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七章 疑惑(2/2)
獄卒最害怕的……竟然是他的主治醫生?
夏江忽然有些委屈,為什麼我要害怕蟑螂啊……
「真是的,我還以為自己喉嚨里真的出現了蟑螂,都快噁心死了。」夏江說道。
林斷飛看了她一眼:「當然是真的,我在破門而入前,聽到了你的呻吟,打開門看到了滿屋密密麻麻的蟑螂,你的嘴裡也是,說是幻覺,可是在你認為它是真實存在的時候,它就是真實存在的,你無法主觀停止這種幻覺,我只能採取暴力手段,暫時讓你停止思緒。」
他說到這裡時,看了一眼夏江的下巴,那一拳好像打得確實有點重了……
夏江這才覺得自己的下巴沒什麼力氣,下意識地一碰,疼得她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的下巴竟然被林斷飛一拳打歪了?
「總而言之,上船後的初步考驗,我們算是都通過了,現在天已經亮了,要不要四處看看?」林斷飛問道。
他雖然像是在問所有人,但主要還是在徵求張語年和夏江的意見,畢竟其餘三個人都是有可能背後捅刀子的傢伙,林斷飛並沒有把他們的意見考慮在內。
現在還能呆在一個房間裡,只是因為他們暫時還算正常。
「當然!我認為我們應該先去甲板看看,然後去駕駛台,這艘船是人還是鬼在開,我很好奇呢……」金狐興致勃勃地說。
張語年看向林斷飛,點了點頭,其他人也沒有拒絕。
探索這艘船的最好時機就是現在,趁著這幾個瘋子還沒發瘋的時候。
一行人離開了房間,夏江一進走廊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想起了那個一身鮮血的女人。
「你們昨晚除了看到自己最害怕的東西之外,有做夢嗎?」
她立刻問道。
張語年側頭看向她:「你的意思是,在陷入蟑螂帶來的恐懼之前,你還做過一個夢?」
一聽張語年的說法,夏江就知道他和其餘人都沒有做夢。
這讓她心底的不安越發濃重。
她點了點頭,說:「我夢到自己從床上起來,房間的構造,陳設,四周的顏色都和之後我醒來時看到的一模一樣,然後……我打開門去了走廊,然後一個渾身都是血的女人突然在走廊的盡頭出現了。」
說到這裡,她抬頭看了一眼走廊的盡頭。
其餘人也跟著她一起看去。
紅色的地毯一直延續去的地方,是一面紅色的牆,上面掛著一幅平平無奇的風景油畫,沒有什麼渾身鮮血的女人。
「她一眨眼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再然後……我就醒了。」
大家注意著夏江的神色,如果她不是騙人的話,那她那個奇怪的夢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偏偏是她做了那個夢,而其他人一醒來就陷入各自恐懼的幻覺中了?
這裡面一定有問題,甚至說不定是解開這次祭宴生路的關鍵。
「夢啊……」金狐摸著下巴,「你還記得那個女人的樣子嗎?記得的話,留意一下這艘船上的照片和畫之類的東西,也許會有收穫哦。」
平太忽然一拳砸向走廊的牆壁,怒氣沖沖地說:「它不遵守規則!這次祭宴的要求是在四月二十日,晚上十二點,前往北海道根室市靈丸碼頭,乘坐雪光號前往遺失之島,存活三天。為什麼會在船上就開始發生詭異事件?」
獄卒輕聲說道:「不,仔細想想,祭宴要求是乘坐這艘船前往遺失之島,存活三天,是讓我們在船上存活三天,還是在島上存活三天並沒有確切地說法。從現狀來判斷,我更傾向於在船上生存三天,那座遺失之島應該只是個目的地。也就是說,接下來的三天,我們會在船上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