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夜談（2/2）

過了幾分鐘，已經閉眼的上川悠仁突然說道，「老師，我實在是不習慣和男人一起睡，你這樣我會有心理壓力的。」

地板上，鋪好地鋪同樣躺下的琦玉隨口答道，「人總是有第一次，會痛苦會不舒服，但是後面慢慢地就會習慣，甚至變得享受起來，最後變得麻木。」

「老師，你在說什麼啊，我完全聽不懂。」

「我在說殺人，你小子才殺完人，身上的殺氣可不小，在我們眼中就像是隨時準備捕食的野獸，不要讓這種情緒影響到你，不然你會死得很快的。」

「是嗎？」聽到琦玉的話，上川悠仁忍不住捫心自問，最後說道，「這你可不能怪我，北月老師給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誰知道他某一天會不會興致來了，給我玩一套『師徒無慘.avi』。」

琦玉認同地點了點頭，「北月確實夠變態的，這你要小心，這麼多年都沒有碰過女人，現在想想當初我和他一起探索虛境的時候，還真是夠危險的呢。」

「那你給我講講你們當初探索虛境的事情吧，我剛好下個月也要探索一個虛境。」

「不講。」琦玉直接拒絕道。

「唉？」

「我們的關係現在可還沒有好到無話不談的程度。」

「要不要這麼絕情。」

「就是這麼絕情，你想要收集北月的情報可以通過別的方法，通過我是休想，我可是欠著那個混蛋一條命。」

上川悠仁忍不住撐起身子，「這麼巧？看來我們果然有師徒緣啊，我也欠北月老師一條命。」

「是誓言吧。」琦玉肯定地說道，「通過這個手段，北月這些年手中積累的力量，真是有些恐怖呢。」

上川悠仁的腦海中不禁再次浮現出北月眯眯眼的樣子，忍不住感嘆道，「果然眯眯眼都是怪物。」

隨後上川悠仁又試探了幾次，確實無法從琦玉口中套取相應的情報，就像他說的一樣，相比於自己，其實他和北月更熟，而且是那種過命的交情。

最後被上川悠仁問煩了的琦玉說道，「要不我給你唱一首搖籃曲吧，這樣你睡得快一點。」

「搖籃曲？」上川悠仁神色一愣，「沒想到你還會這種才藝？」

隨後琦玉不理會上川悠仁，自顧自地開始哼著節拍，與其說是搖籃曲，不如說這是一首充滿古意的敘事長詩，在琦玉獨特的滄桑聲音中，一個故事緩緩道來。

大概講述的是一名少年劍客的旅程，從青梅竹馬的戀情到斬殺妖魔的壯闊，一切都是龍傲天的開局。

但中間就開始強行給讀者餵屎。

青梅竹馬是忍者假扮的，師門是故意收養他的，而一切的原因就是要讓他殺死那頭妖魔，一隻強大到只有他才能夠殺死的妖魔。

那是他的母親，當時最強大的雪女，帶來了漫長的天災，於是正道人士們借著雪女會選擇和人類男子繁衍的特性，設計出了這個針對雪女的絕殺之局，當母親躺在他懷中，他徹底頓悟，一念成魔，化身為阿修羅尊，發下毀滅世間的大魔願。

聽完了之後，上川悠仁忍不住感嘆道，「真是一個三流的故事。」

「三流嗎？」琦玉輕笑道，「以後你遇到了故事的主角記得再說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