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不想把我灌醉嗎?(2/2)
因為接下來可能又涉及股權的談判,所以公司的團隊和秦明一起留下了。
於是,原本要一起回琴島的團隊,最終只剩下了陳言和何夢雪兩個人。
坐上飛琴島的飛機,兩人飛向闊別已「久」的琴島
這一次,逼宮張永豪,為何夢雪報仇。鋪下另一顆棋子。
整個過程非常的圓滿。
陳言非常的滿意。
不過,他不知道的事,他這兩天所留下的「事跡」,已經漸漸開始在天都流傳
這幾天,天都的投資圈,還有頂級富豪圈,最喜歡聊的事就是頭條科技的巨變。
一家獨角獸企業,而且有著幾千億市值潛力的企業,突然陷入了管理層的內亂當中。
而且,作為一個外部投資者的陳言,居然手持40%以上的股份,直接上門來逼宮。
這一場大戲,已經是圈內許多年沒有遇到過的了。
所以也由不得他們感興趣
在這個群里,各個公司,都在交流著這些事。
「聽說了嗎?陳言逼宮成功了。剛才頭條那邊傳來了消息,說陳言成功的拿到了三個董事會席位。而且還在財務部安插了自己人監督。」
「對。我還聽說了,之前那個和陳言起過衝突的總監,也在第二天自己離職了。」
「陳言這一次真的是贏麻了啊。張永豪完全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啊。」
「要你也沒有啊。誰能想到陳言突然拿到了那麼多股份。」
「有道理。」
「國內富豪里,又多了一個狠角色啊。」
「你們有消息了沒有啊?陳言到底和張永豪是因為什麼鬧起來?」
「好像有人打聽出一點消息,說是和公司關於一件事的輿論導向,意見有分歧。」
「什麼事啊?」
「聽說和趙氏集團、趙擎天有關。陳言好像和他有矛盾,然後趙擎天被爆了黑料,結果張永豪卻支持了趙擎天,封鎖了消息。於是陳言就生氣了,直接就把他公司給端了。」
「嘖嘖。趙氏啊?陳言這是真剛啊。居然直接向趙氏下手。有好戲看了。」
「是啊,是啊。張永豪才慘呢。只是因為站錯隊,公司都差點沒了。」
而此時,天都,趙氏集團內部。
董事長辦公室。
趙擎天也在面色陰沉的聽著助理的匯報,「張永豪那廢物,就這麼被陳言拿捏住了?」
聽到趙擎天的評價以後,女助理連忙低下頭,說道,「是的。可能為了公司的發展,陳言提的條件,他幾乎全都答應了。」
趙擎天的表情有點不好。
顯然,即使他一直從未小瞧過陳言,但是卻也沒想過陳言居然可以暗度陳倉,直接偷襲了張永豪的老家,把一家大體量的流量平台給拿了下來。
他一時間有點擔憂。
要是陳言要求張永豪宣傳趙傑的事,他會多麼的被動。
所以,他再也做不坐不住了。
而是拿起桌上的座機,給張永豪打了個電話。
片刻,電話接通,趙擎天臉上也掛上了一個淡淡的笑容,「張老闆。不忙吧?」
「對。我是想問一問咱們的合作,還繼續嗎?」
張永豪的回答顯然讓趙擎天驚訝了一下,「繼續?」
他臉上露出了一絲好奇,試探的問道,「我可是聽說最近你那邊」
電話里,傳來了張永豪的聲音,「都是小問題的,趙總。」
「我承諾你的事,一定會完成,你就放心吧。」
「至於陳言。我只是因為事發突然,才會這麼被動。等我騰出手來,還是可以踢他出局的。」
聽到張永豪的話,趙擎天的臉上卻是半點沒有相信的樣子。
他又和張永豪聊了幾句,然後才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以後,趙擎天眉頭深皺,在那念叨著,「不對。這件事不對。」
「張永豪要是有著本事,也不會被陳言這麼拿捏了。」
「所以,難道是陳言放了我一馬?」
「為什麼?」
顯然,即使以趙擎天的閱歷和心機,一時間也有點不能理解陳言為什麼突然停止了動作。
他覺得不太合理。
「難道,是陳言想要和我講和?」
「又或者,張永豪真的那麼有本事?」
趙擎天的思維發散已經越來越遠
此時,回到了琴島的陳言,還不知道自己又被張永豪給賣了。
不過,估計就算他知道,也不會特別在意。
畢竟,他早已經決定,等這一次的返現到帳以後,他就把頭條科技的股份【強買】到50%以上,徹底掌控公司。
他是真的受夠了張永豪那對任何強者都可以跪下的性子。
他覺得,就以張永豪的性格,如果有一年,漂亮國要制裁他,估計他第一時間就能跪下喊爸爸。
所以,他已經對這個人,不報任何期望了
到了自己的地界,陳言和何夢雪的心情都放鬆了許多。
坐上公司的車,兩人往琴島市區而去。
而在車上,何夢雪看了看司機,確定司機沒有注意自己以後,她悄悄的把中間的隔板拉下來,然後對陳言小聲的說道,「陳言,出差了幾天,是不是累了?」
陳言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還行。怎麼了?」
何夢雪手攬了上來。
整個人,也貼了上來。
現在已經臨近夏天,衣服漸漸變薄,所以她身子一貼過來,陳言就感覺到胳膊一片柔軟。
何夢雪小聲的說道,「那要不然咱倆喝酒,放鬆放鬆啊?」
陳言哭笑不得的看向她,「你所謂的放鬆,就是喝酒嗎?」
何夢雪眼睛發亮的點了點頭。
顯然,她真的認為這會緩解疲憊。
陳言就不一樣了。
他翻了個白眼,掙脫了何夢雪的懷抱,「算了。我還不如回家休息休息呢。喝酒有什麼意思?」
何夢雪並沒有因為被陳言拒絕而氣餒:反正她也習慣了。
她手繼續挽住陳言的胳膊,然後嫵媚的朝陳言拋了個媚眼,道,「喝酒是沒意思。」
「但是喝完酒的事有意思呀~」
陳言狐疑的看向她。
她輕咬了一下嘴唇,然後故作害羞的說道,「你可以大膽點啊。把我灌醉。然後任你欺負。」
陳言:
陳言給了何夢雪腦袋一個爆栗敲。
何夢雪吃痛,不由的「哎呦」了一聲,然後捂著額頭,委屈的看向陳言,「幹嘛打我?」
陳言冷哼一聲,「你天天的就想這些東西?」
何夢雪翻了個好看的白眼。
陳言道,「而且,就你?就算不灌醉,你就不任何我欺負了?」
何夢雪一聽,嫵媚的朝陳言拋了個白眼,說道,「這不是有別的樂趣嘛~」
「醉酒和清醒著,還是不一樣的。」
陳言:
「免了。我還是喜歡清醒著。」
半個小時候。
何夢雪的酒吧。
陳言和何夢雪碰了碰杯子,「來,喝酒。」
何夢雪忍著笑,然後偷看了陳言一眼,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之後,她朝下示意了一下,面帶挑釁的看著陳言。
陳言:??
陳言看向她,總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兒。
是何夢雪說的要自己把她歸罪吧?
也是她說與這樣別有樂趣吧?
怎麼莫名的感覺自己才是那個「樂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