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雙刀流,飛天御劍(2/2)
雖然已經過去一年多了,但他永遠不會忘記,當初在終結之谷,葉倉捨身救他,導致被木遁長槍貫穿肩膀的那一幕。
「羽彥?!」
葉倉看到羽彥的時候,愣了一下。等回過神來,想起自己剛才如臨大敵的傻樣,不由得臉一紅。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她假意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然後向羽彥說明來意。
原來,葉倉是作為砂隱使團的一員,來木葉進行和平談判的,目的是為了解決兩國邊境上緊張的局勢。
「我剛好路過附近,一時興起,便順便來看看你。你不會不歡迎我吧?」
葉倉撩了撩劉海,單手叉腰,俏皮地問道。
與此同時,她也在暗暗打量著羽彥,發現一年沒見,對方比以前更高也更帥了。
少女的心在砰砰跳。
「我當然歡迎你了。」
羽彥聞言笑著回答道,並沒有想太多,而是馬上推開門,請葉倉到家裡做客。
「既然都來了,就讓我略盡地主之誼,請你一起吃個晚飯吧。」
他帶葉倉進入客廳落座後,從冰箱裡給她拿了瓶飲料,然後一邊推開陽台的落地窗,一邊對她說道。
「好啊。」葉倉大方地答應了,還伸了個懶腰,舒服地躺在沙發上,內心的喜悅再也藏不住。
「你想吃什麼?」
羽彥打開窗戶通風換氣後,又問道。
「都行,客隨主便嘛。」
葉倉乖巧地說道。只要能和心上人獨處,她就很開心了,吃什麼都無所謂。
當然,要是有燭光晚餐什麼的,那自然是最好了。
不過,就在葉倉幻想著她與羽彥的二人世界晚餐的時候,後者的一句話,卻讓她的表情瞬間呆滯:
「那我先去叫其他朋友了。你自便哈,就當在自己家裡一樣。」
羽彥說完這句,便留下一臉幽怨的葉倉,轉身出門去了。
半小時後。
羽彥叫來了水門、玖辛奈,漩渦蘆名,富岳和日足,以及許久未見的丸星古介與邁特戴。另外,他的兩個暗部手下——白象與青狐還買來了一大堆食材。
一群人齊聚一堂。
羽彥環視四周,發現老師、兄弟、族人、朋友、徒弟、手下,基本上都到齊了。可惜,綱手正在濕骨林閉關修煉仙術,羽彥想了想,決定還是不要打擾她。
這頓晚飯,主要是為了和大家聯絡一下感情,順便也是慶祝這次渦潮村之戰的勝利。
「我來下廚吧。」
丸星古介笑呵呵地說道,便走進廚房去了。
「我去幫忙。」葉倉從失落中回過神來,自告奮勇地跑去給丸星古介打下手。繼她之後,青狐也摘下面具、挽起袖子,進了廚房。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院子裡,漫天星空下,羽彥等人歡聲笑語圍在一起,其樂融融地吃了一頓燒烤。
席間,賓主盡歡。
葉倉本來還因為不能和羽彥獨處而失望,此時也被眾人快樂的氛圍感染了,她靠著自身開朗外向的性格,很快與大家打成了一片。
對於葉倉來說,這種快樂的氣氛,在壓抑的砂隱村,幾乎是她從未體會過的。
在這個過程中,她認識了玖辛奈,並且和這個小妹妹相處得很不錯。
另一邊,丸星古介也看出了水門身上的潛力與特質,對其十分欣賞,傳授了許多人生的經驗。
「大家一起干一杯吧。」
羽彥拿起手中的酒杯,提議道。眾人欣然應諾,一起碰了一杯,慶祝戰爭的勝利,慶祝這來之不易的美好生活。
觥籌交錯間,羽彥看著身邊的眾人,心中的信念愈發堅定:
這一切,值得去守護。
晚飯後,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笑意,心滿意足地離去。
羽彥與漩渦蘆名一起,帶上玖辛奈去了一趟四季酒店,與數百名族人再次相見團聚。
期間,羽彥與漩渦蘆名聊起了漩渦一族的未來。
畢竟,這樣一直住在酒店也不是個辦法。
羽彥皺著眉,面色思索。
眼下,渦之國肯定是不能回去了,主要的原因是距離水之國太近,要面臨宇智波斑的威脅。
地爆天星、天礙震星、超神羅天征……斑的這些輪迴眼瞳術,隨便一個就可以將渦潮村再摧毀一次。
「三代火影那邊怎麼說?」想到這裡,羽彥向漩渦蘆名問道。
「稟告族長,在您昏迷期間,木葉高層已經和我們商量過了,說會在村子外圍劃分一片區域,幫助漩渦一族重建領地。」
漩渦蘆名如實說道。
其實,在漩渦一族內部,許多族人通過這次的戰爭,都看清了木葉高層的嘴臉,對木葉這個昔日的盟友好感驟降。
只不過,處於對族長羽彥的無條件信任,他們還是願意留下來,加入木葉,成為這個村子的一份子。
「這樣嗎……」
羽彥聞言,對情況有了了解。看來,以猿飛日斬為首的木葉高層,對漩渦一族的彌補還是挺積極的。
至於將漩渦一族安排在村子外圍,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村裡的面積本就不大,早就劃分給各大忍族了。
對於是否接受木葉高層的建議,羽彥目前還拿不準。
畢竟,他既要讓族人以後的安全得到保障,也要考慮到他們內心的感受。
「族長,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我們都聽你的。」
漩渦蘆名看出了羽彥的難處,主動開口說道,希望能為羽彥分憂,打消他內心的顧慮。
「嗯,我知道了。」
羽彥點了點頭,心中想著,一定要儘快拿出一個完美的方案,讓漩渦一族重獲新生。
從酒店離開後,回到家,已經是深夜了。
此時,葉倉已經在客房裡睡著,青狐和白象隱藏在黑暗中,輪流守夜,忠誠地履行著守衛的職責。
羽彥這才發現,今天這一天,自從他醒來後,真是忙前忙後辦了不知道多少事。
饒是他,也不由得感到睏倦。
先睡一覺再說吧。
羽彥洗漱完畢後,拖著疲憊的身軀上了床,進入沉沉的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