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七章先天中期!(1/2)
「宗主,長老,」袁化眼中噙著眼淚,輕聲呼喚道。
說著就要下床行禮,但是被廖長彥給阻攔住了。
「柳師弟怎麼樣了?」一人上前急切的問道。
袁化認得他,就是青城劍派的長老之一,廖長彥。
另一人則是青城劍派的宗主,沈臨生,金丹境界的大高手。
「公孫長老,公孫長老他...」提及傷心之事,袁化似乎是有些梗咽。
「說,」沈臨生目光陰冷,淡淡道。
「公孫長老他,被鐵劍門的人殘害了,而且,而且......」
袁化說道此處,似乎是有一些遲疑。
「快說啊,而且什麼?」廖長彥上前抓住袁化的衣襟問道。
「而且,公孫長老的屍身還被鐵劍門的賊人給,給分屍了,」提到此處袁化眼中都是悲憤。
「什麼,該死的鐵劍門,」廖長彥怒喝一聲,仿佛立刻就要找其報仇一樣。
「你的其他師兄弟呢?」沈臨生眯了眯眼睛。
「他們,他們也都慘死在鐵劍門的賊人手中,」袁化低下了頭。
「那你是因何逃過一劫的?」沈臨生皺著眉頭問道。
這麼多弟子都死了,連先天境界的公孫白都死了。
他袁化一個普通的弟子,是如何能夠存活的?
據他這兩日所了解的,這袁化平日裡可是很普通的。
在諸多青城弟子之中,非常的不起眼。
聽到沈臨生的問話,袁化咬了咬牙,將身上的衣衫解開。
「回宗主,弟子天生異於常人,心臟長在右邊,所以才,僥倖躲過一劫。」
「那你怎麼確定是鐵劍門動的手,你可知,此事若是真的,那從今日開始,我青城劍派就要和鐵劍門不死不休了,」
沈臨生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倒不是他對鐵劍門畏懼,和鐵劍門的爭鬥都是他示意之下挑起來的,
怎麼可能會畏懼一個日薄西山的鐵劍門。
說這些只是為了告訴袁化,這件事的嚴重性。
「那些人都是蒙著面的,但是我記得公孫長老打鬥之時高喊了一句,鐵劍門的賊子,所以,弟子才會說是鐵劍門的人動的手,」
袁化輕聲道。
「宗主,那些鐵劍門的人在上京城附近動手,顯然就是想要栽贓嫁禍給鎮武司的那個叫什麼章鏡的,」廖長彥怒道。
即便是身在南晉,他們近些時日也是聽說了,鎮武司章鏡擊敗公孫白的事情,可謂是踩著他們青城劍派上位的。
當時氣得廖長彥都想去找章鏡報仇了。
但還是被沈臨生給攔住了。
「鐵劍門的人是在上京城外那裡動的手?」
沈臨生輕聲問道。
「上京城北差不多三十里,最多不會超過五十里,在那裡我將公孫師叔和諸位師兄弟的屍首給掩埋了,並且留下了一個木碑當做記號。」
提到此事,袁化的神情有些悲傷。
這樣的神情,在回來的路上他已經演練了數遍,現在倒是很得心應手。
沈臨生點了點頭,轉過頭看向廖長彥,道:
「廖長老,你帶一些弟子去上京城將公孫長老的屍身給帶回來。」
「是,宗主放心,」廖長彥點了點頭。
「切記,不要跟鎮武司的章鏡發生衝突,現在我們的敵人是鐵劍門,不宜再樹立一個敵人,明白嗎?
至於章鏡和我青城劍派的恩怨,等解決完鐵劍門,再算不遲。」
沈臨生看著廖長彥,叮囑道。
「宗主放心,我明白,」廖長彥低聲道。
只不過眼中閃過一些不甘心,但是他也明白。
現在去跟鎮武司交惡,的確是得不償失。
「袁化,你做的很好,不愧是我青城劍派弟子,」沈臨生目光轉向床上的袁化輕聲道。
「弟子,弟子,」袁化沒有說出話來就被沈臨生給打斷了。
「你先好好休養,其他的不要想,」沈臨生安撫道。
「是,弟子遵命。」
......
上京城,
章府,
在韓千樹告知了章鏡祭祖大典的一些消息之後。
章鏡就有了一些緊迫感。
對於實力的緊迫感。
章鏡明白那一天有很大的可能不會平靜。
白蓮教不會放過這麼一個好機會的。
能有資格來搗亂,最少也是先天境界的實力。
章鏡現在的實力雖然不錯,先天中期的高手也奈何不得他。
但,如果是後期境界高手的話章鏡就有些力有未逮了。
所以,章鏡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安危也必須要增強實力。
密室之中,
章鏡盤膝而坐,周身血色真氣瀰漫了整個屋子。
一縷一縷的,宛如有靈性一般,圍繞著章鏡周身。
其身前有個小瓷瓶,裡面裝的就是公孫白輸給他的「清靈丹」
而此刻,面前的小瓷瓶已經空了。
早在數日之前,章鏡就藉助了清靈丹突破了先天境界中期。
現在則是最後一瓶清靈丹了。
「呼。」
章鏡睜開雙目,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嘴角微微勾起,章鏡似乎是露出了一絲微笑。
用時近半個月的時間,章鏡總算是將從公孫白處得到的清靈丹給煉化完畢了。
這倒不是章鏡煉化的時間變慢了,而是,章鏡不想惹任何人的懷疑。
就這樣增強一些實力,就打磨一些的速度就很好。
防止剛剛突破,會有一些虛浮之氣泄露出去。
畢竟,章鏡突破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僅僅幾個月的時間就趕上了常人數年乃至數十年的苦功。
這簡直是太過於駭人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章鏡是明白的。
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修行速度而被人忌憚,導致會剷除他這個未來的大敵。
如非必要,章鏡是不會展露實力的。
而且,這樣的實力要是跟白蓮魔教的人交手還是差一些的。
所以,章鏡打算到時儘可能的隱於人後。
能不出手就不出手。
不過,可能到時候出不出手就不是他來決定的了。
要是韓千樹有令,或者那位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皇帝李燁下令要章鏡出手,他還真不能拒絕。
「吱呀。」
章鏡推開了密室的門。
早上的陽光特別的亮堂,均勻的灑在了章鏡的身上。
「咔吧咔吧。」
章鏡眯著眼睛,隨意的扭動了一下脖子。
枯坐一夜,身體多多少少是有一些疲憊的。
院子之中,
從密室出來之後,章鏡便是直接去了院子歇息。
章鏡每日都會去皇城巡視一遍,但也不急於這一時。
張也坐到章鏡的對面,為章鏡斟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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