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殺上苗家(1/2)
但正如他之前對待楚狂人所說的話一樣。
在絕對是實力面前,一切的手段都是徒勞的。
章鏡和苗縱的差距可不是簡簡單單便能夠彌補的。
如果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金丹七轉,那麼苗縱與大祭司聯手的話,就算是不敵,也絕對能夠全身而退。
但,偏偏章鏡並不是個普普通通的金丹七轉強者。
嚴格來說,章鏡現在是金丹七轉的修為,金丹巔峰的實力。
同為金丹七轉,趙雨堂在章鏡的手中就如同孩童與大人一般的差距。
就不用說,他們這兩個金丹中期的傢伙了。
章鏡真的有實力可以一刀一個小朋友,更何況面對他們,章鏡是出了全力的。
苗縱的臉上滿是絕望,他手段盡出,都不能將面前的這道黑龍泯滅,至多只能削減一些實力罷了。
「轟......」
苗縱的身前學著章鏡撐起了一個護罩,但效果卻是天差地別。
初一接觸,護罩便轟然破碎。
............
戰鬥基本結束了。
從章鏡趕來到結束,也就是一刻鐘的時間過去。
這麼短的時間,章鏡能夠做到這一步,足以證明章鏡的實力了。
「呃......呃......」
苗縱的喉嚨之中發出了聲音,章鏡一隻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而另一隻手則是印在了他的丹田之處,將他的金丹碎掉。
章鏡的臉上都是淡漠的神色,提著苗縱半死的身軀走到了楚狂人的身邊。
「砰!」
章鏡隨手將苗縱扔在了地上,和那個面容枯老的傢伙扔在了一起。
大祭司的黑袍早已經消失,將原本的樣子露了出來。
那是一副極其枯老的面容,臉上就像是百年老樹皮似的,又黑又皺,身上的血肉也有些腐臭,雖然依舊是血色,但已經微微泛黑了。
偏偏聲音像是七八歲的孩童一般,著實是噁心的很。
「楚兄,」章鏡走上前將療傷的靈丹放入楚狂人以及另外三人的口中。
「章兄......我身上......被他們......用了手段,」楚狂人斷斷續續的說出了話。
章鏡眉頭一皺,將手放在了楚狂人的身上感知了一下。
隨後,章鏡收回了手,走到苗縱二人的身前,淡淡道:
「將他身上的東西解了。」
章鏡感知之下,發現了楚狂人的身上的貓膩。
他自己其實也可以解,只不過至少也得需要幾日的時間。
「呃......呃......」大祭司喉嚨之處傳來聲音。
章鏡一揮手,將禁錮他生意的手段收回。
「放過我,我可以幫他解,」大祭司口中說著有些奇怪的中原話。
「我沒有在跟你談條件,」章鏡搖了搖頭。
「放我一條性命,閣下儘管開條件,」大祭司再次重複了一遍,似乎是想要藉此來威脅章鏡。
但,章鏡可不吃這一套。
走上前,章鏡抬起手,將大祭司懸空,隨後指尖一縷縷劍氣迸發,落在了大祭司的身上。
「啊......啊......」
大祭司頓時忍不住慘叫起來。
一片片薄如蟬翼的肉從大祭司身上落下。
那是沾染著毒氣的血肉,一落地便在地上發出了滋滋滋的聲音。
章鏡沒有理會大祭司的怒罵和討饒,權當是狗吠聲。
不過片刻的時間,大祭司的一條腿便只剩了骨架,上面緊緊的貼著筋脈。
血肉全部被削了下來,但通紅的血管卻是毫髮無損。
這一手庖丁解牛,章鏡已經練得爐火純青了。
「我說了,我沒有在跟你談條件,幫他解了,」章鏡面無表情的將大祭司扔在了地上,指了指楚狂人道。
金丹大宗師的生命力很頑強,說話的時間,便能看到大祭司的身上,長出了一些嫩肉。
但生長速度非常慢,如果是章鏡這樣氣血強悍的人,恢復的會更快。
「放我一條命,我幫他解,不然你就是殺了我,也不行,」大祭司顯然很清楚自己的處境,他能不能活下來,就看這一次了。
雖然他已經活了幾百年了,但有機會的話誰想死呢?
「你想的倒是挺美,殺了你,太便宜你了。我準備將你全身的血肉全部都削下來,然後慢慢等你長好,周而復始。」
「另外,你不要覺得離了你我自己就不能解了,無非就是浪費幾天的時間而已,」章鏡說罷之後將指尖對準了大祭司的胯下。
大祭司瞬間腦子一驚。
男人往往在這個時候最容易妥協。
「我......我幫他解,但...但你得給我一個痛快......」大祭司急忙道。
旁邊的苗縱雙目死死的盯著章鏡,想要說什麼話,但章鏡方才的時候同樣將他的嘴封住了。
章鏡點了點頭,道:
「可以......」
大祭司見章鏡點頭,強忍著劇痛,從身上抹除了一個小黑瓷瓶扔給了章鏡。
「將這東西倒在他的傷口上,」大祭司低聲說道。
章鏡將黑瓶打開,看了一眼,裡面是些黑乎乎黏稠狀的藥膏。
為了穩妥起見,章鏡緩緩走到了大祭司的身前,將藥膏對準了方才被他削去血肉的一條腿上直接倒了下去。
藥膏接觸骨肉,很快便融了進去,隨後點點黑霜浮現。
「我不會騙你的,」大祭司咬緊牙關說道,顯然他也承受了不小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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