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元神真人(1/2)
傍晚時分,出外置辦採買的張鶴松終於回來了。
聽到齊王府盧公公來過,結果被王七郎懲治之後,這位張師兄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
「王師弟,你太衝動了。」
「這齊王乃是朝廷封的王侯,聖人天子的皇子。」
「齊王世子也是天潢貴胄,那盧公公囂張跋扈慣了,只要順著他說些好話,也就矇混過去了,咱們這下可是徹底得罪了他還有齊王府了。」
陸長生對於這張鶴松唯唯諾諾膽小怕事的性格頗有些看不起,睜開眼睛冷著臉說道。
「一條狗而已,別說懲戒一下,就是殺了又能如何?」
「而且那老狗登門的時候可是說了,要拆了道觀將你拿了下獄,我倒想看看大獄裡你的好話管不管用。」
張鶴松頓時唉聲嘆氣連連。
王七郎站起身來,安撫這位膽子不大與人和善的師兄。
「張師兄,別擔心。」
「這位齊王世子為什麼三番五次的來找你?他明顯是想要利用我們長生觀。」
「他既然想要利用我們,就不會馬上和我們翻臉,至少不會因為一個無禮奴僕和我們長生觀翻臉。」
一番話下來,這位年近三十的師兄終於停止了嘆息,在王七郎的安撫下坐了下來。
王七郎接著說道:「而且師父說了,長生觀不插手人間之事。」
「一個奴僕若是就能將我們吆來喝去,那所謂的天潢貴胄登門,我們整個長生觀豈不是要上門跪著當他門下犬狗?然後替他前赴後繼的效死?」
「我懲戒那盧公公,不是一時意氣之舉,而是早就想好了的。」
「一是向那齊王世子將通天嶺已經來人的消息告知他,二是表明我們的態度。」
張鶴松立刻問道:「所以,這是試探?」
王七郎點了點頭:「我想用不了多久,這位齊王世子就會登門了,到時候我們就知道他葫蘆里賣什麼藥了。」
「不論他想要做什麼,我們都可以從中察覺到端疑。」
「出了事情不可怕,出了事情而我們毫無察覺,被動等待,才是最可怕的。」
張鶴松終於鬆了口氣:「原來師弟你早就想好了,反倒是師兄稀里糊塗的,應對無當。」
「看來師父派你下山來,果然是對的。」
王七郎將這位師兄送出門外,身後的陸長生突然開口說道:「我看這位齊王世子,沒安好心。」
王七郎笑了笑:「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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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裡,東海府邊緣荒野的天空之上。
烏雲密布,電閃雷鳴。
一道道電光之中,一條白龍在黑雲之中翻滾,口吐寒氣將天空凍結。
天空密集的冰雹從天而降,在荒地之中稀里嘩啦的砸落。
電光之中一道黃色的光芒靈動至極,正在和白龍相鬥。
那黃色光芒穿梭於烏雲之間,與雷電一道反而讓人根本分不清二者之間的區別。
發出黃色光芒的是一柄黃幡,但是在幡面之上卻可以看到一個人影晃動,好像卷中人物一般操縱著法寶黃幡的力量。
這是元神真人的元神出竅,依託在法寶之上。
白龍口中噴吐著寒氣白浪,追逐著黃幡。
但是黃幡翻滾旋轉,那寒氣總是一線之差,始終追不上黃幡的尾巴。
這個時候黃幡內的人影突然高呼:「去!」
黃幡之中頓時分出幾道光芒,化為一道道利箭穿過白龍的身軀。
「吼!」
白龍發出一聲慘叫,從它身軀里流出來的血,瞬間化為風雨雷霆,
其受傷越重,天上的風雲越是匯聚密集,雷霆越是炸裂轟響。
它立刻擺動龍尾朝著黃幡砸去,然而黃幡順勢躲過,又是一擊轟擊在了龍尾之上。
「孽畜!」
「還不束手就擒。」
那白龍的龍爪之中雖然抓著紫青仙劍,但是卻始終不見出鞘,只是憑藉著龍軀的強悍和法力神通的強大和元神真人相鬥。
黃色的光芒看上去力量遠遠遜色於白龍,白龍一舉一動都能夠牽動天象變化,吞吐之間凍結雲海。
但是不論是精準,還是靈動,都遠遠不如那元神真人。
白龍力量猶如波濤,大而散。
而操控著黃幡的元神真人力量如同利箭,銳利而聚集。
這情況恰如昔日太玄上人傳道之時對著王七郎所言,你拿著九柄木劍穿著再厚的布衣,也打不過對方拿著一柄鐵劍穿著鐵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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