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六魂幡,釘頭七箭書(2/2)
無當聖母手握大幡,那書寫著女媧之名的幡尾瘋狂舞動,一股極端凶戾的氣息突然浮現在女媧身周。
六魂幡只能進行六次咒殺,一條幡尾咒殺一者,無有人能逃脫。
但若是有人沒在之後死亡呢?
現在,六魂幡給出了答桉。
若是咒殺未成,還可再行咒戮,不死不休。
六魂幡的六次咒殺,是以六人死亡告終,若是有人未死,便還可再行使用。
那條同時寫著楚牧和三清名諱的幡尾,如今是不能用了,元始天尊已經在打復活賽了,要是用這條幡尾,也不知是在幫助自己,還是在幫助楚牧。
但那書寫著女媧之名的幡尾,卻是還能再度利用。
女媧,可還未死呢。
「你想用六魂幡來對付本宮?」女媧的目光穿透了陣勢,看到了那令人生厭的大幡,「便是以你師靈寶之能,也只是無法咒殺本宮。六魂幡固然強,但還沒強到能殺本宮的地步。本宮當年會敗,六魂幡只是一個引子。」
「六魂幡確實殺不了聖人,但娘娘,」無當聖母提醒道,「你已經不是聖人了。」
她像是要表現自身的決意,開始搖動大幡,那凶絕之氣進一步衍化,在女媧身周形成了若有若無的黑霧。
女媧已經不是聖人了,如今的她,是否當真能在六魂幡的咒殺下活命,還猶未可知呢。
無當聖母將大幡拿到身前,陰毒凶戾的氣息從三角大幡中洶湧而出。隨後,就見她咬破指尖,在最後一條幡尾上書寫名號,所寫者,毫無疑問,是楚牧之名。
隨著血跡在幡尾上漸漸勾勒出名號,六魂幡凶威更甚,女媧甚至還能感受到那黑霧在侵蝕著自身的造化神光。
無當聖母果真是說到做到,她擺出的威脅,不僅僅是威脅,而是要付諸於行動的決意。
甚至於,她不只要咒殺女媧,更要咒殺楚牧。
以其一人拜殺楚牧、女媧兩者,無論成敗,無當聖母怕是都落不得好。上一次,她是身受重創,至少需要療養千年才可痊癒。
若非多寶道人後來施以神通,助其療傷,她怕是至今都還無法露面。
而這一次,同時拜殺兩者,結果是很有可能是······
死!
「你大可一試。」女媧面色不變地道。
若是被一六魂幡給嚇住腳步,她便妄稱媧皇。
「不只是六魂幡啊。」
玉台之上,竟是又有人聲響起,金袍道人攜兩座祭台出現在此。
那兩座祭台之上,分別樹立兩尊草人,兩盞油燈分別放在草人上下,且在草人之前擺列七隻木箭,兩個木弓。
這熟悉的配置,當即便讓女媧俏臉生寒。
「釘頭七箭書!」女媧目光森森地盯著金袍道人,「陸壓,你好大的膽子。」
六魂幡和釘頭七箭書,仙道時代的兩大咒殺之法都齊了。
而那兩尊草人,毫無疑問是女媧和楚牧的象徵物。
單純的釘頭七箭書是絕對沒法要兩者性命的,畢竟此刻楚牧和女媧都距離那一境界只有一步之遙了。但若是配上六魂幡,就絕對足以重創兩人,甚至······絕殺兩大強敵!
「娘娘用計取了我家的至寶,讓我多年苦功付諸東流,就該想到會面臨陸壓的報復了。」陸壓道人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嘴中所出之言,卻是殺機凜凜。
他本以為混沌鍾落入手中,有重建妖庭之機,可誰料到混沌鍾早就被女媧打上了印記,留下了後門。
混沌鍾,從一開始就不屬於他。
甚至於,連他在十萬大山的基業,也被女媧一手奪取。
這大起大落之下,便是陸壓這麼能苟能分散投資的存在,此刻也是鐵了心要與女媧、楚牧為敵,與他們分出個生死來。
說話之時,又有一人出現在玉台上,自顧自地登上了其中一座祭台,開始對著草人祭拜。
一股冥冥之中的大危機,同時縈繞在女媧和楚牧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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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釘頭七箭書,六魂幡,還有你。」
楚牧雙眼洞徹萬千,萬仙陣中的一切自然瞞不過他,「當真狠厲至極的絕殺啊。」
釘頭七箭書與六魂幡進行咒殺,作為萬仙陣陣眼的多寶道人,則是與楚牧正面交手。雙管齊下,是要將楚牧趕盡殺絕,不給他留一點生機。
「如今仙道復甦,六魂幡、釘頭七箭書之威能也是重複過往,你又沒有三清意志庇佑,甚至連三清循環都不一定能夠使出。」
多寶道人與三尊古佛長身而起,釋放出傾軋天地的浩瀚氣機,一座古老莊嚴的宮殿出現在他身後,鎮壓寰宇。
沒了三清意志的庇佑,六魂幡就能完全作用在楚牧身上。
沒了三清意志在身,楚牧的三清循環也不會像是過去那般無可破,能夠永遠不死不滅。
今朝,便是多寶道人絕殺楚牧之時!
玉虛宮也在同時浮現於楚牧身後,他緩緩起身,三寶玉如意在手,雙眼之中有開闢與虛無兩種氣象浮現。
「我也想試試我的天道循環,到底能否全面取代三清循環。」
他澹澹說著,雙眼和多寶道人相對,不垢不淨,不明不滅,不生不死,似不在萬象萬物之中,又似包羅萬象萬物的天道玄光在身周起伏,和多寶道人的上清仙光對抗。
雙方四目相對,眼中同時閃現過恆沙之數的未來,陡然間——
碧游宮和玉虛宮同時化作了恢弘的光,化作了鎮壓天地的炁,就見兩座宮殿同時一閃,驚天動地的爆炸產生於兩者之間。
楚牧和多寶道人的身影同時消失,二人似是進入了兩座宮殿之中,又似將兩座宮殿所化之光納入了自身之內,就見森羅萬象在天空中一一呈現,兩道光芒不斷碰撞轟擊,撼動寰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