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丐幫勢大,上門踢館(2/2)
……
一眾乞丐討好聲不絕。
卻見那錢丐頭哈哈大笑,反而自謙起來。
「兄弟們,抬舉了!喝酒,喝酒!」
「誰在放屁,好臭,好臭!」這時,突聽一陣冷笑聲,譏諷滿滿,頓時讓這些乞丐酒性全無,食不知味起來。
卻聽那笑聲不絕,更是肆無忌憚。
「四位哥哥,你們說好笑不好笑!乞丐還能高升?哥哥們猜猜,乞丐中若也有王者,那是什麼?」
那話語中的四位哥哥也很是識趣,捧哏似地問道。
「是什麼?」
「五弟,別賣關子!」
「快說說!」
……
卻聽那冷笑聲拉長聲音。
「乞丐中的王者,當然還是乞丐啊!」
短暫愕然過後,五人頓時旁若無人地哄堂大笑。
「什麼人?」錢丐頭一群乞丐霍然起身,面孔漲紅,憤怒逼視四方。
卻只聽這大笑聲從四面傳來,根本不知方位。
「何方鼠輩,不敢露頭?」乞丐們氣急怒罵。
卻聽一陣冷笑,「酒樓之內噴糞,掌嘴!」
身若魅影,從樓上一閃而過,直如清風從旁掠過。
眾乞丐還沒反應過來。
啪啪啪!
巴掌聲不絕。
卻見包括錢丐頭的丐幫眾人就已經被打翻在地,臉上血色鬱積,顯出一個清晰的掌印。
乞丐們搖搖晃晃,站起身來,整個人都懵了。
從頭到尾,那人恍若鬼魅,他們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打擾我的雅興,還不快滾?」
錢丐頭心中無比忌憚後怕,但若是這麼離開,以後丐幫還有何顏面,咬牙回應道。
「閣下如此猖狂,不敢報上姓名嗎?」
卻聽那人理都不理他,「就憑你們,還不配知道我們五人的性命,不走是嗎?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
一聲輕喝。
身形鬼魅再次閃出,這一次換成腳掌踢來。
眾乞丐眼前恍惚,就見一個個如同被小雞崽一般被踢飛出去,摔了個屁股落地,四腳朝天。
撲通、撲通、噗通……
仍鴨子一般,一個個乞丐被從迎客樓里丟了出來,頓時吸引了行人的注意。
「這不是丐幫的人嗎?」
「看這樣子,是被人打了?」
「蒼天有眼,真有人收拾他們了!看他們還敢囂張?」
……
一眾乞丐起,面孔漲紅髮紫,卻再也不敢說出半句狠話,跌跌撞撞地攙扶著走遠了。
此時迎客樓之中更有笑聲傳出。
「五弟,何必與這群乞丐一般見識!他們惡臭,可不能褻瀆了五弟的風流」
「五弟,錦毛鼠之名,可不能沾染了塵垢啊!」
「五弟……」
……
「好了,各位哥哥,別說了!小弟改還不成嗎?」
卻聽那笑聲求饒道,隨後話鋒一轉。
「話說,這下子丐幫分舵的人都被驚動了吧!人都集齊了,我們也該上門了!」
「不錯,同去,同去!」
一陣大笑隨後飄遠。
只留下迎客樓的老掌柜、店小二和殘留的客人驚恐莫名,從始至終他們都沒聽出聲音從何而來。
直到來到二樓雅間,卻見裡面酒肉分毫未動,卻有一錠紋銀擺放桌上。
老掌柜將信將疑地拿起,不禁深嘆一聲。
「真江湖奇俠也!」
……
丐幫瘟神一走,玉門坊的商鋪只覺去了心口大患,趁著夜色未深,又紛紛開門,又漸漸恢復了之前熱鬧的景象。
而遠處一座堂皇院落,上有「玉門分舵」的牌匾,門內傳出驚吼之聲。
「什麼?竟有人觸我丐幫的霉頭,召回所有的幫眾,一定要找回這個場子!被人欺到臉上了,若是不報,日後我丐幫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舵主,說得對!」憤慨之聲不絕。
一眾精悍乞丐以輕功向四方趕去,片刻後,就有諸多襤褸身影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找到他們,宰了那五個多管閒事的貨色!」
「惹我丐幫,雖遠必誅!」
「我丐幫豈能任人欺辱,絕不能放過此人!」
……
丐幫分舵內擁擁嚷嚷,喧囂一片。
「吆!你們人都集齊了,看來不用我費心一個個去找了!」
卻聽一聲輕笑,壓過了全場聲音。
眾乞丐心頭一驚,從始至終,他們對有人靠近都沒半點察覺。
循聲望去,就見不知何時屋檐躺著一個俊俏身影,手中提著酒壺倒入口中,似是等待多時了。
他腳下一個牌匾,更是無比眨眼,令人只覺熟悉。
「五弟,你還是這麼愛顯擺!」
眾人正在驚訝這神秘人的身份,卻聽又是一陣責怪的聲音,又有四人走出,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丐幫分舵眾人。
「是他,就是他們!汪舵主,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這時,那錢丐頭認出了聲音,捂著臉大聲叫道。
分舵為首的半百老漢眼睛一眯,卻見那房梁之上,赫然是五個奇男子,魁梧、挺拔、俊俏…樣貌各不相同,但卻自有一種精悍氣質,令人不敢直掠其鋒。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敢欺上門,踩著丐幫門匾,必有驚人手段。
這汪舵主陰氣沉沉,一時沒急著動手,雙手相握,大拇指高高翹起,擺出一個燒香拜佛的奇怪姿勢,拱手一禮,遙遙而問。
「閣下,三教九流江湖客,天南地北一爐香!我等往日無怨,近日無讎,何故與我丐幫作對?還請報上名來!」
「好說,好說!」卻聽那為首的魁梧男子笑得憨厚,口中卻是冰冷。
「我等陷空島人士也,江湖人稱『五鼠』,在下鑽天鼠盧方!」
「徹地鼠韓彰!」
「穿山鼠徐慶!」
「翻江鼠蔣平!」
「錦毛鼠白玉堂!」
五兄弟依次報上姓名,隨後齊聲而喝。
「陷空島五鼠,此來正為踢館!」
「踢館?踢我們丐幫的館!」一眾乞丐嘍囉被驚得說不出話來,那汪舵主更是氣急怒笑。
「五位如此囂張,江湖人知道嗎?」
他話語咬牙切齒,陰氣森森。
啪!
卻不料,錦毛鼠白玉堂摺扇一開,扇風更顯倜儻,笑而反問。
「不囂張,我們還是陷空島五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