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可悲的傢伙(2/2)
說完這些話,他便觀察著泉的反應,見後者渾身僵硬、瞳孔放到了最大,似乎是因為極度震驚而陷入了呆滯。
不過,讓帶土失望的是,泉的三勾玉寫輪眼並沒有繼續進化的跡象。
他見這個少女資質不錯,十二三歲就開啟三勾玉,便臨時起意,想借著說出真相,好好地刺激一下對方,從而說不定有機會收穫一對嶄新的萬花筒寫輪眼。
可惜了,計劃失敗。
帶土再次搖了搖頭,不再墨跡,將兩根手指伸向了泉的眼睛,並對後者說道:
「作為出場費,我的酬勞就是宇智波一族的眼睛。你的眼睛我也收下了。放心,我會讓它們發揮更好的作用,而不是使其埋沒在你這種碌碌無為的人手裡。」
泉一動不動,面若死灰。
哀莫大於心死。
眼看帶土的手指距離泉的臉龐越來越近,即將挖去後者雙眼。
唰。
一道身影,猶如瞬間移動一般降臨在泉身邊,並且以迅雷之勢伸出一隻手,「啪」的一聲抓住了帶土的手臂。
「帶土啊帶土,我一來就看到你在欺負小姑娘,這種事也只有你這種人渣才幹得出來啊。」
羽彥的目光直視著帶土,用略帶嘲諷的語氣說道。
「你?!」
帶土驚駭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並抓住他手臂的男人,整個人瞬間呆住,記憶回到了八年前的那個夜晚。
這八年來,他一直沒有查清羽彥的身份,漸漸的就把這個人忘在了腦後,直到此時羽彥再次入幽靈般出現在他面前。
被羽彥抓住手臂後,帶土下意識便要施展神威的虛化能力,讓自己脫身。
可他駭然發現,一種禁錮性的力量從羽彥的手上傳來,壓制了他的瞳力,讓他無法順利用出神威。
接著,羽彥輕輕用手一推。
轟!
帶土閃電般倒飛而出,將警務部隊大樓的牆壁撞出了一個大洞,整個人深深地掩埋在了廢墟裡面。
羽彥不去理會帶土,而是低頭看向地上的宇智波泉,只見他打了個響指,纏在後者身上的鎖鏈便應聲而斷。
「還記得我嗎?」
羽彥看著這個小姑娘,微笑著問道。
泉這時也恢復了一些精神和意志。
「您是……八年前曾經救過我一命的那位大人!」
她認出了羽彥,不由驚喜地說道。
與此同時,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在那裡有羽彥以前留下的飛雷神術式,被激活後正散發出微弱的查克拉波動。
剛才,羽彥就是利用術式,感應到了泉的所在,瞬間出現並救下了她。
「先起來吧。」
羽彥向泉伸出一隻手,拉著她,從地上站了起來。
「大人……」
宇智波泉嘴唇微張,心中有很多疑問,迫不及待地要向羽彥求教,但是卻被帶土的一聲怒吼打斷。
「你這個陰魂不散的傢伙,為什麼每次都要來壞我的好事?你究竟有什麼企圖?」
帶土從廢墟里爬出來,咬牙切齒地向羽彥質問。
「咦,你已經忘記了嗎?」
羽彥一臉詫異,提醒帶土道,「我上次不是說過嗎,與你相約宇智波滅族之夜。現在,如你所見,我來了。」
蹬蹬蹬。
帶土聞言,連著後退了幾步,差點沒有站穩。
他此時才猛地想起來,羽彥上次從他的神威空間離開時,曾經說過的話。
宇智波的滅族之夜,竟然被這個男人在八年前就預料到了,簡直是不可思議,讓人難以置信。
難道,這個男人真的有預言未來的能力?
不,不可能!
帶土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事實,自以為看穿了羽彥的詭計,再次向後者質問:
「這一切,是你設計的嗎?鼬那傢伙,想必也是你的手下吧,是你故意派他來接觸我的?不管你有什麼陰謀,都不可能瞞過我!」
他認定了,今天晚上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男人早就設好的陷阱和圈套。
「可悲的傢伙。」
羽彥憐憫地看了帶土一眼,緩緩說道,「我說過了,未來盡在我眼中,你那荒誕而悲劇的一生早已被我看透。我的樂趣,就是親眼看著你小丑一般的拙劣表演,直到滅亡的那一天。」
這一刻,羽彥化身神棍,干起了蛤蟆丸的勾當。
「不管你說什麼,都不會動搖我的意志,我是不會相信你的那些鬼話的。」
帶土這樣說著,眯起眼睛,做好了再次撤退的打算。
「別害怕呀,要不要我給你提前劇透一下,你這輩子的結局?讓我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吧,下一個八年之後,你會掀起第四次忍界大戰……」
羽彥繼續殺人誅心。
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帶土便受不了了,遁入神威空間消失不見。
對於羽彥的預言,與其說帶土不想聽,不如說是不敢聽。
總之,今天這個晚上,他從精神上,再一次被羽彥折磨了。
帶土落荒而逃之後。
「大人,你們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
宇智波泉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本來,她絕不可能憑藉帶土的一面之詞就相信,鼬是那種會做出背叛宇智波,屠滅全族的人。
但聽了羽彥和帶土的對話之後,似乎由不得她不相信。
羽彥聞言,看了一眼宇智波泉。
八年未見,當初的那個小女孩,如今已出落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了。即使以羽彥挑剔的眼光來看,泉也絕對算得上是少見的美人胚子。
「這麼漂亮可愛的少女,鼬那傢伙卻不屑一顧,真是冷酷無情啊。」
羽彥不由得感慨道。
「不許你那麼說鼬,他不是那種人。」
泉聞言,頓時急了,下意識便反駁羽彥,維護自己的意中人。
「多說無益,眼見為實。既然你不相信,那就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羽彥說完這句話,便沿著街道,向宇智波一族的領地深處走去。
泉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啊!」
一路上,泉捂著嘴巴,看著躺在街道上的族人屍體。
那些遺體中的許多人,都是她熟知的街坊鄰居,和同齡的夥伴。可此刻,他們像一塊塊冰冷的石頭一樣,倒在地上,全無生機。
看到這殘忍的一幕幕,泉更不願意相信,平日裡那個雖然沉默寡言卻善良的鼬,會犯下這樣慘絕人寰的罪行。
終於,兩人來到了族長府邸,也就是鼬的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