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六章 謎團(2/2)
是誰?
誰在一直跟著我們?
誰在主導這一切?
秦文玉想不通。
如果有人一直在跟蹤他,監視他,那他做的一切,根本就完全暴露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
那個人為了阻止他拿到秦也留下來的東西,為了阻止他從北海道羽生七穗的故居獲得信息,採取的種種手段既繁瑣又駭人。
他為什麼要監視我?
為什麼要阻止我了解一些事?
也許正如清婉說的那樣,他是一個特殊的實驗品,是一個獨一無二的存在。
所以……他被監視著,引導著。
一旦他的行動軌跡脫離了「正確」方向,就會出現某個人來「矯正」它。
比如前往北海道的羽生七穗故居。
又比如……回到中國,找陳老師拿回秦也存放在那兒的東西。
「客人,到了!」
計程車在小區門口停了下來。
秦文玉回過了神,和清下了車。
兩人沒有立即進去。
「如果那個殺了陳老師的人還在附近,那他此時此刻,應該正注視著我們,」秦文玉低聲說道,「如果不止一個人,他們都是面具持有者的話,我們的談話應該會被他們聽到,據我所知,某些面具擁有很強的信息獲取能力。」
清婉面色平靜,雙手抱懷,說:「只要我在,他們什麼都聽不到。」
清婉的話語讓秦文玉有些意外。
她?
她的臉上沒有看到面具存在,那她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篤定的話?
而且,她不是很擔心那個組織來找她嗎?
仿佛察覺到了秦文玉的注視,清婉扭頭看著他:「你誤會了,這不是森羅面相的做法,一直跟著你,監視你的人,不像是組織的成員。從你講述的,曾經發生的事來看,你遇到森羅面相的次數,一共有四次,一次商場遇襲,一次原木村困入夢境,一次目擊遠山潤二的屍體變異,最後一次,是之前在花形山遇到的堂本慎平。」
清婉目光平靜,淡淡說道:「這四次,有森羅面相的痕跡在,至於你感受到的被監視,被引導,應該來自另一方勢力,或者另一個人。」
「森羅面相雖然知道你的存在,但你的存在和祭宴中的其他人一樣,都只是他們的觀察對象和實驗品,沒有其他特殊之處。」
秦文玉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急於了解真相,但是……」清婉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秦文玉,像是在告誡他,也像在提醒自己,語氣鄭重而緩慢:「就憑現在的我們,根本不具備和森羅面相抗衡的能力,更別說祭宴了。」
秦文玉眼裡有些不甘,但理智告訴他,清婉的話是正確的。
森羅面相是前身,是九面相,他的「父母」秦也和羽生七穗共同建立的,一個研究祭宴的組織。
後來,兩人的觀念產生了分歧,羽生七穗脫離九面相,並和秦也分居,秦也改名九面相為森羅面相。
本來在聽到張語年提到的那些他不知道的事時,他以為那個從他來到日本後,就一直在暗中引導和觀察他的人,就是森羅面相組織的某人。
也就是秦也為了觀察「實驗品」所採取的行動。
但現在聽清婉這樣說,似乎秦也的森羅面相對他不感興趣,覺得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實驗品,和其他的樣本沒有區別。
那究竟是誰一直在引導我,監視我?
是誰殺了陳老師?
還有……如果不是秦也的話。
關於伊吹有弦的身世的信息也指向秦也,自己會來到日本,也是受了秦也明信片的指引。
這產生了兩個巨大的矛盾。
簡直就像……
一個秦也對他完全不感興趣,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
另一個秦也……一直在暗處引導他,監視他。
但這種事……有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