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陷入地窟媚茵救人(2/2)
「謝謝美女仗義援手,葛朗樓我感激不盡!冒昧問一下,你叫什麼名字?」
「哎呀哥哥!難道你嚇傻了?我不是告訴你兩次了嗎?我是小媚!對了,小媚是我最親近的人叫的,以後哥哥也可以如此叫我小媚!對了,我的全名叫媚茵,這下清楚了吧?」
葛朗樓心道,哦,原來小媚是名字,我還以為是小妹呢!
「謝謝小媚!我以為那是你的自稱,就是小妹妹的意思,原諒愚兄笨拙。」
「沒事的啦!呆呆傻傻的才可愛!嘻嘻,哥哥還有什麼問題嗎?」
「有!你說讓我跟你走,能不能問一下,去哪裡?」
媚茵眉頭一皺,說道:「哥哥真是傻得可愛!這深更半夜的,還能去哪裡呢?現在這個地方,正在我的香閨繡樓底下,我也是正在夢中,聽到有動靜,才過來瞧瞧,沒有想到正好幫助了大哥哥,小媚正在覺得命運的奇妙呢!我正在做夢得到一個俏郎君,大哥哥就從天而降。」
「你還沒說去哪兒呢?」
要說葛朗樓還真是一根筋,那美女都告訴他這是在她香閨繡樓之下,而且正在夢中,被驚醒以後才過來看看,現在救了人,又是自己期待中的俏郎君,當然要回到香閨繡樓去。
至於到了那裡再幹什麼,那是以後再說的事情。
一聽這個傻小子這個問題,媚茵溫柔的面容出現了一絲紅暈,還有一點微薄的怒氣。
「大哥哥傻了吧!這個時候還能去什麼地方?當然回到我的香閨!難道你還想在這個黑洞洞的地方一直呆下去?小媚的香閨雖然簡陋,至少有明燈紅燭,可以對鏡梳妝,哦,這個跟你沒有關係,小媚我自用的……」
說到了這個程度,葛朗樓如果再問,就不是一般的傻了。
「好!我跟你走!」
這哥兒們雖然前途未撲,但是不失為一條好漢,當時就拿腳跟著媚茵走了。
不過,從表面來看,他卻是被牽著手,拉走的。
一路走來,葛朗樓依然是兩眼一抹黑,什麼都看不見,只是一腳深一腳淺地追隨前面的光影。
說也奇怪,除了媚茵可以看到,她的身影之外,四周一概是純黑一團,什麼都不能辨識。
路途上二人必須靠得緊緊的,因為二人的聯繫要靠美女的手臂牽針引線。
美女得手臂伸展開來,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可是葛朗樓不能讓美女的手臂一直向後最大幅度的伸開吧?
那也太不紳士了。
葛朗樓是紳士中的紳士,自然不能失了風度。
那種風度與生俱來,一輩子也不會丟掉的。
其實最好的方法,就是二人並肩而行。
不過,這條曲徑,卻沒有那麼寬敞,只有一個人可以通行的空間。
所以,葛朗樓別無它法,只好緊緊挨著美女,向上艱難攀登。
也不知道是前面得美女故意還是無心,她拉人的手臂總是松一下緊一下,搞的葛朗樓很難保持平衡。
松的那一下,還好,二人間的距離大一些,葛朗樓還能穩定不歪,當一個行得直站得正得君子。
可是緊那一下,葛朗樓就尷尬了。
他本來就和前面得美女貼身而行,這一緊,就不由自主得全身貼了過去。
可是這裡的地形,就是一個坡度很陡峭得洞穴,雖然可以拾階而上,二人前後的高度,還是很有等差。
起碼要差兩個腦袋的高度。
也就是說,後面的葛朗樓頂多也就夠到前面媚茵的腰。
每次趕到一緊的節奏,葛朗樓雖然極力控制,還是不得不向前傾斜,一傢伙把腦袋撞到美女的腰部。
葛朗樓的鼻子又高又直,有點歐美人的特色,這也是他受美女歡迎的原因。
每次撞擊,都是那個大鼻子首當其衝。
雖然美女的後背的柔軟無比,可是那個鼻子也是一個嬌嫩之物,都搞的葛朗樓一陣酸爽。
葛朗樓也是無心之失,自己的鼻子這個時候是疼是酸,就顧不上了,只想矇混過關,別惹美女生氣就行了。
可是那個美女也是感覺分外靈敏,那離會那麼容易放過。
她哎呦一聲,問道:「大哥哥!你不好好走路,幹嘛拱我的後背呀!我的後背可是非常嬌嫩的,不能承受你那樣用盡力氣拱!」
這個時候,葛朗樓很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被美女抓了個現行,多丟人啊,太尷尬了!
慢著!
我不是故意的好不好?
可是事實俱在,難道狡辯不承認嗎?
這不是男子漢大丈夫的作為!
可是,承認錯誤自己拱了?
這恐怕也不行吧?
人家就是問你為什麼拱她。
這還真的沒有辦法回答。
可是沉默不語也不行,那不就是等於默認了?
急迫之中,脫口而出:「我沒拱!」
媚茵當然知道他是想說,那不是他故意拱的,只是有點詞不達意。
她故作驚奇的說:「不是你拱的,難道是什麼見不得的怪物?我很清楚地感覺是個人拱了我,以為是你要表示點兒什麼,還心裡一陣高興呢。」
葛朗樓一聽,這個誤會鬧的!
趕緊彌補,說道:「是我拱的!」
媚茵咯咯地嬌笑起來,如同黑洞洞的地底流出一股清泉,在岩石之間跳躍。
還帶出了回聲。
好不容易忍住笑,說道:「大哥哥你太有意思了!這樣才乖,幹了就要承認嘛,我又沒有怪罪你,我家鄉有句話,好白菜都讓豬拱了,我這樣好的白菜,不讓哥哥拱讓誰拱,大哥哥你說對不對,小妹妹我還是很有分析能力的是吧?大哥哥就是那頭拱白菜的大豬,我就是那被豬拱的小嫩白菜,咯咯咯,貼切!」
葛朗樓聽到過許多關於他自己的評論,說好的很多,說壞的也不少,但是誇他是豬的還沒有一個!
這也跟他的習俗有關,
他是既不吃豬肉,也認為豬很髒,不會接觸它們,當然他也不允許跟豬有關的任何東西,沾到自己身上。
不過這個小妹妹如此一分析,把他歸類於拱白菜的豬,還真讓他哭笑不得了。
唉!豬就豬吧!這也比下地獄好多了。
於是,二人又跌跌撞撞往上走,還是接二連三地鼻子撞背。
而且每次撞上去,媚茵都會喊一聲:「豬豬又拱我了!」
她還故意吃驚嚷道:「啊呀!這豬好大勁頭!我那嫩白菜似的背背都要給你拱壞了!」
羞得葛朗樓臉紅的如同火燒,幸虧周圍黑洞洞,什麼顏色都被黑色吞沒。
二人好不容易走完了這條黑路,盡頭果然是一個布置雖然簡陋,但是在當時肯定是頂級配置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