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全都震驚了。(2/2)
她都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而與此同時,同樣發生著這一幕的還有董大少和他的父親:董宏圖。
在陳言買了張永豪股份以後,董宏圖就給自己在澳城的兒子打了電話,詢問他知不知道這件事。
面對董宏圖所說的傳言,董大少是嗤之以鼻。
他哈哈笑著說道,「爹!你們這些傳言實在是太扯了!」
「我可是事情的親歷者!」
「當時,發生這些事的時候,我就在旁邊!」
「我就是那一塊地磚(不是)。」
「我給你講講這段時間陳言的事,你就懂了。這一切只是個巧合。」
說著,董大少把陳言這段時間的行程還有安排全都說了一遍。
最後,他總結道,「所以,爹。這真的只是一個巧合。」
「那天,我們是正好碰到了張永豪。才有了後面的事。」
「反正,你相信我就是了。」
而聽到自己兒子的解釋,董宏圖卻是沒有絲毫的相信。甚至他臉色反而越來越凝重。
他斥責道,「糊塗!」
「放你出去歷練了兩年,你怎麼還是這麼不上進!」
「到了陳言那個地位,哪有什麼巧合,偶然!一切都是蓄意安排罷了!」
他有點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而且你能不能動動腦子!」
「陳言一個百億富豪,大過年的,誰都不陪,跑去澳城找你玩?」
「你是個絕世美人,還是個虎式坦克啊!」
「對他有那麼多的吸引力!」
「而且,你再詳細想想他這段時間的行程。他有做那麼一件有意義的事嗎?」
董宏圖自問自答道,「他甚至連旅遊都沒有!就是隨便逛逛,看看。」
「還不明白嗎?」
「他這是在等時間!等一個合適的時間!好來安排這件事!」
「而你」他重重的說道,「早就成了他計劃的一部分!」
「他就是為了讓你成為他的見證者!」
「以後,好讓你可以對外解釋!」
「還不明白嗎?!」
說到最後,董宏圖都氣的唾沫飛濺,要不是隔著屏幕,估計那唾沫會噴董大少一臉。
聽到自己父親的話,董大少都懵了。
他是完全沒想到有這麼一種可能。
他內心裡總感覺好像事情沒自己父親想的這麼複雜。
但是他理性上又覺得自己父親說的有道理。
所以,一時間,他也凌亂了起來:難道陳哥真的是拉著自己演了一齣戲?
而在何家、董家發生著這些事的時候,澳城的事也漸漸的傳開。
畢竟,作為富豪階級,想要打聽一件事,尤其是一件很多人見過,聽過的事,還是沒有難度的。
而在聽到了事情的始末以後。
所有人也都分成了兩派。
有的懷疑,有的相信。有的將信將疑。
但是,不管如何,整個局勢確實如陳言所想的那樣,徹底的亂了起來
而就在秦東、天都因為這件事,亂成一鍋粥的時候。
澳城的張永豪也接到了一個電話。
看到那個電話的一瞬間,張永豪整個人的臉色就是一變。
他連忙示意身邊的人稍等,然後起身離開了房間。
離開了房間以後,張永豪走到角落,然後接起了電話。
面對那個電話,張永豪表現的得非常的恭敬。
「是。是。王老。這個確實是出了一些問題。」
「對,對。我當然不會這麼幹了。」
說著,他一臉懊惱、悔恨的把最近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聽完他的講述,電話那邊的人好像並不是很滿意。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也沒辦法改變,所以他只能訓斥了張永豪幾句以後,就掛斷了電話。
而在掛斷電話之前,張永豪也不停的在做這保證,「王老。您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再出這個問題了。」
「這次真的是個意外。」
「您放心。我以後一定不賭了。」
「對,對,我知道賭博誤事。」
就這樣,在電話對面那個人的冷哼聲中,電話被掛斷。
聽著電話里的「嘟嘟」聲,張永豪不由的呼了口氣。
然後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把手機鎖屏,放進口袋。
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不要顯得那麼的心驚膽顫,張永豪又再次深呼了兩口氣,臉上重新調整上笑容,然後進到了包間當中。
包間裡,是熱鬧非凡的賭場貴賓廳,來來往往的都是西裝革履,看起來非富即貴的有錢人。
