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鏖戰(2/2)
他能夠分化多面,便是千千萬萬個敵人同來,也是分而化之,面對一個楚牧,但神通變化雖是無窮,人之心力卻是有限。
三大道人,還有多寶道人、廣成子,他們哪一位不是歷經千劫萬難才走到今日,哪一個不是精通天機術算,元神一念之間可看透恆沙之數的變化。
與他們為敵,每時每刻都要耗費大量心力,楚牧自修成天道之境,又在陽神世界自創道神之境後,心境如天道之高遠,便是鏖戰上千年萬年都不會疲憊,但他的心力卻是有上限的。
而此刻,與這眾敵交鋒,已是超過了楚牧的心力上限。短時間還好,時間長了,便是楚牧自三清循環升華而成的天道循環都可能被迫出現破綻。
『但是,只要我撐到女媧勝利,便有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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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封神世界,媧皇宮。
女媧只手補天缺,只手裂天穹,瀰漫周邊的血色已是被掃清大半,冥河老祖的血神子都死了九成。
「冥河,本宮說了,你這是找死。」
女媧將山河社稷圖化作帝袍穿在身上,掌托大鼎凌空而至,玉指輕彈,兩道劍光被打得發出悲鳴,打著轉插在兩個血神子身上。
「本座豈能死在此處。」
冥河老祖鬚髮飛揚,面露狂態。
熬過了那場聖人大戰,熬得三清道統凋零,熬死了一個個同輩人,結果卻在這諸敵不存的未來淪落到這般地步。
這對於冥河老祖來說,實是一個最大的笑話。
若是早知如此,還不如就在聖人大戰中死了算了。
「你以為你當真是憑自己本事活到現在的嗎?」女媧卻是不屑冷笑道,「能被三清留下的,都是被他們認為無害的。」
「你是如此,本宮也是如此。」
冥河老祖靠著血海苟延殘喘,女媧也是僅剩意志被關押在仙劍世界,他們會如此,全因三清認為有必要讓其活著。而沒有必要的,早就死了。
「本宮不知道三清為何留你,本宮只需要知道,殺了你,既算是出了本宮一口惡氣,也算是給三清製造點小麻煩。」
乾坤鼎在掌間一轉,隨著女媧手掌一揚,這大鼎便無限碰撞,向著冥河老祖倒扣下來。
那鼎中浮現出無可抵擋的吸力,剩餘的血神子連帶著冥河老祖都被強行吸入其中。然後,就見造化神光化作火焰,籠罩大鼎。
「天地烘爐。」
輕喝聲中,造化神火交聚,大鼎之中發出不絕的慘叫聲。
「接下來,便該是攻下封神世界了。」
女媧輕輕梳理了下飛舞的髮絲,輕聲道:「而在攻下封神世界之後······」
這段時間和楚牧的交流過程中,她感覺到已經被煉化的混沌鍾在蠢蠢欲動,似乎隨著她和楚牧的氣機交融,這件至寶的所有權也在共享。
混沌鍾隨時都有可能主動飛向楚牧,和盤古幡、太極圖融合,變作完整的開天斧。
到了那時候,楚牧就會被開天斧喚起自身本能,開始滅世開天,然後道解化萬物。與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女媧,也會身不由己地和楚牧做個同命鴛鴦,成為新生天地的基石。
一想到這未來,女媧就忍不住心中的惡氣。
「三清!」
「且看到底是你們算計無雙,還是我等技高一籌。」
女媧運轉著「天地烘爐」,一邊溝通自己的本體,要讓自身本體進入這方天地,一邊開始搜天索地,查看此界天地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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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界,中州。
一道道流光划過蒼穹,轟擊著凌霄城。造化玉碟以內中所有故去道統真傳之本源為基,塑造出一個又一個即時戰力,同時,也收攏著戰死弟子的本源,將其收入玉碟之中保護。
戰況激烈之時,一個又一個星辰出現在空中,其中一個龐大的星體比之太陽還要大上不少,甫一接近,便讓天空泛起劇烈的波動。
世界像是倒了個跟頭,天與地似是出現了反轉,在那蒼穹之中,赫然倒映著另一片大地。
兩個世界開始重疊,劇烈的波動浮現在天上地下,天搖地動之間,有一道流光穿梭而至。
「這便是宗主所說的天玄嗎?」
赤紅劍光和幽藍劍光交映生輝,共同在一個白衣女子身周飛舞。
她穿過了交疊的天空,駕馭這雙劍現身,一雙淡漠的眸子掃過激戰的雙方,眉心之處陡然睜開一隻豎眼。
「宗主!」
夢冰雲看向天空,感應到遙遠彼方傳輸而來的意念。
聖魔元胎和楚牧產生了感應,在這一個瞬間,她理解了楚牧的意願,果斷下達命令,抬手向天,「彼岸之橋,接引大千。」
一座金橋自彼方延伸而來,溝通兩界,穿過重疊的天空,橫架在凌霄城的上空,一道又一道身影開始順著彼岸之橋進入這個世界,降臨戰場。
甚至於,就連兩個世界的融合,也因為彼岸之橋的出現而大大加快。
而這樣做的結果······
「天玄界和封神世界的融合難度,加劇了。」多寶道人面色微微泛青地道。
如果是一般的小千世界,那天玄界頃刻間就可以將其吞納融合,完全無法引起一點波瀾,但現在這個世界卻是未必了
陽神世界的龐大體量,註定了融合的不輕鬆。
本是兩界融合,突然有第三者橫插一手,這顯然是造成了工作量的加大,甚至給融合拖了後腿。
一時之間,多寶道人心中怒火更是熾烈。。
「還不止呢。」
楚牧輕笑一聲,身上的氣機竟是開始上漲,「這些世界,都是我的。」
都是被他所開闢或者煉化的世界,一旦加入天玄界,也將讓楚牧的天地一體能夠占有更大份額,讓他的力量得到提升。
雖然這些力量的提升無法讓他扳回局勢,一舉壓制多寶道人和廣成子,但也足以讓他更為從容的應對雙方的夾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