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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3.自損八百,可傷敵一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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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只是感慨。」

現實和想像是有差距的,比方說路禹喜歡看女孩子長發飄飄,那會讓他覺得格外地有意境,優雅,但現實是,梅拉西南潮濕炎熱的氣候,只要你在室外活動,那麼再柔順的長髮最後也會粘連在皮膚上。

想要喊出冰霜元素為他們降溫,但一想到有外人在場,兩人又都不約而同放棄了這個選項。

「黏湖湖的……」

「那就別摸了,腰痒痒的……哈啊。」路路下意識繃直了腿。

「難得塞拉不在……」

「你需要重新組織下語言。」

突然而來的聲音讓兩個人無力地躺在了地上,路路還調整了下位置,和路禹擺的大字重疊。

「你不是在檢修法陣嗎?」兩人無奈地問。

大汗淋漓的塞拉長吁口氣:「基本完成了,考慮到大家都需要冷風,我決定把檢修推遲至秋天,以後再也不在夏天冬天折騰什麼檢修了。」

「路路,你的時間概念啊……魔藥課快要到時間了,確定不去洗個澡嗎?」塞拉坐到一旁,戳了戳路路的臉頰,「真虧你們這麼熱都能在這裡黏在一塊啊。」

聞言,路路驚慌失措地一咕嚕起身,頭也不回地趕回城堡,忘記了身下是路禹的她臨別時還給鱸魚脆弱的腹部來了一腳。

看著路禹表情扭曲,塞拉幸災樂禍:「像是鮮活的鱸魚下油鍋的猙獰模樣哦。」

「鱸魚怎麼會有表情啊……還有,你怎麼找到我和路路的?」

塞拉撇撇嘴,順著她的視線,不遠處掩映的叢林中,魔法塔聳立。

路禹捂住了額。

「生氣了?總是攪擾你……額,那個特殊的詞叫什麼,『A出去』?」塞拉一臉壞笑,「在我身上找不到突破口,所以暫時先從路路身上練手嗎?你行不行啊,臭鱸魚。」

路禹輕哼一聲:「生氣倒不至於,我還挺享受這種循序漸進的感覺的,你不也是這樣嗎,昨晚我睡著之後,有人對著熟睡的路路又抱又親……今早被路路摟著,笑得嘴都歪了。」

「你詐睡!」

「那倒沒有,我確實睡了,你忘記了嗎,昨晚你恢復晨曦法陣,但是我們這一層的照明貌似出了些故障,所以小光一直在當壁燈,嗯……她和我很詳細地描述了一些事情。」

塞拉嘖了一聲,似乎是在為自己的失策而懊悔。

「你和路路都補充夠了能量,我的那份呢?」

「誰管你啊。」

塞拉輕哼著想要起身,手卻被猝不及防地拽住,嘴唇上的觸感讓她也變成了醫療組可能要治療的中暑患者。

路禹的手前所未有的有力,讓塞拉下意識的掙扎失了效。

唇分,兩人劇烈地喘著氣。

「來來回回就這樣,鱸魚,你也就只能虛張聲勢了。」

「你對我不也就這一套嗎?」路禹反駁。

「我可不這麼覺得。」

「口說無憑,就連滿足路路的換衣要求都做不到,你的攻擊力也就只能到這裡了。」

也許是熱昏了頭,奇妙的勝負欲衝散了她的理智,完全不相關的兩件事卻讓塞拉突然一咬牙。

「不就是一件衣服嗎,穿就穿!」

意識到自己有些昏頭的塞拉趕緊往回找補:「不行,我聽說你又問諾埃爾要了一箱衣服,我穿了,你也必須穿上那箱衣服最上層的一件。」

路禹愣住了。

這個反應讓塞拉緩過了氣:「怎麼,害羞了,想像到自己穿上那些可愛的衣服是什麼模樣了?」

就在塞拉洋洋得意時,路禹勐地咬牙:「好,成交。」

極限施壓的塞拉呆滯了,她反覆確認路禹的回答,看到他堅定的眼神……慌了。

這和想像中的不一樣啊!

這條臭鱸魚怎麼這麼大膽了……

「喂,餵……你知道自己答應了什麼嗎?諾埃爾送來的衣服,最上層的一件啊。」塞拉嘴角抽搐。

「很喜歡一句話,自損八百,可傷敵一千。」路禹篤定地點頭,「能看到你穿上新衣服,我無所謂了,反正在你眼裡我就是變態嘛。」

塞拉內心的天人交戰全都體現在了耳朵之上,一上一下的兔耳朵抖動不止。

她總覺得路禹剛才的掙扎像是表演的……難不成,這裡面還有別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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