」
「……這個嘛。」
諾夏乾笑一聲,「說實話,老媽,婚禮的事,有點難辦……」
「能有什麼難辦的?」
鬱金香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怎麼,你不會是根本沒打算過娶貝爾梅爾吧?我們家的女兒,可不能受這種委屈!」
我才是您親生的好伐?
諾夏一陣無語,猶豫了會兒還是決定透露點信息,先給老媽打個預防針。
「娶肯定是要娶的啊,不過在這之前得解決一點事,而且婚禮的工作量,起碼也得翻個三四倍,您得做好心理準備才行……」
這話什麼意思?
鬱金香皺起眉,還未反應過來,諾夏已經是去了客廳,將剛喝完水的諾琪高抱了起來,哈哈笑著道:
「喂!諾琪高,本部的居住區可是有不少好玩好吃的,要不要陪我一起去逛逛?」
「真的?」
諾琪高本來玩鬧的挺累了,但這一下子來了興趣,忙不迭地點頭,「好呀!好呀!」
「貝爾梅爾,你要不要一起去?」諾夏又把頭探進了臥室。
「噓!」
栗紅色馬尾的少女,立馬不悅地對他比了個噓聲的手勢,蹙眉輕聲道:
「娜美還沒睡著呢,你先帶諾琪高去玩吧,晚上我們再陪鬱金香和老爹,一起四處逛逛。」
「好嘞。」
諾夏拔腿正待離開,但看了眼躺在床上困的眼皮打架的娜美,還是沒忍住,湊過來彎下腰,輕輕在那粉嫩的小臉蛋上啄了一口。
小傢伙屬於半睡半醒狀態,下意識地別過了一點臉。
「趕緊出去吧,好不容易才哄睡著,別又吵醒了。」
少女嗔怪地推了他一把。
「好好好。」諾夏又吻了下貝爾梅爾的額頭,笑嘻嘻地準備帶著諾琪高離開。
結果這時候,一聲輕柔軟糯,有些含糊不清的聲音,忽然從床上傳了過來:
「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