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四章熟悉的感覺(1/2)
大堂之中,鎮武司四大指揮使並立而坐。
呂梁則是站到一旁,似乎就像是個守衛一般。
「卑職見過指揮使大人。」
「卑職見過指揮使大人。」
章鏡和葉南笙單膝跪地行禮。
已經鬧到了這個份上,章鏡能做的就是恭敬一些。
「嘭。」
衛離重重的拍在了身前的桌子上,掃了二人一眼。低聲道:
「你們兩個真是好大的膽子,眾目睽睽之下,竟敢如此,讓外人如何看我鎮武司?」
「回大人的話,這一切都是這位皇城司的章統領先動的手,屬下知道我鎮武司的規矩,自然不敢違反,」
衛離的話音剛落,葉南笙話音便直指章鏡。
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章鏡的身上。
「章鏡,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初一上任,便惹出禍端,」趙雨堂訓斥道。
「趙大人的帽子扣得太快了,章鏡我了解絕不會無緣無故的動手,此事必有緣由,」韓千樹反駁道。
要真是將章鏡給擼下去,他的面子該往哪裡擱?
眾所周知,這章鏡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
「哼,不管是何緣由,只要動了手,就是這章鏡的錯,」趙雨堂冷聲道。
「是嗎?要是我罵你祖宗十八代,你動不動手?」韓千樹看著趙雨堂說道。
「韓千樹你放肆,」趙雨堂站起身怒視著韓千樹。
「我看你才是放肆,不問青紅皂白便直接扣帽子,你以為這鎮武司是你家的嗎?」
「或者咱們出去打一場,誰贏了誰說了算,省的在這兒陰陽怪氣,」
韓千樹直接起身,冷聲道。
「二位息怒,何必因為這麼點小事便大動干戈,」司徒棋在旁勸了一句。
「哼,」趙雨堂冷哼一聲,一甩袖袍直接坐下。
要是能打得過,他又何必在這廢話。
衛離只是冷眼旁觀,沒有做聲。
「章鏡你說,因何動手?」韓千樹目光看向地上的章鏡問道。
「是,起因是東域之人扣押我皇城司的武衛,卑職身為一司統領怎麼能不為手下做主?至於動手也是因那黃善出言不遜,所以屬下才被迫動手,」章鏡抬起頭高聲道。
韓千樹點了點頭,看向地上的葉南笙問道:
「情況可是如章鏡所說,是你東域先扣押皇城司的武衛?」
「回大人的話,這件事據我手下的人講,是那皇城司的人先動的手,所以才會將那人帶回到我東域,」葉南笙不卑不亢道。
「葉統領此言就差矣了,怎麼據我手下的人講,是你東域的人先用言語羞辱,那武衛氣不過才和你東域的人對罵,
之後,也是你手下的人將其打傷帶走的。」
章鏡立刻反駁道。
「而且,你東域有什麼資格直接扣押我皇城司的人?」
「諸位都聽到了吧,這些才是起因,」韓千樹目光看向司徒棋合衛離,最後在趙雨堂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雙方各執一詞,互相都有理,咱們也沒有這個時間聽他們在這裡扯,不如各打五十大板,此事便罷了。」
衛離站起身低聲道。
「可,」司徒棋附和一聲。
「我沒有意見,」韓千樹低聲道。
趙雨堂微微頷首,似乎是顯得有些不甘心。
以他們的地位的確是不可能只盯著這麼點雞毛蒜皮的小事。
「此事起因,你們各自心中都有數,我也不多說什麼,便罰你們兩個三月俸祿,」衛離看向地上的兩人道。
「卑職遵命。」
「卑職遵命。」
章鏡和葉南笙同時拱手道。
「若是再敢有下次,你們後果自負,」衛離負手而立。身上金丹大宗師的威壓猛然爆發。
「是,屬下明白,」章鏡輕聲道。
可惜了,他這才是剛上任便被罰了三個月的俸祿。
「是,屬下明白,」葉南笙抱拳道。
「行了,你們各自將對方的人手給送回去,下去吧,」韓千樹揮了揮手。
「卑職告退,」章鏡站起身,行了一禮,便直接退了下去。
院子之中,
章鏡和葉南笙互相對視了一眼,雙方都沒有說話。
但是章鏡卻是知道,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很快,章鏡就回到了皇城司衙門。
院子之中站的滿滿的皇城司武衛,皆是目光灼灼的看向章鏡。
這一次皇城司算是抬起來頭了,日後也能在同僚的面前拍著胸脯高聲道:
「咱是皇城司的人。」
王騰見到章鏡過來,立刻單膝跪地高聲道:
「拜見統領大人。」
身後的皇城司眾人此刻也是齊聲道:
「拜見統領大人。」
上百人同時高喊,的確是十分的威武。
章鏡負手而立,眼神之中有些莫名的神色。
隨後目光轉向皇城,嘴角微微勾起。
要是等到章鏡的實力到了在天下橫行的地步,說不得,他還真會去那個地方坐坐。
至於現在,想想就得了。
「起身吧,」章鏡目光掃過眾人輕聲道。
沒有什麼鼓舞人心的話要說,因為實際行動他已經做了。
可以說,章鏡上任的第一天便將整個皇城司的心給收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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