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仙器血符靈柩燈(2/2)
其完好無損的重新做起,拍打著身上找不到一絲一毫傷痕。
站在生童一旁的紙女孫珊珊臉色難看至極。
她跟了王七郎這麼久也知道他的底牌手段,更知道自己四人和王七郎是同生共死的。
「同命替死發動了。」
「他遇到了生死劫。」
話音剛落,她的身軀瞬間從肉身化為了一個紙紮人。
火焰從胸膛蔓延,逐漸吞沒全身。
咒老和瘟神也緊隨其後,迅速死去又馬上活了過來。
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被困於仙器法域之中的王七郎雖然有著同命圖,但是也阻擋不住這麼個死法。
王七郎死了一次又一次,眼中的火光一次次亮起,又再次熄滅。
連同座下生童、咒老、紙女、瘟神,一起輪著死了數十次,也只不過拖延了不到十幾個呼吸。
王七郎就知道不能再這麼下去,再拖下去他們就真的要死了。
「苟延殘喘。」
「王七郎!」
「不要白費力氣了,安安心心去死吧!」
「被血符靈柩燈咒殺的人,從來都是無人生還。」
幻白波口中嘲弄著王七郎,一步步踏著黑暗而來,腳步在黑暗裡掀起陣陣漣漪。
他要親手從王七郎手中取過已經祭煉成功的禁制符詔。
其來到了王七郎面前,抓向了他手中的吞天犼禁制符詔。
這下。
他不用再沉住氣了。
他就是最後的勝利者,鷸蚌相爭的漁翁。
也是。
親手擊潰和打斷了長生仙門和移山仙宗崛起之勢的人物,元蜃宮的逆天改命之人。
而且扼殺了王七郎這樣一個崛起之勢比昔日長生道君和霍山海更加可怕的人物,更是讓他心中湧出無邊快感。
幻白波肆無忌憚的大笑,狀若癲狂。
笑容之中充滿了得意和自傲。
「哈哈哈!」
「吞天犼是我的了!」
這個時候他突然聽到了王七郎口中默念著什麼。
「人生苦海百年渡。」
「轉世輪迴……」
「一卷經。」
仿佛是什麼咒語。
幻白波搖頭:「都這個時候了。」
「念什麼咒都沒有用了。」
然而,王七郎被定格住的身體突然動了。
少年人突然抬起頭,臉上浮出了充滿了親和力的笑容。
「是嗎?」
「幻白波。」
幻白波卻感覺到了大大的不妙。
在最生死關頭的時候。
王七郎一直掛在脖子上的珈藍舍利突然綻放出無盡佛光。
幻白波感覺到了死亡的陰雲籠罩在了自己心頭,喪鐘在耳畔劇烈的連續敲響。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被人掐住了一般,瞬間喘不過氣來。
其鬆開手馬上退了開來,朝著遠處倒飛而去。
佛光將王七郎吞沒,同時擊穿黑暗。
血符靈柩燈營造出的法域瞬間被撕裂開來,仙燈直接裂開了一道口子。
幻白波在倒退的途中口吐鮮血,同時看著遭受重創的仙器不敢置信。
這可是仙器。
能夠在仙器上造成傷害的,只能是仙人。
與此同時。
正在另一處山谷里滿心歡喜期待著師父得勝歸來的江潮生,突然他身上瀰漫出了層層詛咒之氣,將其纏繞住。
他眉心出現了一個血符咒印。
「這是?」
他感覺到了不對勁,立刻拿出了一副銅鏡看向了自己的面龐,望見了額頭上的血符咒印瞬間面色慘白。
江潮生抬頭望向遠方,慘笑的呼喊道。
「師父?」
話音剛落。
身後一個黑色的漩渦旋轉開來。
一隻魔神之爪探出,將江潮生拖入了進去。
黑暗裡傳來了咀嚼聲。
原來這殺王七郎的代價不是幻白波付的,而是其弟子江潮生付出的。
這傢伙老奸巨猾,早就做好了二手準備。
但是幻白波想不到的是,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偷雞不成蝕把米,導致計劃全面崩盤。
這代價不夠大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將王七郎咒殺,反而讓他緩過勁來施展了因果輪迴經。
黑暗退去。
王七郎和幻白波二人從仙器法域之中墜落,重新回到了人間。
幻白波手握著仙器血符靈柩燈,墜落在山嶺之上,身形搖搖晃晃。
他擦了擦嘴巴上的血跡,抬頭想要尋找王七郎的所在。
然而抬起頭。
其瞳孔瞬間失去了所有光澤。
嘴巴大大的張開,牙齒卻在發顫。
上下顎的牙齒因為顫慄抖動,不斷的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怎麼可能?」
「哈哈哈哈哈哈!」
「這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
「我這是在做夢?
「沒錯……這就是做夢?」
幻白波喃喃自語,仿佛被面前這一幕直接嚇瘋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幕。
只見。
金光覆蓋大地,照亮整個世界。
一尊通天徹地的金身佛盤坐在大地之上,原本如同死域一般的大地化為佛國,生出金色的蓮花。
千萬人誦唱佛經,念著神佛的名號。
盤坐於金蓮之海上的佛陀看向了幻白波,眼中露出慈悲,拈花一笑。
佛掌落下。
幻白波看著覆蓋一切的巨掌,面色化為絕望的慘白。
一瞬間連逃走的勇氣都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