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磨刀堂中(2/2)
「這一點,楊廣已經傳信過來了,說楊堅是想讓他身邊的給事郎裴矩前來巡撫嶺南。」宋智回道。
「裴——矩?」
翻頁的手指一頓,莫名的威壓驟然出現在磨刀堂內,隨口發問的楚牧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意味深長地道:「裴矩啊······」
先前還在想著什麼時候和那位邪王會一會,沒想到他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裴矩,正是石之軒的馬甲之一。
算算時間,現在的石之軒應該已經從四大聖僧門下學藝歸來,並創出「不死印法」了。
現在的不死印法也許不一定如未來那般完善全面,但如今的石之軒也沒有如未來那般因為碧秀心之死而導致人格完全分裂,他在心境上,應當算是處於頂峰的。
這樣的對手·········
楚牧並指成刀,凌厲的刀芒在磨刀石上遊走,「石之軒」三個大字豁然成形。
「石之軒?大兄你要挑戰那魔門邪王?」宋智見狀詫然道。
但他轉瞬又突然搖頭,「大兄你聽到裴矩之後突然有了戰意,莫非·········」
小伙子不愧以「智」為名,心思很靈敏,已是察覺到了楚牧這般舉動的內含意義。
「就是那個莫非,」楚牧合起書冊,看著磨刀堂牆上新寫的「道」字,「石之軒,會是我下一個磨道的對象。」
楚牧和宋缺不同,他做不到「舍刀以外,再無他物」,因為他不只有刀。所以他磨的不是刀,而是道。
化神之後的萬化定基之境界,正是為自身之道定下基調,打下根基,楚牧雖然已經確定了自己的道路,但想要三清合一,卻還是需要一點一點的磨礪,將自己的根基通過戰鬥、領悟打磨出來。
為此,他將不惜任何代價。
「嶺南、江南等地區還有好些野心之輩,你去安排一下,給這些勢力摻點沙子。等到明年石之軒巡撫嶺南之際,讓他為我們清掃這些野心之輩吧。」楚牧道。
「等清理完他們之後,我們宋閥也可趁機將手伸到其他地區。」宋智十分振奮地道。
「另外,注意一下廬山那邊。」
「廬山?」宋智想了想,問道,「大兄想在未來先占領廬山嗎?」
廬山所在的江西算是嶺南的隔壁,秦嶺也有部分在江西邊界,但廬山卻是在江西的另一頭,要是想在廬山進行安排,可不會太容易。
「不是未來,是明年。到時候讓楊廣配合一下,兵發廬山。我要廬山南天師道的一本武功秘籍。」楚牧淡淡道。
「我明白了。」
宋智沒有問為什麼,直接應了下來。在他眼中,自家大兄說的話都是真理,自家大兄想做的事情就沒有做不到的。
這個弟弟在楚牧斬下岳山頭顱,一封信退隋軍之後,就已經成了楚牧的腦殘粉,救不回的那種。
「我會安排好的。」
宋智說了一聲,就要轉身離開。
只是在他快走出磨刀堂之際,他突然腳步一頓,回身道:「大兄,你···什麼時候娶親啊?」
按照古代的習俗來算,楚牧現在也算是大齡未婚青年,到了不得不娶親的時候了。
且作為宋閥的閥主,管理這麼大一家子外加未來統轄嶺南之地,他也需要一個繼承人來讓下邊的人穩住心。
「娶親······」
楚牧眼中似乎又閃過一道倩影,然後他嘴角勾勒出一抹戲謔的弧度,「不急,我先在這之前先嘗嘗仙子的滋味。」
慈航靜齋的女人最善打素炮,玩些柏拉圖的心靈戀愛之後將把人甩開,楚牧打算給這所謂的仙子開點葷,順便試試傳說中的仙胎到底有什麼妙用。
宋缺的人生幾乎可以說是完美的人生,不管是出身、容貌,還是武功、智慧,他都可說是完美無瑕,唯有在情感上,宋缺卻是遭遇滑鐵盧,慘遭尼姑拋棄。
楚牧尋思著自己怎麼說也算是全面接收了宋缺的一切,幫宋缺找回點場子,抹除宋缺人生中唯一的一個污點還是應該的。
他想試試,要是被逼到了極點,那些個追求天道的靜齋傳人會不會自薦枕席。
『之前不忍辜負那笨徒弟的感情,也因為自己殺意難平,我差不多當了三十年的禁慾皇帝。但現在,對於那些靜齋傳人,我卻是懶得講什麼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