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危急中神紋小顯威(2/2)
神紋這才鳴鑼收兵,回到花鮮生手裡。
當此時刻,老丫頭兒正在和基路伯熱烈地打招呼。
老丫頭兒:「老基,多年不見,你怎麼還是沒有長進,只會程咬金的三板斧?」
基路伯:「老丫,你也是老樣子!難道還是靠一張嘴忽悠,拿出手的本事沒有?」
「嘿嘿!你說對了,我智者和你這粗人不一樣,當然講究攻心為上。」
「要不我給你一劍,看你能擋住不?對了,程咬金是誰,難道是個有本領的晚輩?」
「晚輩沒錯,你怎知他有本領?」
「你說的,他有三板斧,我卻只有一劍!對了,別扯遠了,吃我一劍!」
唰的一聲,火劍帶著滔天的火焰,當頭罩下。
正在旁邊側耳竊聽的花鮮生還期待多獲得老丫頭兒的信息呢,大叫一聲:「停!」
基路伯當然不聽一個小孩子的,可是有聽他的。
他說的話,可是有「言出法隨」功效的!
這個言出法隨雖然目前對人無效,對神紋絕對有效。
那個剛才處於靜止狀態的上下日月神紋組合,突然跳起,當的一聲,將那柄火劍擋了回去。
估計基路伯也沒有使出全力,畢竟是熟人之間磋商功夫。
即使如此,也可見神紋的功力非同小可。
更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的是,神紋組合擊退火劍以後並沒有罷休,一個小拐彎,撲向了基路伯的腦袋!
看來這神紋只聽主人的命令,不管你是天使還是魔鬼,一概殺無赦。
花鮮生大吃一驚,情急之下有一門傍身絕技,莜然使出來。
如影隨形。
這是他跟著師父百里良騮練出來的,蓋因那個是時候不著調的師父不太管他,為了保命,他只要隨時保證處於師父的蔭蔽之下。
進攻敵人的時候,尚在其次,因為師父需要他幫忙的時候為數甚少。
關鍵是在逃跑的時候,他要敢落單,分分秒秒完蛋。
就是如此生死交關的處境下,他的如影隨形練的出神入化,他師父都別想甩下。
尤其師父花花腸子一起,多想如願單獨行動啊,可是這個太難了,他辦不到啊。
這個小尾巴總是出現在他出現的任何地方,沒有一次例外。
實際上,花鮮生的如影隨形已經青出於藍勝於藍,高於創始人他師父百里良騮了。
百里良騮的初衷是隨便弄出一個武功來給徒弟保命,也算對得起師徒一場,誰成想卻變成了自己的掣肘,給自己造成極大不便。
由此他再也不敢輕易傳授新的武功;同時也給了他一個極高的評價。
這小子就是那種給點陽光就燦爛的主兒。
這種鑑定,他只和核心的核心分享過,也就是麥軻和喬直,估計這也是到了危機關頭,三人捨命也要讓花鮮生脫險的緣故。
師父的身影只是在花鮮生的記憶中一閃而過,他的如行隨行已經發揮出來,達到極致,就在那神紋就要進入基路伯腦袋的時候,被他一把抓住。
「誰讓你殺他的?恁麼淘氣,回來!」
神紋如同小狗,乖乖地貼在花鮮生的指尖,跟著花鮮生撤了回來。
看得白丫兒黑丫兒非常眼熱,覺得這神紋在小花兒/小生兒手裡,比狗蛇乖巧多了。
倆丫頭一哄而上:「小鮮兒/小花兒哥哥,也給我搞一個玩玩兒,太好玩了!」
這是她們第一次稱花鮮生哥哥,果然明星一放光,就能圈來粉,古今中外同。
說了還不算,又同時伸出蔥白小手,想要觸摸懸在花鮮生手指的神紋組合。
哪裡知道,神紋毫不買帳,突然失去了身影,不知道藏到了哪裡。
花鮮生大概知道神紋的意思:雖然看在主人的面上我不至於砍你,但是我也不想理你!碰我?那是門兒都沒有。
基路伯抹了一把汗。
雖然剛才神紋沒有傷到他,但是講真,嚇到了他,把他嚇慘了,簡直就是嚇尿了。
幸虧他不會尿尿,否則非當眾出醜。
他本來沒有什麼形體,內核就是一個天使,這具身體是為了威懾那些壞人的,失去也無所謂。
可是剛才神紋臨近的時候,他的靈魂深處,產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震顫。
似乎那個神紋真的能殺死他的靈魂。
物質上強大的殺傷力他已經看到,那三個金行火行土行騎士如同砍瓜切菜被解決,無以倫比。
可是能殺死靈魂的東西,他從來沒有在物質世界看到。
這就令人膽寒了。
基路伯滿含深意地看了花鮮生一眼,停止了和老丫頭兒的互打機鋒,問道:「這位小哥怎麼稱呼,老基對你剛才的救助,深表感謝。」
沒等花鮮生回答,老丫頭兒哈哈哈就是一陣得意的大笑:「好叫你老基得知,這就是老夫的新晉高徒,花鮮生是也!剛才你不是要考較老夫的功夫嗎?老夫本來就想,哪裡還用勞動老夫,讓老夫的賢徒代勞便可!可是你們動作太快,老夫還沒有說出來,你們二人已經動手開練,而且事實是,老夫的徒弟技高一籌,若不是他秉承老夫的優良傳統,心地善良,對你網開一面,你已經死翹翹了!你說,這場比試,是不是老夫我勝了?」
基路伯雖然憨直,還是講道理的,況且對花鮮生的神技心服口服,服軟道:「服了。」
老丫頭兒心中暗贊一聲!
基路伯這一根筋,什麼時候服過軟?
對花鮮生這絕對是第一次,真是人不可貌相!
當然也可以說,一物降一物,花鮮生專克基路伯。
既然佩服花鮮生,基路伯就盛情邀請花鮮生裡面坐坐。
花鮮生一聽大喜,「你允許我們進入一點原了?」
基路伯略有尷尬:「不是,我是邀請你進入我的崗樓坐坐,這個還不是一點原裡面。」
看到花鮮生明顯的失望,基路伯又補充道:「即使這個崗樓,也是我一個獨占的領地,從來沒有人進來過,你是第一位客人。榮幸吧?」
花鮮生勉為其難地說:「那好吧。不過,我們幾個要一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