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收容暗星,剎那迷宮(2/2)
這位玄天館的創始人在三千年前就已經死了,卻死而不僵,活出了第二世,只要不將他所有的念頭磨滅,他依然還有重生之機。
「光暗曼荼羅胎藏大結界。」
楚牧雙手合十,光暗交融的結界籠罩了整顆暗星,洶湧的黑氣被擠壓入暗星之內,連帶著整顆星辰不斷縮小。
「我可不會給你詐屍的機會。」
楚牧淡淡說著,光暗結界包裹著暗星迅速縮小,交錯的結界汲取著暗星的元氣,化作結界反將其包裹,甚至將暗皇道人的念頭一點一點磨滅。
最後,那巨大的暗星縮小成三丈大小的球體,被楚牧收入了造化天輪之中。
頓時,整個天輪一沉,似乎這尊神器之王也有些受不住暗星的重量。淡淡的清光在上方流轉,甚至楚牧要全心全意地以意志統攝天輪,才能進行煉化吸收。
『煉化了暗星,再進行陣法重組,我的天輪可不能輸給造化道人的神舟,嗯?』
楚牧眉頭微微一樣,天輪轉動,中央噴吐出一道白光,落在前方,化作一個瑟瑟發抖的小女孩。
她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有著一雙天鵝般的翅膀,頭上懸浮著白色的光環,抱頭蹲防,瑟瑟發抖,「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明明論年齡,算是千年老梆子了,卻還保存著孩童心性,此刻面對鎮壓暗皇道人的楚牧,她是瑟瑟發抖,嘴裡念念有詞。
「吉祥天,」楚牧看著這小女孩,「沒想到你還沒被暗皇道人煉化。」
這小女孩正是玄天館四大神靈中的吉祥天,同時也是暗皇道人最偏愛的神靈。也許兇悍如暗皇道人也有一顆少女心吧,其他三個神靈都被煉化了,唯獨這吉祥天還保留著一線生機,被楚牧順手放了出來。
「放心,雖然你已經是個老梆子了,但看在你這可愛模樣上,倒是可以給我那便宜妹妹打個下手。」
他撕裂出一道裂縫,提起這個小女孩就扔了進去,「順便給我帶個口信。」
吉祥天都來不及回應,就覺一陣天旋地轉,視線再度清晰之時,已是回到了大千世界。
而楚牧,他站在虛空中,靜靜看著前方不遠處。
那裡有少說數萬個黑洞分布,密密麻麻擠在一起,如同蜂窩一般。
「九淵神域······」
楚牧微微眯眼,「倒是沒想到會直接來到這樣的地方。」
如果暗皇道人能夠逃入那些黑洞之中,也許還有可能獲得一線生機。可惜,在楚牧面前,他逃不了。
越是想逃,就死得越快,反倒是拼死一搏還有一線生機。
天輪轉動,楚牧瞬間出現在那數萬個黑洞之前,視線掃過黑黝黝的洞口,神念掃入其中,頓時便是千迴百轉,明明才剛剛進入內中,卻覺自身和神念如隔著天涯海角,無比之遠。
這些黑洞之中隱含的空間通道,在每個剎那之間都會變幻,數萬個黑洞通道一起變化,交錯融合之下,每一個瞬間,都是截然不同的道路,若是沒有特殊的法門,便是造物主也會迷失在通道之中。
這正是虛空中最為詭異的地方——剎那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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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滄海之上,空氣發出低沉的悲鳴,一座巨大的門戶從虛空中擠出,立於海面上。
兩扇雕刻著凶獸神魔的大門緩緩打開一道縫隙,從中走出一個身穿神袍,戴著面紗的女子。
「至高無上的不朽神王,敢問有何吩咐?」
那女子手持權杖,向著門戶之內跪拜,問道。
「找到易子,暗中助他成長。」
門戶之內龍蛇遊走,蜿蜒的蛇尾似橫臥在群山之上的長城,巍峨莊嚴,隆隆之聲從內中傳出,「那夢神機所創的法門包容萬象,一元、兩儀、三才、四象、五行、六合、七星,在此範疇之內的一切功法神通,都要為其所克,便是長生大帝所煉的不朽豐碑也隱隱被其克制,我需要易子去對付他。」
太古的神王雖然不屑於後天的神通,但卻擁有天生的靈覺遠見,能夠隱隱洞察天機。並且不朽神王在經歷過封印之厄後也明白了神通的厲害,在脫離部分封印之後就暗中研習了不少的人道典籍。
也正是因此,不朽神王才明白那「天道之輪」的強大。
七劫之內,一切皆克,即便不朽神王如今的境界要比楚牧強大,乃是武道的巔峰,天生的粉碎真空強者,但他還是擔心無法去制楚牧。
此刻的楚牧不及不朽神王,之所以能和他交手,也是因為不朽神王還未完全脫離封印,甚至楚牧還要以神通變化蒙蔽不朽神王的感知,才得以製造出獨戰暗皇道人的機會。
但是,未來呢?
等到楚牧再度精進,那時便是不朽神王真正脫身,也不一定能擊敗他了。
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此子恐怖如斯,日後恐成心腹大患。
所以,不朽神王才想要讓易子去制衡楚牧。
「諸子百聖的最後一子——易子,他之根本在於『易』,在於變化,和夢神機的周轉不息,永恆自在乃是相斥之道,並且諸子百家和高高在上的太上道也非是同類。扶助易子,今後他自會去對付夢神機。」
不朽神王難得地說出一大番話,言語之中,不乏對楚牧的忌憚。
「是,神王。」
精元神廟的女教皇恭敬一拜,應聲道。
「去吧。若有需要,可直接求助元氣神。」
巨大的門戶緩緩關閉,在滔滔之浪中緩緩沉入海面,再度進入了虛空之中。
女教皇等到遠古羅生門完全離去才起身,此時遠方正有一行小小的影子進入眼中,女教皇凝眸觀之,眸光若電,清晰看到了那船艦上的大旗寫著「靖海」二字。
「大乾王朝的靖海軍,神王所說的易子,就在靖海軍里嗎?」
淡淡的流光閃過身體,莊嚴的神袍換成了一襲淡金色衣裙,手上的權杖也憑空消失不見,唯有臉上的面紗還留存著。
「易子,會是誰呢······」
她踏浪伏波,徐徐走向那逐漸接近的艦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