一些身穿性感服飾的女郎扭著她們纖細的腰肢,穿梭於各個台子中間,搖曳在各個客人身邊。
張永豪看著眼前的場景,臉上不由的露出一絲愉悅的神情。
他掏了掏口袋,從裡面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裡,「啪嗒」點上,然後一揚衣擺,朝著剛才他離開的台子走去。
一邊走,他一邊說道,「我是不去二樓大賭了。我在一樓小賭賭,也不算什麼」
與此同時,天都。
一棟古色古香的四合院,最大的那個廳里。
一個看起來有五十多歲的老人,氣沖沖的把手機扔到桌上。然後端起桌上的一杯茶,重重的喝了一口。
他旁邊有一個妙齡少女在一旁服侍,如果有普通人在這裡見到她,多半會驚訝的發現,她竟然是這幾年很火的一個二線小花。只是,因為受到了偷稅漏稅的波及,所以已經有三四個月不敢做任何宣傳了。
見到老人生氣,那個少女連忙走過來,給老人順了順胸口,說道,「乾爹。你這是怎麼了?為了張永豪生氣嗎?」
那個老人生氣著說道,「就是那個狗東西!」
「學什麼不好!學賭博!」
「輸了幾個億,然後去找陳言借錢!」
聽到老人的話,少女眼睛轉了轉,然後試探的問道,「您是說最近張永豪和陳言交易股份的事,是吧?」
她道,「可是,我聽別人說,之前秦東那邊有傳言,說張永豪其實是陳言的人您覺得」
少女的話沒有說完,但是老人卻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遲疑了一下,然後搖搖頭,說道,「這點我還是相信張永豪的。他沒那個膽子。」
「而且,他們做這麼大一個局,為什麼?有什麼目的?這個不合理,不合理。」
聽到老人的話,少女小聲的說道,「他們有沒有可能是為了你們啊?」
「我們?」老人愣了一剎那,然後立刻擺手,「不會。」
「我們八竿子打不著,他要多麼算無遺策,才會算出我會出手?」
「而且只要我不攙和他們的股權交易,對我又有什麼影響?」
見老人這麼說,少女連忙乖巧的「哦」了一聲。
她嬌笑著坐到老人身上,然後說道,「那乾爹。既然和你沒關係,你就別生氣了。咱們做點有意思的事吧?」
「我正好這段時間沒什麼工作,可以好好陪你。」
聽到少女的話,老人「哈哈」的大笑了兩聲,同意道,「好,好。那咱們就做點有意思的事。」
說完,他被少女牽著手,然後朝著裡屋走去。
不過,誰也沒看到的是,在他瞟向電話的時候,他的眼神卻是陰沉了那麼一剎那,顯然,他並不像他所說的那樣那麼的平靜
可能因為計劃施行的很順利,陳言接下來幾天在澳城就更加的自在了。
他開始真的放鬆的去旅遊,去遊玩。
甚至,因為余巧巧從孤兒院回到了琴島,陳言直接派私人飛機把她給接到了澳城一起玩耍。
從小到大,還沒從來到澳城的余巧巧,簡直被這花花世界給迷了眼睛,拉著陳言開心的像一隻小鳥。
而在這期間,陳言又毫不猶豫的用了第二次、第三次強買卡。
不知道是不是張永豪失去了「第一次」的原因,還是【強買卡】真的太神奇了。反正,這兩次,只要陳言在前一天晚上許願,張永豪在第二天就找了過來,想要賣股份。
而這兩次見張永豪,陳言總感覺這傢伙有點越陷越深,整個人眼眶都深凹了下去,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
陳言有點無法理解這種賭狗的心態,但是同樣的,也沒辦法和他們共情,所以在交易完成以後,就不再理張永豪。
而在這期間,陳言讓何夢雪「放的風」,也借著何家給傳了出去。
「張永豪其實是賭狗,輸了錢,沒辦法才賣股份給陳言。他並不是陳言的人。」這個傳聞,很快就在秦東半島廣為流傳。
說實話,兩個互相矛盾的消息,一時間,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
但是,當張永豪第二次、第三次賣股份給陳言,這個傳聞的可信度就漸漸的超過「張永豪是陳言的人」這個傳言。
畢竟,如果兩人真的有關係,不應該暴露的這麼明顯啊
不過,有些人是不能以常理來揣摩。
陳言和張永豪越是這麼做,在一些有心人的眼中,就更加的像是欲蓋彌彰
天都。
那個四合院。
那個之前和女明星玩樂的老人,氣得砸了一套紫檀壺茶杯。
那個女明星在一旁嚇的瑟瑟發抖。
老人發了一通脾氣以後,深吸了兩口氣。
他朝著女明星招了招手,女明星連忙少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