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丫頭兒指點迷津(2/2)
她不是一直與世隔絕嗎?哪裡學到的時髦詞彙。
花鮮生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指稱他,非常反感,氣得差點沒跳起來。
轉念一想,那個黑丫兒顯然就是一個有口無心的主兒,算了,不和她一般見識。
「果然是好名字!我管你叫小生如何?對對,就是小生兒,小生兒!」
白丫的聲音,平穩而興奮。
花鮮生一陣暗中吐糟,你也是一個孩子!得虧我還讚許你穩重。
「確實是一個上好的名字!我叫你小花兒就好,對小花兒,小花兒?怎麼跟我的小狗狗一樣名字?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花鮮生已經吐槽無力。
你們仨人一個德行!怪不得人說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門。
花鮮生這裡一沉吟,三個聲音高呼出聲:「耶!你同意了,以後你就叫——」
「小鮮兒!」
「小生兒!」
「小花兒!」
三人分別叫出自己心儀的暱稱,又異口同聲喊道:「我們就叫你——」
「小鮮兒!」
「小生兒!」
「小花兒!」
然後三人就是一陣大笑,高興至極。
誰也不管那位小鮮兒/小生兒/小花兒本尊鬱悶得成了一個悶嘴葫蘆。
這不就一個啥梗沒有的普通名字嘛,你們至於玩兒得這麼嗨?
我以後可要加小心了,說不定平凡小事都是你們的梗,讓你們玩兒幾天。
不過,經過三個人如此一打岔,花鮮生心中的鬱悶竟然得到了緩解。
心道,跟著這些笑點特別低的幾位混在一起,今後估計煩惱會少很多吧?
果然師父說得對,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
想通了以後,忽然靈機一動。
你們拿我的名字玩兒梗,我何不反其道而行之,你們的名字糟點更多!
什麼黑丫兒、白丫兒,不用說,更不堪的,是老丫頭兒。
可是他還沒有出口,就聽老丫頭兒說:「知道你著急,我們也不用介紹我們的名字了,你偷聽我們說話的時候都知道我們誰是誰了,我知道你知道;你也不用說以前的事情,不必提及你是如何到這裡的,這些我知道你不知道,反正我比你知道。你就直說,你想幹什麼,看我老人家能不能幫你,你說吧,小花兒。」
一提到小花兒,那不正經的老頭兒更不正經了,嘴角明顯上揚,聯想到什麼東西。
「對!小鮮兒,你說!我黑丫兒一定幫你實現,整個無名谷,無論是誰,無不服從我的命令!」
黑丫兒心直口快,立刻附和老頭兒。
「小生兒呀,我就不說大話了,不像黑丫兒。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但有所需,定然全力以赴。」
白丫兒如常穩重,不保證效果,只擺明態度。
本來也想玩兒梗的花鮮生,只好憋住,以後有機會再說,同時被這三人的話語和態度感動了。
「這……你們對我太好了,我小花兒……小鮮兒……小生兒……無以為報,只是表示感謝。」
「不用不用!應該的!再說也還啥也沒幹呢。」
三個人一陣謙遜。
「我有一事不明,那些殺了我師父他們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花鮮生也不在客氣,提出一個最大疑問。
「唉,你們想對付的人是誰,他們就是誰。你們不是開全球大會商討對付萬星盟嗎?他們只是比你們棋高一手,先下手為強而已。」
「是他們?可是探險隊我的那些叔叔伯伯大哥哥大姐姐沒少和他們打交道,怎麼我師父他們一個人也沒有認出來?即使我那個當情報總管的叔叔吳人曉也是一頭懵。」
「那不奇怪。那是因為他們的準備做得好,而且使用高超的化妝術,沒有特殊技能,根本難辨真假;加上你師父他們因為前一段時間順利,得意忘形,心浮氣燥,哪裡還有正常的識別能力!算了,不說這些了,前事不忘後事之師,你小花兒別重蹈覆轍就好。」
花鮮生感到心頭一沉。
曾幾何時,本小子不就是每天無憂無慮,不知道天高地厚嗎?每天所思所想就是跟著師父,天下天上都可以得,只要自己把如影隨形發揮好就行。
可是現在師父不見了,我如影隨形用得再好,師父不在我隨誰去?
現在我就如同一隻羽毛未豐的小雞雛,卻沒有了老母雞的庇護。
真是沒了師父,才知道師父的用途。
「老人家,您既然知道我的處境我的迫切要求,現在我該麼辦,求您指點一二……」
「聽聽!黑丫兒、白丫兒,你們倆聽聽!這小花兒怎麼對我說說話的?小花兒對我說話的時候,使用的是敬語,對我老人家說話的時候,用的是『您』!『您』,這是敬語,是晚輩對長輩必用的,哪像你們,跟我沒大沒小,整天你、你、你,你來你去,成何體統!」
「老丫頭兒,你跑題了!你要趕緊回答小鮮兒的問題!」
反應很快的黑丫兒頓時不幹了。
穩重的白丫兒也點頭表示贊同,雖然沒有直接懟老頭兒。
老丫頭兒很是無語,嘆口氣說:「看看!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說你們倆呢,黑丫兒、白丫兒!算了,我還是和有禮貌的小花兒說話吧,小花兒,你的問題是什麼來著?」
你也很不著調!
花鮮生無言吐槽,重複了一遍:「我該怎麼辦?我要尋找我的親人,還要報仇。」
老頭兒沉吟了一下:「也簡單,你聽我的話,一切照辦就行。」
黑丫兒白丫兒驚喜地大叫:「老丫頭兒,你終於要出山了?耶!」
老丫頭兒無奈地說:「我也不想啊;可是為了小花兒,我豁出去了!」
黑丫兒跳了一米多高:「為了小鮮兒,我也豁出去了!」
白丫兒沒跳,聲調卻提高了八度:「為了小生兒,我也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