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天子(2/2)
但就在真正開始運行此功之後,楚牧才發現,這「先天乾坤功」竟是和天玄界廣成仙門的武功極為近似,似是同源。
『天玄界的廣成仙門,此界的廣成仙派,還有這乾坤,乾坤···廣成仙門的標誌正是乾坤道紋,門中絕學之一,便是那《乾坤道略》。』
這一絲念頭從心頭飄過,楚牧開始結合自己偷師學來的《乾坤道略》部分心法和先天乾坤功,果真是讓體內的乾坤真氣更為迅捷了幾分。
『還當真有效果。』
眼中閃過一絲光澤,楚牧心法再變,從先天乾坤功轉化為補天魔功,以熔煉萬物之法開始煉化姬考修煉十年的真氣。
這先天乾坤功既是和廣成之傳承有所關聯,那是最好,楚牧正可以此為基,轉化出自己的元始道體,並且進一步補完自身。
同時,他也對此世廣成仙派的傳承,乃至於同出一系的崑崙派都有了極大的覬覦之心。
························
朝歌皇城,未央宮內。
青天白日之下,宮殿之中充斥著絲竹管弦之聲,****、嬌呼急喘不斷。
作為一個遵從內心**的誠實中年,紂王日常的生活其實很簡單,殺和艹,就足以概括他那樸實無華的君王生涯。
只要是興致來了,不管白天黑夜,紂王皆可以挺直長槍,策馬奔騰。
眼下,就是紂王興致正高之時。
不過在一個宮女進入未央宮稟報之後,突然的寂靜傳遍了整座宮殿,恍惚之間,有某種激烈的意念在如火一般灼燒。
「你家世子,當真是如此說的?」
未央宮中,傳來深沉如老龍的聲音,跟隨宮女一同來到殿外的智尉只覺前方的宮殿似是成了一隻巨魔的魔首,此刻那魔首正張開血盆大口,向著自己露出猙獰的笑容。
智尉好不容易才穩住心神,單膝跪地,回道:「稟大王,世子確實說可解大王之疾。」
「好!」
宮殿中傳來紂王的聲音,「來人,傳西伯侯世子覲見。」
「若是那姬考小兒當真有說狂言的底氣,那寡人重重有賞。若是他口出狂言,誆騙寡人,寡人就讓他嘗嘗炮烙的滋味。」
宮殿之中傳來商朝君王的口諭,然後那位商王再度叫起來,「繼續奏樂繼續舞,給寡人助興。」
平靜再度被打破,****再起。
一直到半個時辰之後,來到皇宮的楚牧都等了好一會兒了,盡興的紂王才算是有空閒出來,在一處偏殿借見了楚牧。
這紂王本人也算得上是有皇者之相,天庭飽滿,日角龍顏,濃密的絡腮鬍更給其增添了一分威嚴。
一襲簡單的單衣更添身軀的魁梧,有一種顯而易見的力量感。
可惜就是身上戾氣太重,完全不知收斂,使得這位商王比起人君,更似人魔。
「微臣姬考,見過大(daì)王。」楚牧向著寶座上的紂王行禮道。
由於非是朝會等正式場面,楚牧也只需微微躬身便可,這也免了他下跪的煩惱。
「你說你有法解寡人之疾,口氣倒是不小,」紂王嗤笑一聲,道,「你可知寡人的禍患有多厲害嗎?」
紂王最大的憂慮和禍患,實則非是其他,正是那一手助他登上王位,又教他一身武功的師父——元始天魔。
作為同樣修煉「天魔功」並且有所成就之人,紂王深深明白此功魔性之重,知曉能練成此功的,都是人中之魔,絕無好人。
元始天魔扶持紂王登基,絕對不是因為惜才或者什麼師徒情誼,更是最為簡單也最為直接的兩字——利益。
元始天魔定有所圖,這是紂王這些年來一直埋藏在心中的疑思。
「自然是知曉的,」楚牧從容回道,「大王的師父,那位天魔國師,這些年來雖然一直避居鹿台,但想來大王心中對其一直深有所忌吧,否則也不會因為微臣的一句話,而召微臣入宮。不過微臣所言的天魔之疾,不單指國師,也指大王自身暗藏之患。」
「大王可試著運轉天魔氣至巨闕穴,然後使勁按壓此穴。」
從容的神色,似是感染了紂王,加上心中一直以來的疑慮,紂王當即便按楚牧所言行事,先運魔氣至巨闕穴,然後以指按壓。
「啊!」
一聲痛嚎,當即便從偏殿內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