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言出法隨神紋頂級(2/2)
嗖嗖兩聲,兩個神紋飛了出去,再次穿透窗戶,一個月字型,一個日字形,開始的時候有斗大,迎風一展,小轎車一樣了。
眾人再次被震撼,眼睛叮著那個小轎車,不讓它們離開視線,它們到底會變多大?
隨著他們的目光,突然發現,前面有很多人在打仗!
再一看,它們不是人!
卻是一群似人非人的生物,正在不要命一樣攻擊著什麼。
那些生物圍攏著一個地方,拼死要攻進去。
可是守方也是厲害無比,一劍劈下來,就是一道寬闊深邃的火光。
火光之下,所有的生物,全部化為灰燼,徹底滅絕了生物氣息。
花鮮生大驚!
自己的日月神紋不管三七二十一飛過去,不會誤傷好人吧?
即使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好人,有沒有好人,再即使他們是壞蛋,我也不能隨便亂殺不是?
那神紋殺人,雖然不是我殺人,但它殺人因為是我弄出來的,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那伯仁最後還算我殺的。
伯仁是誰,我也不知道,是我師父說的。
他就提了一嘴,估計和他同輩的一個叔叔吧。
那兩枚神紋跑得快,他的思維更快,這些伯仁師父等東西都在他腦際一閃而過。
突然之間,他意識到一個問題!
是發出神紋,是用言出法隨的方式,可是他還沒有學習如何停止如何收回。
第一枚神紋他記得,那是出去以後他就沒管炸滅一個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的物事以後,自動返回。
他病急亂投醫,急了就胡言亂語,連呼兩聲:「小月回來!小日回來!」
果然他的呼叫還是有用的,兩個小傢伙來個回頭望月,還似乎笑了一小下。
花鮮生心情大悅,果然我叫它們管用!
可是如同頑皮的孩子一樣,那兩個小傢伙只是回頭一顧,更快地朝打鬥之處沖了過去。
老丫頭兒看到花鮮生著急,勸道:「小花啊,你掌握神紋的進展太快,我還沒有來得及給你解釋,跟沒有教你如何掌控,我先告訴你我的神紋與眾不同之處,就是它們一經出世,就有自己的思想,不是和別的武器一樣,只是一個被動的木偶,這樣的話,如果它們自行決定要殺人,你是阻擋不了的……」
「那我該如何阻擋它們?它們亂殺人怎麼辦?」
花鮮生真著急了。
雖然師父沒有正人君子一樣教他清規戒律,但是卻告訴了他作人的底線。
那就是不要亂殺人。
儘管他眼中的師父永遠不是那種言傳身教力求相符的主兒。
一怒之下,可以將對方全隊屠滅精光。
是匹夫之怒,還是國君之怒,也說不清,似乎都有。
中間規模的更多,多數是帶著他的弟兄一起干。
「到底我該怎麼辦,老爺爺快教我1」
看到日月神紋就要一頭扎進那裡的人群,花鮮生大吼一聲。
吼完泄氣地說:「算了回頭再學吧!什麼都晚了,已經進去了。」
雖然距離有至少五公里,可是車上的幾個人都是目光敏銳之輩,依然看的清清楚楚,尤其是兩枚神紋所到之處,如在眼前。
不說老丫頭兒、黑丫兒白丫兒,就是狗蛇,視力也是好到絕佳。
老丫頭兒安慰道:「嗐,小花呀,忘了給你說了,我的神紋之所以叫神紋,它有一種與眾不同的能力,就是能識別好賴人!放心,凡是它殺的都是該殺之人。」
花鮮生這才鬆了口氣,大怒道:「你怎麼這麼不著調?怎麼總是揀最重要的事情忘掉?你也太老不正經了。」
老爺頭兒一個趔趄。
我這跟老不正經沾邊嗎?我雖然老不靠譜,你怎么小也不靠譜?難道這就遺傳給你了?
想到白丫兒黑丫兒也經常不靠譜,甚至狗蛇也是如此,老丫頭兒頓時心有所悟。
這個時候,四人一狗蛇的目光都被兩枚神紋的表演所吸引!
那兩個小傢伙已經三進三出渾身都是血紅色,正在進入第四次。
只見它們殺人無算,砍瓜切菜一般,如入無人之境,前面一個高大半截鐵塔的巨人,被日月神紋一個十字交叉穿身而過,一分為四,跌落在地。
然後二個神紋分頭前進,硬是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掃出兩條胡同,遇到攔阻,全部殺死。
兩枚神紋自己則完好無傷,特別興奮,如同兩條撒歡的小狗。
看的狗蛇羨慕無比,熱淚盈眶,恨不得自己化身神紋,也上去耀武揚威,不知道有沒有狗字神紋?這時候狗蛇立下一個志願,有生之年,一定要把這事搞清楚。
經過日月神紋如此一番大殺八方,裡面被圍的人才顯露出來。
原來他們已經處於被動挨打的地位!
雖然他們是守方,城牆高大,堡壘堅固,武器高端,可是架不住字人少,對人人多,所以雖然守方殺人無算,卻被對方團團包圍,處於非常危險狀態。
如果不是神紋誤打誤撞給他們減輕了壓力,說不定他們也會殞命。
他們不是別人,乃是名叫基路伯的天使。
把守東門的那位基路伯,手持一把火劍,腳踏飛輪,頭大如斗,形狀特殊,前後都是一張大臉,看前後兩個方向的東西,根本不用轉身。他還長著四個翅膀,可以四處飛行,非常迅捷。就這種裝備和能力,也被搞得手忙腳亂。
口中連連大吼氣急敗壞:「該隱你這個混球!你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率領群氓來攻打一點原,難道你們不知道這裡是禁區,試圖進去者殺無赦嗎?趕緊滾開,否則我一定將你們斬盡殺絕,一個不剩!我這暴脾氣,我不去找你們的麻煩就算你們便宜了,還來找死,我豈能放過你們。」
說著,大概為了表達自己的憤怒還有威力,手中寬大悠長的火箭信手一揮,一條五丈多寬、百丈多長的平坦大道陡然出現。
大道所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一個沒剩,連個慘叫的機會都沒有。
該隱實際也在剛才火劍清場的範圍,可是他的本事比一般的手下大得多,他在火箭臨頭之際,縱身一跳,一個橫向漂移,把自己扔出三丈開外,正好避開火劍砍頭的滅頂之災。
然後氣定神閒地回懟那個斥責他的基路伯:「老基,跟你對陣非只一次,你怎麼還那麼天真?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一點原里的好東西數不清,尤其是吃的東西,吃了以後可以永遠不餓,長生不死,那東西比我們的命還重要你知道不知道,否則我們會什麼不要命也要攻打一點原,難道我們是死催的?你靈活一些,不要總是那麼死板,網開一面放我們進去我們保證就吃一頓飽飯,什麼破壞都不搞,吃飽以後乖乖出來,以後再也不找你麻煩,如何?」
花鮮生聽得頭大如斗,一竅不通。
懵懵懂懂地問道:「老爺爺,他們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